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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您跟我說的話,我一直記在這里。”黎筠哲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他從來沒有忘記過。
蔣輕衣并不知道他們倆人約定好了什么,但看著外公這樣,心里也狠狠的一抽。
“好了。”柳時政擺了擺手,對兩人說:“你們出去吧,我有些話想跟你外婆說。”
蔣輕衣和楊姿對視了一眼,楊姿揉了揉蔣輕衣的肩膀,“出去吧。”
蔣輕衣點了點頭,跟著黎筠哲身邊走出了病房,在走出病房的那一刻,蔣輕衣一下子撲到黎筠哲的懷中。
黎筠哲無聲的輕撫著她的后背,這種時候說再多都沒有用,最有用的事情,莫過于陪在她的身邊。
看著柳時政那樣,蔣輕衣的心抽疼,已經(jīng)無法去用言語來描述自己的難過,上一次這樣,還是柳茵去世的那一天。
生離死別,簡簡單單的四個字,里邊卻蘊(yùn)含著太多太多的不舍,這四個字太過于沉重,沉重的壓在蔣輕衣的肩頭,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蔣輕衣的手緊緊的拽著黎筠哲的衣領(lǐng),低聲說著:“黎筠哲,我好難過。”
聽她的語氣,黎筠哲心里也非常的不好受,他輕輕的拍著蔣輕衣的后背,就像在安慰一個小孩一樣。
沒多時,兩人就聽到從病房傳出來的哭聲,并不是那種嚎啕大哭,反而是一種令人沉到海底的那種無力。
蔣輕衣迅速的抬起頭望著黎筠哲的眼睛,下一秒后立即推開病房門,就看到楊姿趴在病床邊。
而病床上的柳時政,已然閉上了眼睛,雙手無力的垂在病床旁。
醫(yī)生迅速的趕過來,看了幾眼后,頗為公式化的搖著頭,開始宣布著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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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的第一天,h市下起了絲絲細(xì)雨,就像是在無聲呢哭泣一般。
黎筠哲那邊因為工作的原因,必須要回b市一趟,送走了黎筠哲后,蔣輕衣跟安琪說了一聲,便獨(dú)自留在h市。
看到蔣凌恒時,蔣輕衣稍稍有些意外,她攔住楊姿要上前的步伐,獨(dú)自一人走上去迎接蔣凌恒。
“蔣先生,你來這里干什么?”
看著女兒眼底的恨意,蔣凌恒的心微微的顫抖著,“我來看看老爺子。”
聞言,蔣輕衣皺起了眉頭,說:“蔣先生,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蔣凌恒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女兒對自己的排斥還是這么的濃厚,他頓了頓,說:“女婿一場,我來祭拜一下是應(yīng)該的,就算你對我有再大的成見,也不該在這個時候跟我說這些,你這個孩子……”
“蔣先生,我這里并不歡迎你。”蔣輕衣眼神堅定的直視著蔣凌恒的聲音,“別跟我說女婿一場這種話,你和我母親夫妻一場,最后還不是沒有見她一面,這里是葬禮,不是生意場,請你注意你的身份。”
蔣凌恒見她硬的不吃,就開始喊著她的乳名,“衣衣……”
“別這么叫我,惡心。”蔣輕衣一下子打斷蔣凌恒的話,眼睛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蔣凌恒,如果你還有心,你就離開這里,這也是我最后的好言好語。”
見蔣輕衣軟硬不吃后,蔣凌恒只好顫顫的離開,不再存有一絲一毫的幻想。
但蔣輕衣并沒有想到會在葬禮上碰到黎懷瑾與唐媛媛,“伯父伯母好。”然后轉(zhuǎn)身向楊姿說:“外婆,這是阿哲的父母。”
“老太太好。”唐媛媛點頭喊著,看著蔣輕衣和楊姿的眼神,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你好你好。”楊姿看了一眼蔣輕衣,眼底帶著稍稍的訝異,她沒有想到蔣輕衣已經(jīng)見過黎筠哲的父母。
打過招呼后,黎懷瑾和唐媛媛便在蔣輕衣的帶領(lǐng)下走向靈堂,一路上,蔣輕衣都能感覺到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她看,那一雙雙的眼睛中都帶有著憐憫。
祭拜過后,唐媛媛拉著蔣輕衣走到一旁,看著她瘦弱的臉頰,唐媛媛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臉蛋,“雖然這句話很無力,但還是想跟你說一聲,節(jié)哀順變。”
蔣輕衣點了點頭,嘴角扯出一個令人心疼的笑容來,“伯母,我沒事的,您就別擔(dān)心了。”
看著她苦澀的笑容,唐媛媛心里也很不好受,在過來的路上,她才知道蔣家的事情,也明白了為什么提到父親時她會一副‘不愿意提起’的態(tài)度來。
蔣家父親的態(tài)度確實讓唐媛媛都覺得心寒,別人家的孩子都是父母親疼在心里的寶貝,而蔣輕衣卻不是這樣的。
蔣凌恒的所作所為都帶有著一定的目的性,并不是真誠的過來,這讓唐媛媛更加的無奈。
“孩子,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老夫人的身體也很難支撐到最后,別忘記叮囑老夫人吃藥之類的。”
蔣輕衣點著頭,感激的看了一眼唐媛媛,心里暖暖的,卻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表達(dá)自己的感激之情。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這個更新時間太晚了233
明天中午的更新,如果你們11點半沒有看到更新的話,那么中午的更新挪到晚上,到時候晚上雙更。
這兩三天的更新時間不穩(wěn)定,大家見諒!
☆、7.29
老人家不崇尚大辦葬禮,所以也沒幾天就安葬了柳時政, 墓地的地址, 就選在了柳茵的旁邊。
看著母親和外公的墓碑, 蔣輕衣一時無言,就呆呆的站在墓碑前, 目光直視著墓碑上的照片。
楊姿就站在蔣輕衣的身旁,送走了老伴的她看起來很是虛弱, 丈夫的墓碑,女兒的墓碑,面對著這兩人, 她的眼眶又紅了起來。
她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 拍了拍外孫女的背,低聲說:“我們走吧。”
離開墓園后,蔣輕衣回到家便睡了一覺,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wěn), 柳時政和柳茵的身影無數(shù)次出現(xiàn)在她的夢中。
不知過了多久, 床上的人緩緩的睜開眼睛來, 蔣輕衣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手機(jī), 她只是睡了半個小時,但卻感覺睡了八個小時一樣。
蔣輕衣捂著頭坐起身來,雙眼無神的環(huán)望著這一間房間, 直至手機(jī)鈴聲響起。
是黎筠哲的來電,蔣輕衣摁下綠色的接聽鍵,久未發(fā)聲的嗓子微微干澀, 她輕輕的咳一聲,“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