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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以聽了,臉色變得更加嚴肅,他擰著眉頭道,“聽過本將軍的經(jīng)歷么?”
“略有耳聞。”司昂莫名其妙。
奉以輕笑了聲:“那如果——本將軍告訴你,你們聽到的,老百姓聽到的,都只是傳言,根本沒有人能忍受那種痛苦!!你信么?”
“……”司昂很認真地注視著奉以,依然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這樣說,一兩次你能憑著毅力,渾身抽搐七竅流血你不怕,可是每回得不到紓解,你的身體只會變本加厲地折磨你,你不僅會變得像畜生一樣,失去所有尊嚴和思考的能力,甚至完全有你想象不到的后果在等著你,你會成為白癡或者干脆一命嗚呼!你眼中的奉將軍,他只是遇見了契機。當年……在我忍受到第三個月就快……那時候本將軍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要自我了斷時,有人以性命為代價成全了我,我得了這個普通的身體,可它讓我失去了最好的兄弟……”
奉以從未給人提起這段往事,說到最后,聲音有些悲戚。順著門簾照進來的火光打在他被平淡歲月?lián)岬脧娜莸哪樕希墒谴丝趟碾p眼里盛滿了時光無法抹去的傷痛:“生來是純陰體,天理難違。就像魚兒出水,下場就是一個死字!如果,讓本將軍再選擇一次,我奉以……寧愿老實本分在世人鄙夷的眼光中過一輩子!!”
司昂此刻不知說什么,他將衣裳緊了緊,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騰地站起來:“將軍,您還未告訴我,我何時能參訓?”
“小伙子,神醫(yī)摸了你的骨后便讓本將軍處理,其他將軍都還不知曉,本將軍想你一路不容易,給你個解釋,才挨到現(xiàn)在,你現(xiàn)在想不明白也無妨。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么多。無論你有多怨恨本將軍,明日我都要以你病重為由,派人遣送你回去!趁現(xiàn)在還沒有惹出事非,你要呆在凌霄城,或者回英王府,都隨你。”
司昂安靜了好一會兒,看著奉以復雜的眼光,他拽緊拳頭:“將軍!我是個男人!!”
奉以眼光突然變得英銳起來:“謝神醫(yī)摸的骨,錯不了,你不用掩飾。”
這是什么破事兒!醒來時看到陌生的環(huán)境他還恐慌,是不是又穿了,昏睡一覺,就變成純陰體了!“神醫(yī)有判斷錯誤的時候,退一步說,朝廷并沒有規(guī)定純陰體不能參賽!既然可以被選中,就說明我能勝任!”司昂大病未愈的身子因為突然砸下來的事實變得搖搖欲墜。他已經(jīng)被搞懵了,現(xiàn)在唯一曉得的就是他不能被送回去。
“那就當是我規(guī)定的!本將軍不知道你們如何誤打誤撞進了主王宮,如果不是因為那座山洞的土質因為年久已經(jīng)變成凝結的硬土沒塌下來,丠學士和你的下場就是被活埋!小伙子你不怕死,以后的考核兇險多變,你和丠學士合作到如今,多少有些情誼在,本將軍不想日后看到你跟我一樣后悔!”
“奉將軍,您的決定,我不會答應!”司昂倔氣地抿著嘴角,心口一陣一陣地跳疼,他抿著唇扭過頭要走出營帳。
奉以趁他扭頭的功夫伸手點了他的昏睡穴,將他放回床上,嘆了口氣,縱使于心不忍,也絕不能讓悲劇重演。
……
葛云才將袍子一掀坐到訓練場地上:“聽說甘維躺出事兒來被送回去了!”
吳八文一臉錯愕地看著他:“逗誰呢!前幾日聽說氣色越來越好,怎么轉眼就出事了!!!”
公孫來用手戳了他一下:“還嚷嚷這么大聲!!!仔細下回摔跤和丠姻準分到對組!是真的!大清早就被送走,姓丠的算輕松了。”
吳八文想到這幾日被姓丠的大發(fā)神經(jīng)揍得半死抬走的那幾位,吧唧下嘴,偷瞄了一眼在遠處坐著的人影兒:“那小子能制住姓丠的,要是被弄走了,剩下的武士——誰敢跟著他?”
葛云才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從軍隊里隨便挑出一個,總有比你膽子大的!瞎操心什么!”
“不是咱膽小,姓丠的這幾日不知吃錯了什么藥,看了陰沉沉的,教人怪不適應。”
“要你訓練完了累得巴不得趴在床上睡死過去時還要尋思給個男人喂食,時不時擦個身,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