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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公司事多,沒空趕回來陪你吃飯,是我的問題。”徐思源似在幫她找補,但下一句卻變了腔調,“但你如果需要我看著才能吃飯的話,我只能天天帶著你一起去上班了。剛好公司也有資料室,你在那兒待著也挺好。”
“不用了,姐姐。”她連連搖頭,才不想去群非科技,被人圍觀呢,“我保證今后都按時用餐,絕不拖延。真的,姐姐。”
吃飯不說吃飯,偏說用餐——簡直形同用藥。祁如是對食物的欲望和需求素來極低,但徐思源沒法任由她這樣枉顧自己的健康,蹙著的眉頭始終沒有松開。
“行,那再給你一次機會。”徐思源伸手,幫她把耷拉在眼前的劉海挽到耳后,“林姐做的東西怎么都比食堂或者外賣好吧,你想吃什么可以提前跟林姐說,她都會給你做。你太瘦了,再瘦下去,我就得送你去醫院或者什么增肥訓練營了。”
哪有什么增肥訓練營……
“好,我記住了。”說話間,祁如是已經扒完了碗里的飯,乖巧地把餐盤推到桌邊,又揚聲找了林葉進來幫忙撤下。
“姐姐,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家了?”祁如是明知故問——當然是林葉告訴了她,回來抓自己現形的。
“帶了工作回來,想著在家里加班也是加班,還可以多陪陪你。”徐思源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她浸血的耳垂。
“謝謝姐姐惦記。”祁如是眉眼彎彎,得了臺階就趕緊下,轉身又坐回書桌前,心滿意足地接著背她的名詞解釋。
徐思源看了看她,甚是喜歡她埋頭讀書的模樣,像徐志摩詩里說的,“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不勝涼風的嬌羞”。
徐思源調亮了燈光,坐到她身旁,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處理工作。一時間,書房里只剩下鍵盤的噠噠聲,與書頁翻動的沙沙聲,交織成一曲悠揚而動人的和弦。
祁如是默記完一串名詞解釋,偷偷抬眼瞄了瞄徐思源,她正專心致志地盯著電腦屏幕,時而凝神思索,時而繼續打字。徐思源沉浸在工作中,表情沉靜又專注,側臉的線條精致而有鋒芒,祁如是始終覺得從側面看她的臉,靈動如一只狐仙,特別的攝人心魄。祁如是心蕩神搖,她合上教材,隨手取了本近旁的散文集,悄聲往徐思源身邊挪了挪,趁她打字的間隙,躥到了她身上。
徐思源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微微一頓,挑眉看她:“你這是?”
祁如是分腿坐到在她身上,與她面對著面,甫一開口,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凳子硬邦邦的,坐久了有點腰疼,還是姐姐腿上坐著舒服。”
這只小白兔,倒真是會挑地方。徐思源捏了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軟塌塌的,比聲音更像棉花糖。
祁如是雙手繞過徐思源的脖頸,把頭輕輕擱到她肩上,竟真的優哉游哉地翻閱起手中的書來。
虧她看得進去了。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徐思源心里嘆道。可這軟軟糯糯的一團窩在懷里,讓她是一點兒脾氣也沒有。
“這樣不是挺好的嘛,也不影響姐姐用電腦。”祁如是的氣息全落在她的耳畔。
不影響——才怪!徐思源只覺喉間發緊,握著鼠標的手都有些不穩,她索性將筆記本合上,在祁如是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不想用電腦了,讓我用一下你。”
“用我做什么……”先挑火的人卻先慫了,祁如是縮了縮脖子,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你說做什么。”徐思源的狐貍眼里全是魅惑和征服欲,伸手托住她的腿彎,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都放到了桌上。
這張書桌是真大,祁如是躺在上面不過才占據了五分之一。她用手扒住桌緣,想要下桌。
“不要在這兒,姐姐……”祁如是嬌呼,那雙濕漉漉的小兔眼,看上去更像是邀請狐貍來馴服她了。
徐思源輕輕咬了咬她俏麗的鼻頭,雙手往兩邊按住她的手腕,將她仰面扣在桌上,俯身上前覆蓋住她,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這會兒可由不得你了。”
“姐姐,在這里做……我以后還怎么靜心在這里看書呀!”祁如是整個人都被她箍住,無法動彈,嘴里說的什么,已然不重要。
“那我可管不了,靜心什么的,小九自己想辦法吧。”徐思源已經著手剝她的外衣,指尖劃過她細膩白皙的肌膚,惹得她一陣輕顫,“火可是你自己挑起來的,總得負責滅了。”
說不過,便只好繳械投降,祁如是撐起上半身,翹翹的鼻頭輕輕皺了皺,伸手勾住徐思源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在她唇角輕輕啄了一下,有如一片柔軟的羽毛拂過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