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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可怕?”蔣輕衣勾了勾她的鼻子,心里也是暖暖的,葉子茵只不過是17歲的年齡而已,被家里保護的非常好的她,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是慌亂的。
方承宇上前抓住葉子茵的手腕,將她拉到沙發(fā)上坐下,“你別咋咋呼呼的,你輕衣姐需要休息。”
聞言,葉子茵吐了吐舌頭,在方承宇看來的那一刻立刻端正自己的態(tài)度,“姐,你要好好休息,好好吃藥,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看著這兩人的舉動蔣輕衣忍不住笑出聲來,葉子茵就是個活寶,“我現(xiàn)在沒什么大事,明天應該同一個航班回國。”
“明天機場應該有不少媒體。”方承宇皺著眉頭,手指敲打著沙發(fā)的扶手,“這次的事情源頭在哪里你知道嗎?”
“安琪還沒有告訴我,但我懷疑應該是在我身邊,否則這個消息不可能這么快就傳回國。”蔣輕衣沒有把話說明白,但話里的意思非常的明顯。
最開始蔣輕衣也想不通,按理說整個錄制團隊相處的都非常愉快,怎么可能是內部人,她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到是誰。
葉子茵聽著他們倆的對話,呢喃道:“身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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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的那天,媒體記者們都堵在機場,隨行的幾人跟蔣輕衣打過招呼后就從vip通道離開,蔣輕衣跟在小潔的身后走普通通道。
才剛剛走出去,媒體一蜂窩的圍上來,機場的旅客們都被他們的瘋狂嚇了一跳。
所有的媒體記者都圍在前頭,蔣輕衣舉步維艱,她從容的摘下墨鏡,對著其中的某個鏡頭說:“我現(xiàn)在很好,謝謝關心。”
“蔣輕衣,對于網絡上說你耍大牌的言論你怎么看。”
蔣輕衣超前走的腳步一頓,視線轉向聲源處,那里站著一個拿著錄音筆的女生,身材頗為嬌小的模樣,是她從未見過的面孔。
她的視線繞著在場的攝影機掃了一圈,開口道:“關于耍大牌這個言論,我覺得挺可笑的,我生病耽誤了拍攝是事實,但這絕對不是可以用來詆毀我的理由。”
在場的媒體記者基本上都跟蔣輕衣接觸過,對于網絡上所說的耍大牌,他們看到時都覺得可笑。
“但無風不起浪,相信蔣影后也聽說過這五個字。”那個女生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的絕對惹得在場的記者都看向她。
聞言,蔣輕衣勾了勾嘴角,“這五個字用的不錯,但也不能亂用。”
小潔收到蔣輕衣的眼色之后,立即示意保鏢上去為她開路,安琪留在原地跟記者朋友們周旋著。
上車后,蔣輕衣取出礦泉水喝了一口,眼睛透過車窗看向機場,“剛剛那個女生是誰,怎么沒有見過。”
小潔正在翻看著記者的名單,找到剛剛那個記者的信息后,將手機遞給蔣輕衣,“星銳娛樂的記者。”
“星銳?”蔣輕衣放大著那個女生的照片,長相甜美但問得問題還真的是大膽,“我們跟他們關系還不錯,怎么會出現(xiàn)這個情況?”
“因為夏冉。”
蔣輕衣抬頭看向正在上車的安琪,不是很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夏冉怎么了。”
“昨天網絡上的風波,是夏冉的團隊爆出去的。”安琪觀察著蔣輕衣的臉色,發(fā)現(xiàn)她臉色越來越不好,她嘆了一口氣,“我也不敢相信,但事實就是這樣的,你今年勢頭過旺,想把你往下拉的人太多,夏冉原本回國就是為了紀導的電影,誰知道你不聲不響的就拿走了這個香餑餑。”
“我想想。”蔣輕衣的又喝了一口水,拿著礦泉水瓶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按理說我不該跟你說這些,因為你懂,這個圈子的好資源就那么多,一大票的女明星去爭搶,你想要別人也想要,最終朋友如何,還不是變成利益至上。”
“戲路相同,總有競爭的那一天,相比起夏冉這種,我還是比較佩服青青,反咬你一口的,前宋青后夏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車門的氣氛異常的安靜,安靜到小潔只能聽見呼吸聲,她跟在這兩人身邊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他們倆說這么嚴肅的話題。
蔣輕衣轉動著手上的礦泉水瓶,很久很久之后,才聽到她說:“我早已經猜到是她了。”
“除了內部人透露,消息根本不可能那么快傳回國內,并且扭曲了原本的事實,除了想毀我的名聲我想不到是為什么。”
“又一次識人不清,呵。”蔣輕衣輕笑了一聲,將頭扭到車窗上,伸出手撥著簾子。“這一次對我也沒有造成實質傷害,接下來還有錄制,別弄得太難看。”
“我也是這么想的,鬧得難看對節(jié)目組也不好,之后的合作也不好發(fā)展,況且這一次為你入組前炒了一次熱度,也可以。”安琪頓了頓,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件事情來,“對了,黎總的母親想見你。”
蔣輕衣一驚,坐直身子看向安琪,眼睛里的茫然逗了在車里的幾個人,“什么時候的事情?”
“昨天聯(lián)系我的,說時間地點你來定。”
此時此刻,像是有無數(shù)匹馬奔跑在蔣輕衣的心里一般,心臟跳動的速度比她第一次入圍最佳女演員獎時還要緊張。
蔣輕衣滿腦子都是黎母要見她,就連安琪跟她說話她都沒有聽到。
安琪和小潔對視了一眼,見蔣輕衣在神游,安琪便拔高聲音,“蔣輕衣!”
“啊?”蔣輕衣抬起頭看向安琪,那一臉茫然的樣子真的是可愛。
跟蔣輕衣共事5年,安琪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子的情況,還有些不習慣。
第一次見到蔣輕衣時,安琪雖不覺得驚為天人,但入眼的那一刻也覺得是個有底子的孩子。
后期經過系統(tǒng)的培訓后,安琪對蔣輕衣的信心更加高,當時的安琪其實已經想要離開公司自己單干,但還是想帶帶她,看看能夠達到怎樣的高度。
后來,蔣輕衣說要離開時,安琪幾乎是不做任何思考的,直接帶著底下的團隊跟她離開。
共事多年,與其說兩個人是同事關系,倒不如說兩人中間有了一股姐妹情深的意思。
這個圈子的潛規(guī)則安琪知道的太多太多,在蔣輕衣之前,她帶的藝人也沒少有這個想法的,都想著一步登天。
可蔣輕衣并沒有,與其說是因為家庭富裕的原因,倒不如說是蔣輕衣自身的原因,各個投資商都不缺錢,你有錢別人可能比你還要有錢,只要自身沒有那個抵抗的想法,潛規(guī)則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最近因為新的投資開發(fā)的原因,黎筠哲每天都會忙到半夜才回家,那時候的蔣輕衣早已經睡著了。
只是迷迷糊糊之中會感覺到身邊有人,熟悉的氣息使她心安,自發(fā)的滾進他的懷抱里,然后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繼續(x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