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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三個小時里,蔣輕衣就很少碰到酒這種東西,在坐的都是非常懂得看眼色的人,在看到黎筠哲開始替蔣輕衣喝酒后,他們也沒有再找上蔣輕衣,而是主動找黎筠哲喝。
當然,蔣輕衣也并沒有充當一個花瓶的角色,而是捧著果汁,以果汁代酒來跟眾人喝著。
多年的應酬下來,黎筠哲的酒量算是不錯的那一類,但整場應酬下來,也有些暈暈乎乎的。
由于蔣輕衣身份的原因,孟瑞亦便差自己的秘書去聯系蔣輕衣的司機,率先送走了蔣輕衣和黎筠哲。
回到家后,李銘幫助蔣輕衣將黎筠哲移到床上就離開了,蔣輕衣喘著氣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嘴角不由得往上勾了勾。
呆坐了一會兒后,蔣輕衣起身去浴室里,拿出一條被浸透的毛巾,然后擦拭著黎筠哲的臉頰。
或許是水的涼意刺激到黎筠哲,黎筠哲緩緩的睜開眼睛,迷迷糊糊之中就看到蔣輕衣那張被放大的臉,那嬌俏的眼神中帶有著迷.惑人的媚.意。
都說酒后縱.欲,在酒精的刺激之下,黎筠哲的腦海中便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親親眼前的這個人。
心動不如行動,更何況黎筠哲向來就是個行動派,心里的想法剛剛成型,黎筠哲的手指已經深.入到蔣輕衣的發絲之中,將她壓下來。
嘴唇剛剛觸碰到一起,事情便開始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蔣輕衣手上的毛巾被拋向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來。
解扣子的速度也要比平時快上一些,看著眼前心愛的那個人,黎筠哲眼里的情.欲愈發的濃厚。
兩人也是過了一段時間清心寡.欲的生活,蔣輕衣對這個也并不排斥,反而是帶有著一種期待。
黎筠哲的手毫無章法的胡亂摸著,嘴上的動作也不輕柔,舌尖狠狠的掃過蔣輕衣的牙齒,還沒有等黎筠哲撬開,蔣輕衣的牙齒便緩緩的張開來。
蔣輕衣的手伸到黎筠哲的頭發中,一輕一重的揪著他的頭發,揪著頭發的動作稍微重一點點兒,都會引起更加猛烈的攻擊。
事情的發展方向慢慢的轉變,蔣輕衣也完全忘記明天早上的航班,腦海中只有‘想要’二字而已。
☆、7.24
時間過去半個月, 劇組的拍攝還在繼續,電視劇的時間較長,整體所花費的時間也比平時多。
由于是女主角且第一番位的原因, 蔣輕衣的戲份要比其他人多得多, 所以她幾乎每天都是耗在劇組中。
陳瑞琪導演也是出了名的精益求精,正巧碰上蔣輕衣這個看不得一點瑕疵的人, 每一個鏡頭都要達到兩個的要求,才可以走下一個流程。
自從上一次的請假之后, 蔣輕衣就再也沒有請過假, 能推掉的行程都盡可能的推掉, 全心全意的去拍戲。
黎筠哲過來時,蔣輕衣并沒有收到消息,收工回到酒店后, 推開酒店房門的那一刻,她直接愣在原地。
蔣輕衣抬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個畫面,她還記得黎筠哲昨晚才說他沒有空的!
聽到推門的聲音, 黎筠哲的眼睛從電腦上移到門口,在看到蔣輕衣的那一刻,就把腿上的電腦放到茶幾上。
在看到這一連續的動作后, 蔣輕衣終于反應過來,自己眼前的這一個人,并不是幻想出來的,而是真正的存在的。
她快步的向黎筠哲走去, 一下子撲進他的懷里,“你不是說你沒空么!”
“是啊,是沒空?!崩梵拚苄臐M意足的將她摟在懷里,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眼底都是滿滿的寵溺,“因為我要去看我女朋友,所以沒空?!?
聞言,蔣輕衣噗呲一笑,忍不住輕捶著黎筠哲的肩膀,嬌嗔道:“就你會說話!”
黎筠哲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含糊不清的說道:“不會說話怎么哄你?”
說著說著,室內的溫度慢慢升高,黎筠哲那不安分的手也在輕輕的觸碰著蔣輕衣的腰。
過于輕柔的觸碰使蔣輕衣渾身一顫,伸出手摟住黎筠哲的肩膀,呼出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子上,引來一陣酥麻。
正當兩人要進一步的時候,門鈴聲突然響起,蔣輕衣猛的一把推開黎筠哲,“小潔?!?
“不管!”黎筠哲啞著聲音說著,又撲了上去。
門鈴聲還在作響著,過了一會兒,兩人突然聽到門開的聲音,黎筠哲迅速的幫蔣輕衣整理好衣服。
在看到客廳內紅著一張臉的蔣輕衣,旁邊是黑臉關公黎筠哲,小潔覺得自己好像壞了大事,她發出‘呵呵’的尷尬笑聲來,“我沒要打擾到你們吧?”
氣氛微微凝結,見狀,蔣輕衣輕咳了幾聲,臉色嚴肅而又認真,“找我有什么事嗎?”
“哦哦哦!”小潔趕緊將手中用a4紙裝訂成的本子的劇本放到桌子上,“這是《深淵底下的救贖》的劇本,安琪姐剛剛傳過來的,說讓你先提前看看。”
蔣輕衣起身拿過劇本看了一眼,余光掃向欲.求不滿的黎筠哲,捂著嘴偷笑了一下。
黎筠哲聽到聲音后,扭過頭看了眼蔣輕衣,蔣輕衣立即收起自己上揚的嘴角,嚴肅正經的看著這兩人。
黎筠哲又轉頭看了眼小潔,小潔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趕緊說:“我先走了!”說完后頭也不回的走掉。
小潔前腳剛剛離開,黎筠哲下一秒就將蔣輕衣扯到自己身邊,嘴唇還沒有觸碰到她的嘴角,就被一道聲音給打斷。
那個人,還是小潔,她返回來看到這女.下男.上的畫面,欲哭無淚的看向蔣輕衣,“我只是過來跟你說,安琪幫你把那部劇的女主角給推掉了,就溫晴那部,有人帶她你只要客串就好,我先走了,你們繼續!繼續!”
‘嘭’的一聲門被關上,看著臉色越來越黑的黎筠哲,蔣輕衣往他所在的位置挪了挪,扯著他的襯衫袖子輕輕的搖晃著,“這說明一個道理,不能心急。”
黎筠哲黑著一張臉,咬牙切齒的盯著門口,“換個助理怎么樣?”
‘噗嗤’一聲,蔣輕衣笑的眼角都往上揚,彎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來,伸手在他的胸口處戳著,“欲.求不滿的人啊!”
被打斷兩次后,兩人也沒有了那個興趣,只是窩在沙發上溫存著,說著屬于兩個人的悄悄話。
忙碌了一整天的蔣輕衣,慢慢的在黎筠哲的懷中睡著,她雙手環住黎筠哲的腰,就像抱著一個可以令她安心入睡的抱枕一樣。
看著蔣輕衣的睡顏,黎筠哲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來,他輕手輕腳的低下頭,輕輕的在蔣輕衣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印記。
或許就是這樣,總有那么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你的人生之中,然后生根,發芽,而于黎筠哲而言,蔣輕衣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