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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位陸總的母親,和他父親沒有真正的結婚。”
“他母親是一位腺體殘缺的omega。”
腺體殘缺。
陳棲一臉純真,問:“腺體殘缺為什么就不能結婚?”
邵思白眼神像在看個傻子,懶洋洋地說:
“不是不能結婚,而是不能標記。”
“不能被標記,所以他父親最后移情別戀了。”
“據(jù)說他母親最后得了印戒細胞癌,死在南方的一個小縣城醫(yī)院里,他大伯帶著人去勸陸聿珩改姓,說他父親都出軌了,作為兒子應該學會心疼母親,讓他改母姓以紀念亡母。”
“啊……”
陳棲張了張唇。
他想起那個縣城小醫(yī)院,抿了抿唇,忽然陷入了沉默。
原來……那些人去醫(yī)院是為了這個。
鐘書玉白他一眼,說:“你暗戀的其實是陸聿珩吧,他家那點事兒你比本人記得都清楚。”
“滾蛋。”邵思白表情嫌惡,“老子可不搞alpha。”
鐘書玉一臉無語:“你也不看看你這張臉配得上人家嗎?就在這里自信。”
兩人你一言我一嘴地斗著,陳棲打了個哈欠,又開始玩手機。
忽然,一條消息發(fā)進了陳棲的對話框里。
【蘇瑜】:你又要去見陸聿珩?
【棲】:嗯?
【棲】:沒有啊。
【蘇瑜】:裝。
陳棲:“……”
天地良心。
要是約了陸聿珩,他現(xiàn)在還會坐在訓練場和旁邊這倆alpha曬太陽嗎?
【蘇瑜】:本人茶杯遺忘在辦公室,想看看監(jiān)控不甚點到了大門外的攝像頭。
【蘇瑜】:他停了兩輛超跑在門口,一群人把基地大門當動物園看。
【蘇瑜】:給你三分鐘,把他打發(fā)走。
【蘇瑜】:[刀子][刀子]
陳棲:“?”
……
陳棲一路狂奔,遠遠隔著基地大門,就看見一抹亮眼的紅色,車身在日光的照射下,比火焰還要燦爛幾分。
布加迪tourbillon。
陳棲的夢中情車。
怪不得惹得一群人注視。
不過……這八位數(shù)的車為什么會像個路障一樣停在基地大門口?
臨門一腳,陳棲有點緊張。
他整理了兩下身上的訓練服,扒著墻垣看見陸聿珩坐在車里,一手握著手機似乎在跟別人通話。
陳棲有點害羞,把頭盔戴上,慢吞吞地從旁邊的小門走出去。
陸聿珩聽著電話里克里斯曼興奮的聲音,不經(jīng)意地扭頭,猝不及防看見一顆黑紅色的大腦袋,正貼著他的車窗。
“……”
他視線往下,看見陳棲紅白色訓練服上印著的編號。
陸聿珩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
“?”
陳棲戴著頭盔,聲音嗡嗡地從頭盔里傳出來,壓得很低:
“你、你怎么在我基地門口呀?”
陸聿珩眼尾都彎起來,覺得陳棲很像那種游樂園里帶著毛絨頭套的小狗熊,笨笨地杵在他車前。
“上次你說,喜歡紅色的布加迪tourbillon。”
“我讓人從歐洲運了一臺過來。”
“你喜歡嗎?”
陳棲:“?”
第209章 if線:霸總x賽車手(22)
陳棲懷疑自己聽錯了。
陸、陸聿珩是說要把這臺八位數(shù)的車送給他嗎?
“不要吧。”
陳棲嚇一跳,覺得這肯定是為這個棲專門挖的坑。
“這個太貴了。”陳棲趕忙擺手,戴著頭盔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陸聿珩笑起來,把車窗搖得更低。
他臂彎搭在邊緣,聲音散漫:
“不曬嗎?為什么不上來說。”
“哦……”
陳棲愣了一會兒,繞到側(cè)邊,鉆進副駕駛里。
他進了車里,才感受到內(nèi)外的溫度差距。
陸聿珩視線偏了偏,看見陳棲脖頸間往下流淌的濕汗,亮瑩瑩的,訓練服的領口被他拉得很高,只有一小截白嫩的肉露在外面。
“頭盔還戴著?”
“又不是第一次見面,害羞什么?”陸聿珩問。
陳棲手貼在頭盔邊緣,聲音悶悶地:
“剛剛訓練完,頭發(fā)上很多汗。”
“沒關系。”陸聿珩說,“我見過,挺漂亮的。”
陳棲悶在頭盔里的臉都蒸熟了。
猶豫了幾秒,陳棲把頭盔摘下來,抱在懷里。
他的頭發(fā)確實都悶濕了,一綹一綹地搭在額頭上,一張小臉紅得要命,眼睛亮得像寶石,怯怯地看著陸聿珩。
陸聿珩沒忍住打趣兒:“任誰見了你都得覺得你是omega。”
“……”
陳棲坐得不安穩(wěn),覺得陸聿珩今天說話比往常殺傷力還要大。
他當即選擇直切主題,說:“你把車拉回去吧,我那天喝多了是亂說的,我肯定舍不得用它來跑賽車的,這個幾千萬的跑車放在我們俱樂部實在是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