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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沒細想,現在顧影樓跟奉以聯系起來,又加上丠姻準在城里那幾日表面好像被他打得重傷不起,其實是卻去偷偷“迫害”奉將軍身邊的親信了……
此時季丹乙晟嘆了口氣:“那位采摘極陽花的人不出意外就是他!我的藥只能讓純陰體在發情期保持理智,沒有藥引,著實不能阻斷純陰體發情時對純陽體的吸引。”
“況且,用藥強行破壞身體機能,必然會為以后留下許多隱患。”
司昂沒將他的話聽進去,兀自沉思片刻,抬起頭喃喃道:“那畫很眼熟……”
季丹乙晟摸摸腦袋笑著道:“我從小就偷偷看爹畫了,看著當然眼熟。”
“……”司昂擰起眉
:“把藥給我,我馬上出城!你敢再廢話一句小爺割了你的舌頭!”
司昂隱約預感到,那邊要有什么事情發生。
雖然他不知道他能去做什么,但是——他不能就這樣呆在城里!
就像他當初無知地讓自己的母親死在隔壁屋子里,那種追悔莫及的感覺太可怕,他此生不想再有第二次。
作者有話要說:
☆、突生變故
十月初,本來計劃去荒原圍獵的軍隊開始秘密調回,領頭的正是奉以和赫連將軍。
兩人兵分兩路回營地,奉以剛坐下來,聽見外頭有士兵來報:“將軍,回營時下面的士兵在營地附近撿回來一個快斷氣的人。”
奉以刷地起身,以為是哪位遭遇不測的學士或者武士:“快帶我去看看!”
奉以見了渾身血肉模糊了人,不忍地移開眼:“有勞謝神醫。”
“將軍放心,上次就老朽就看出來,這小子恢復力驚人,他受的多是皮外傷,勞累過度才暈厥,喝了老朽的補藥,不出半個月就能活蹦亂跳了。”
“如此甚好。”
奉以擰緊的眉頭松了松。
謝神醫溫和笑道:“將軍,那毒鏢已讓您身子大虧,今后,恐怕您要受不少罪。近來您氣色不佳,理該好好休息,莫要嫌老頭子嘮叨。”
奉以笑道:“一路奔波,確實勞頓。多謝神醫提醒。奉某暫且告辭。”
從謝神醫的營帳出來,奉以步入主營帳,見赫連將軍已經在里頭等候多時。
赫連將軍開門見山道:“奉老弟,三天來,這四周并無人馬調動。這要等待何時?”
“哈哈,老將軍!你還是信我不過。他們很快就會有動作了,到時候還請老將軍費心,不要將事態擴大,只要將賊人捉住,隨我去京請罪便可,希望不要連累了腹地里的那些犯人。”
赫連老將軍嘆了口氣:“這本是皇家和那些人的恩怨,老夫早知道奉將軍宅心仁厚,但我要說句實話,你著實不必趟這次渾水。老夫駐扎在這里是為了不讓猛獸入侵中原,您負責大選,不是為了看守犯人,他們有本事逃走,干你我何事?!”
奉以神色稍微變了變:“老將軍,他們終究不是皇室的對手,若是因為他們一時沖動皇盛怒下緝殺令——他們怕是不但不能逃走,還會被趕盡殺絕!”
“先皇在位對這些人并不這樣苛刻,這位——真讓人難以琢磨,一個月前號兵送來初級考核任務時,老夫驚得一宿未眠。罷了,老朽看著將軍的面子上,也積點德,插手管一管這閑事!”
奉以聽了赫連將軍的話,表情變得無奈:那人死了,宇項便只把氣撒在他的族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