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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二人選了一支透明的和一支微微混濁的。
仲善英不動聲色收下最后一支褐黃色藥劑,很好,他拿到了。
幾人咬著牙將藥劑注入身體。
片刻,仲善英的反應最大,他的太陽穴忽然長出一根根細小的絨毛,然后絨毛飛速生長,一根根尖銳的羽毛破開表皮長了出來,羽毛緊挨著眼尾,好懸沒把他眼珠子戳穿。
從前仲善英將這些藥劑注入實驗體時,沒想到竟然這么難挨,又痛又癢。
痛的他撕心裂肺,癢的鉆心。他雙手更是不斷抓撓著太陽穴兩側,將新生的羽毛抓的鮮血淋漓,拔下了不少帶著碎肉的羽毛,喉嚨里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吼。
另外幾人也不好過。
顧雍侯全身在藥劑的作用下,生出一根根骨刺,骨刺穿透皮肉長了出來,顧雍侯疼的齜牙咧嘴,尤其是他的脊背在生出骨刺后已經無法挺直,他像個蝦米一樣蜷縮在角落。
豐裕則是手掌大片潰爛,他只能不斷給自己治療,但是仍然阻止不了手部的潰爛,腐肉一塊塊往下掉,十指連心,痛徹心扉。
郭開山面頰兩側長出了鰓,身上也生出許多魚鱗,此刻好似缺氧一般,嘴巴張合,竟是吐不出一句人話。
他的手腳也變成了魚鰭,此刻的郭開山更像是鯰魚成了精,他艱難的在地面挪動,一雙眼眼淚不住的掉。
而袁振虎則是幸運也最不幸的。
這只藥劑藥力太狂暴,直接撐爆了袁振虎的血管,袁振虎七竅流血,如同一個二踢腳,嘭,炸成了漫天碎肉。
荼雀輕嘆一聲:“無用?!?
自是收起袁振虎的尸體做了蠱之界養料。
然后很失望的看著剩下幾人,“我呢,本想放你們走,但是誰叫袁振虎不爭氣呢,竟是直接死了。這樣,這里還有三支藥劑,你們把它注射到其他人身上,沒被注射藥劑的我就發你走。畢竟,藥劑注射太多了,變成了怪物,你們出去了也會被人打死的?!?
荼雀唇角微勾:“我可是為了你們好呢?!?
噬魂蜂抓著三支藥劑在三人頭上盤旋飛行。
顧雍侯恨毒了荼雀,因為太激動,眼球上的血管直接爆開,此刻他眼前血紅一片,偏偏身上長滿了骨刺,擦都不好擦一下。
“你就是個,賤人!你根本,沒有想,放我們,出去!”
鬼螳螂立刻上前又給了顧雍侯一個大逼斗,將人打的倒飛出去,背上骨刺碎了一地。
骨刺連著血肉筋脈,痛的顧雍侯冷汗淋漓,偏偏藥力作用下,還暈不過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豐裕最先動手,他只剩下一個念頭,他不想死,他要活著。
豐裕手掌爛完了,只剩一截發黑的骨頭,他就用小臂夾著一支藥劑,給癱坐在一邊拔羽毛的仲善英打了進去。
然后又如法炮制給郭開山來了一支。
最后想要給顧雍侯來這么一下的時候,顧雍侯奮力反擊,竟然將這支藥劑打裂開,塑料針筒被骨刺用力一擊,飛的到處都是。
荼雀眉頭一皺:“怎么可以這樣浪費呢?”
她揮揮手,噬魂蜂又抓著幾支藥劑飛出來。
“作為懲罰,接下來每過三十分鐘,我就會給你們注射一支藥劑,現在是三點,第八基地六點天亮,如果你們能扛過來,我肯定放你們走的。”
荼雀信誓旦旦。
噬魂蜂抓著藥劑直接給顧,豐二人注射進去。
顧雍侯想躲,但是又怎么躲得過呢。
顧雍侯只能承受。
四人癱軟如爛泥,茍延殘喘。
仲善英覺得渾身上下,從里到外每一個細胞都在痛,似有人在拿著燒紅的鐵棒攪動他的腦仁。
他耳邊更是出現了那些實驗體的嘶吼悲鳴。
他那個時候怎么說的?
“不用管,這些豬玀來試藥是他們的榮幸。叫吧,再叫的大聲一點,這是他們的命??!”
仲善英后悔了。
他死寂的眼緩緩滲出一顆淚。
下一瞬,仲善英手臂軟塌塌垂下,沒了生息。
“無趣?!陛比赶訔壍膶⑷耸杖胄M之界,“我還以為他可以撐得久一點呢,沒想到才半個小時就頂不住了,這才幾支藥劑。這些還都是他發明出的東西呢。”
“你們可要堅持住啊。”
時間一到,荼雀立刻讓噬魂蜂給剩下三人注射藥劑。
這一次郭開山的運氣背了一些。
選到了一支極其變態的藥劑。
這支藥劑讓他的心臟無限制膨脹,最后直接撐破了胸腔,這顆心臟吸取了郭開山身體的所有能量,把人吸成了一具干尸,郭開山人都扁了,心臟還活蹦亂跳的。
最恐怖的是,就這樣了郭開山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