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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支隊伍氛圍都很沉重呢,看來烏野并沒有因為領(lǐng)先一分就放松,音駒果然也干勁十足。”
解說看著場內(nèi)嚴(yán)肅的兩支隊伍,有意緩和看直播的觀眾氣氛。
烏野每次和音駒他們比賽時,都有一種自己被貓科動物盯上的感覺,田中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看向身邊狀態(tài)如常的幾人,忍不住問,
“你們不覺得音駒看我們很像貓看老鼠嗎?”
影山困惑茫然,“有嗎?”
好,這是個根本沒感受到音駒營造出來險惡氛圍的。
日向流露出不贊同的神情,“我們是烏鴉,是猛禽,才不是老鼠嘞!”
這個完全不在線。
田中看向也沒什么反應(yīng)的沢田綱吉,沢田綱吉不知道想起什么,語氣幽幽,
“這種事情,多經(jīng)歷幾次就習(xí)慣了。”
田中估計沢田綱吉應(yīng)該是在之前和音駒的比賽里就適應(yīng)了,感嘆一下這家伙適應(yīng)力還挺好,就將心神專注在比賽上。
他也是真的不想被音駒一追二啊!
沢田綱吉不僅覺得網(wǎng)的對面虎視眈眈,自己身后也是如芒在背,想到那些人居然真的乖乖在看比賽,他有一種這個世界果然荒謬的既視感。
上一局被對面盯著自家副攻針對,烏野也不可能就這么被對面欺負,欺負我們家小副攻是吧,咱們也針對回去。
“能不能不加那個小字。”日向感動之余有些悲傷。
西谷夕往后一站,“不要在意那么多啦翔陽。”
音駒確實穩(wěn)定,但弱點也很明顯,他們是以二傳為核心的隊伍,但這個核心,
體力不太好。
真拖到第三局,其實對烏野這群體力怪物來說更友好,但因為是第三局,人心浮躁,出錯率也高,反而音駒這種穩(wěn)定能拿更多分。
所以烏野他們不可能真等到第三局。
就和對面為了限制日向扣球,所以讓日向接一傳一樣,烏野也開始針對孤爪研磨,讓二傳手接一傳,無法參與進攻。
音駒是將二傳手保護的很好,但能打亂對面的一傳限制二傳視線也很好。
日向根本沒什么不好意思的,研磨剛才還在針對他呢,他針對回去有啥要心虛的嗎?沒有!
限制對面球路就和綱吉沒太多關(guān)系了,他國中確實空缺排球太久,雖然技術(shù)還在,但太精細的技術(shù)是要朝朝夕夕練成的,這幾個月能把自己狀態(tài)穩(wěn)定下來,和烏野配合好,綱吉就算是發(fā)揮出自己最大優(yōu)勢了。
讓他暴力扣球可以,但讓他去盯著研磨發(fā)球,估計還有些艱難。
看一球危險擦著列夫的胳膊飛出場外,綱吉松了口氣。
日向開心和他擊掌,“扣的好!”
如果日向知道自己本意是想讓研磨接球,但球一路飛到列夫側(cè)邊差點飛出場外,估計就不會說扣得好了。
幸好列夫判斷力還沒練出來,不然球感好的手一縮,就是一個穩(wěn)穩(wěn)的出界球了。
沢田綱吉擦了一把頭上不存在的冷汗,心想自己還是穩(wěn)妥點吧,至于針對就交給旭前輩他們好了。
汗水順著掌心低落,研磨大口喘著氣,和翔陽比賽,他確實也有些過于興奮。
烏野似乎在針對他,研磨和日向一樣,對這種針對并不陌生,不過他們的動作確實也造成了些許影響,讓二傳手不得不跑動起來。
體力消耗的更快了。
他側(cè)頭看向和綱吉笑瞇瞇擊掌的副攻手,對方若有所覺,扭頭和他對視,然后露出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answer ball”
他小聲嘀咕著,黑尾沒聽太清楚,疑惑“嗯”了一聲。
研磨又不說話了,是回應(yīng)球。
是翔陽根據(jù)他上一局的針對,給出的回應(yīng)。
沢田綱吉不清楚身邊這兩人在打什么眉眼官司,他把日向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好熱啊小翔。”
這家伙怎么越來越有小時候那股黏糊勁了。
日向理直氣壯,“我返祖了。”
“返祖根本不能用在這里吧!”沢田綱吉反駁。
和西谷夕交換上場的月島看了兩人一眼,“終于意識到自己是大猩猩了嗎?”
田中覺得這話不對,“日向體格稱不上是大猩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