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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陌生女子冷臉轉(zhuǎn)過來,沒什么表情地看著我,不耐煩地叉著手,臉上也一副誰也不搭理的樣子。
我將阿裳的手攬得更緊,心里想著,怎么有比我還愛裝的人。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陣凄厲的哭嚎打斷,我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陌生女子的腿上一直掛著一個人,也知道了她為什么是一副不想理人的冷臉了——大概是沒招了。
“啊——啊——阿芙,我差點就要死了,我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嗚........”阿槿抱著眼前這位應(yīng)該是阿槿掛在嘴邊上的,阿芙的女子,呃,撒潑。“嗚嗚嗚你怎么還不理我,我不活了嗚嗚嗚你一點也不愛我了,我這么喜歡你,你都不理我.......”
好吵啊。
“你都沒受什么傷。”阿芙姑娘似乎是試圖把腿抽出來,她挪了兩下腿,但阿槿抱得更緊了。于是阿芙本就冷淡的臉色更黑了。我這才明白為什么覺得她的穿著眼熟,原來她也是千蝶都人。
我心中感嘆,看來之前阿槿在我面前的那些撒潑應(yīng)當是收斂了,還好還好。有著阿槿纏著,這位阿芙姑娘看起來什么事也做不了。
阿槿一直在干嚎:“有啊有啊,有受傷!我錯了都一直在睡覺醒不過來了,我真的受傷了嗚嗚嗚。”
等等,原來,“我錯了”是阿槿那只銀蝎的名字,還,真是特別。還挺適合用來道歉的。
“這是我的朋友,她叫阿芙。”溫裳順著我的脊背慢慢安撫我。
阿芙點點頭:“幸會。”
她彎腰很輕地拍了拍阿槿的腦袋,阿槿就從地上爬起來,但又整個人纏在阿芙的手臂上,像是沒骨頭一樣。沒眼看。
我擔心我和阿裳獨處之后阿裳會不自在,畢竟我們之前也沒和好。
我卸力癱倒在阿裳懷里,一邊用手把玩阿裳垂下來的頭發(fā),一邊叫住阿芙和阿槿,我覺得自己像個妖妃一樣。
“你們怎么現(xiàn)在離開京城。”我本意是借著我離開京城的契機,也將我手中的勢力順勢全部交給阿裳,不然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毅然獨往江南——我就是在給一個機會。
一個她能掌控權(quán)柄的機會,我想讓她做未來的皇帝。我已經(jīng)布好了局,留下的人應(yīng)該都會無條件聽從阿裳的話,而阿裳只要踩著聲名狼藉的我上位,應(yīng)當也能順勢獲得一個好名聲。
這樣以后沒有我,她也能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是遇到什么危險了嗎?”我微微起身,難道是我還有考慮不周的地方,出了什么問題。
阿芙冷淡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表示難以理解的表情,她抬了抬下巴指阿裳,終于開口:“她給皇帝藥暈了。”
“?”誰?我娘子嗎?我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清澈。
阿芙似乎是能看懂我心里的疑惑,她一邊用手抵住阿槿往她身上湊的腦袋,一邊淡定地說:“對,你娘子。”
我眨了眨眼,“那我娘子真厲害。”
阿芙的臉上轉(zhuǎn)換成一個釋然的表情,隨后無語地看著我和阿裳:“你倆,真挺般配的。”
我轉(zhuǎn)頭看向阿裳,看見她溫柔又不好意思地笑笑,她水潤而單純的眼睛望向我,我再次倒在她懷里。
把我們這么溫柔的阿裳都逼急了,狗皇帝真是該死啊。
“所以京城現(xiàn)在發(fā)生了什么”,我倚靠在阿裳懷里,望向阿芙。
“我沿著之前千蝶都和京城的那條販賣香料的暗線,找到了百越集。”阿芙解釋說,“然后就遇到了同樣調(diào)查香料的沈殿下。”
“嗯。”阿裳接過話頭,“你離開京城前給我留了許多線索,我慢慢順著你留下的線索去查。查到千蝶都和你的母親有關(guān)之后,我就對阿芙放下警惕,和阿芙選擇了合作。我們兩個一起去往你之前常去的聞風樓。拿著你給我的信物,我們順利見到了聞風樓的掌事。”
好聰明啊,夫人。
“只是,聞風樓那位蘇掌事見到我和阿芙似乎極為驚訝,我見她孱弱地咯血,就給她開了一服藥,你放心她不會有事。”阿裳對我說。
“謝謝你,阿裳。”阿裳的醫(yī)術(shù)是她養(yǎng)母聞閣主教的,也是師承靈樞閣,也許真能救下蘇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