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記得夢里他有次突然意識到了這個事情,就想試著自己動手,為中原中也畫幅畫像。畫畫對他而言不算難事,無非就是線條的排列組合,但中原中也的樣子他總是畫不準。
畫到最后,看成圖還是亂七八糟。除了上色,其他的都和真人沒有一點關(guān)系,還把闖進辦公室想來找他的愛麗絲給嚇得哇哇大叫,聲稱這是“無論誰看了都會做噩夢的可怕作品”。
后面中原中也也看見了這幅畫,像見鬼一樣的被嚇了一跳,反應十分搞笑,讓站在旁邊的太宰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得眼淚好像都要出來了,他這樣的表現(xiàn)也讓中原中也越來越惱火,最后兩人小小的打了一架。
中原中也也沒能把這幅畫給銷毀,還被太宰治給掛在辦公室的墻上掛了好幾天,進來看見的人無一不說這是可以堪稱「史上最可怕的畫作」。
回憶讓太宰治無意識中勾起了嘴角,但他在意識到后又很快讓嘴角平了回去。
他一直在給自己強調(diào)著夢境和現(xiàn)實的區(qū)別,即便兩者有再多相似之處,但終究是不同的。
太宰在徹底淪陷之前靠著理智拉住了剎車。
夢境與現(xiàn)實的界限在逐漸模糊,他能清晰地認識到這一點,變數(shù)從來只有一個人。
某人的存在,就是他區(qū)分夢境與現(xiàn)實的方法。
第7章
太宰治雖然知道自己不會隨便就淪陷進虛幻與真實的牢籠,但像這樣的事情果然還是會對他產(chǎn)生一定的影響。
即使他與原來的模樣并無太大差別,卻還是被夢中的中原中也發(fā)現(xiàn)了些許的端倪。
該說,中也果然是直覺系生物嗎......
他還記得某個夢里的中也突然找上自己,用一臉認真的表情對他如此說道:“太宰,若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以同我說,我會幫你的。”
明明那還是經(jīng)常因為一些小事跟他吵架的中也,某一刻,他的身形忽然變得高大上了起來。即使個子還是小小一只,卻已經(jīng)有了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勢。只不過是普通的一句話,卻讓他產(chǎn)生了退縮的心理。
他直視著對方鈷藍色的雙眼,只覺得自己似乎看見了黎明下的海洋。那大概會是一片昏暗陰影逐漸被光芒驅(qū)散的海,散發(fā)著奇異的魅力引誘著海上的旅人陷入水中。
如果是這樣美麗的藍色,就算身體越來越下陷,即使水已經(jīng)淹沒頭頂,口鼻也已經(jīng)感覺到了窒息感,就算是他也大概沒有任何想要改變的想法。
【真不愧是神明啊......】
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腦子里,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想要這樣感嘆,但他確實是如此想過了。
嘛,反正,無論是怎樣的想法與疑惑,在他睜開眼后,都會隨著夢境逐漸消失在空氣中。
當時他是怎么回答中原中也的呢,他已經(jīng)記不清了,只知道自己似乎是對著中也笑了。
他似乎并沒有關(guān)注中原中也當時的表情,只是對著他微笑著,莫名地想要努力綻放出最好看的笑容。
他當時的腦子里只有想要留下點什么的想法。
據(jù)說美好的東西讓人難以忘懷,他身上沒有符合這種條件的存在,所以只能努力找些自己能做的事情,希望在中也的心里留下哪怕一點漣漪,至少也能證明他曾經(jīng)在這里存在過,在這里與名為中原中也的少年交流過。
如果這個夢是真實存在的話,他的意思是,如果那邊真的是另一個現(xiàn)實世界的話,他希望他能留下些許只屬于他的痕跡。
即使這對他而言,僅僅只是夢。或許他對對方而言,也可能是個現(xiàn)實中從不存在的人。他們只是在做著只有彼此出現(xiàn)的夢,而過著沒有彼此的生活。
如果是這樣的話,中原中也會因此感到迷茫無措嗎?會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性嗎?就像他一樣。
但他知道,中也跟他幾乎是全然相反的個體,很可能對方簡單的腦子根本就裝不下這些問題。
不過,如果能記住他這個不存在的人的話,那也還算不錯。
夢里的他們并肩作戰(zhàn),完美的完成一個又一個的任務。縱然過程多有艱辛,但也都已度過。他本以為自己在夢里受到傷害之類時就會被刺激著醒來,但事實卻不是如此。
他的驚醒毫無規(guī)律,有時候就算意識到自己正在做夢也不會醒來,就算受到重傷也不能立即蘇醒,還常出現(xiàn)夢中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