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悲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電梯口站著個姑娘,簡單的馬尾辮,上身是件白色短袖,袖口處印著一串英文,松松垮垮的藍色背帶褲套在身上,胸前有個大口袋,右邊的帶上扣著一只小兔子,顯得整個人活力四射,一雙鴉羽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她們。
或者更準確來說,那雙眼睛正在看向的人,是她。古琪壓下心中的異樣,對女孩點頭微笑。
“小蕊,發什么呆呢?”鄧宛疑惑問。
“啊……沒……”女孩猛地抬頭,似乎方才愣神的人不是她。
鄧宛正要開口介紹,忽然目光如炬,言語犀利:“你怎么在這?”
不怪她懷疑,這酒店是特意為婚禮定的,外地的親朋好友都住樓上套間,且只婚禮那兩天。
至于她們在十樓還是因為小卡換了房。那么,小蕊是如何出現在這的呢?
女孩支支吾吾說不出個緣由,鄧宛卻挑眉,一副了然的模樣:“小蕊有心事了,嫂子不會對外說的。”
被喚為小蕊的女孩連道幾個不是沒有,殊不知臉頰早已將她出賣了個徹底。那樣緋紅的臉,燈光下隱約看見細小的絨毛,任她再如何否定,也不會有人相信。
古琪暗笑,這小妹妹挺有意思。
沒等鄧宛介紹雙方,小姑娘急急忙忙地說了聲再見,背影頗有幾分慌亂,身形不穩。
古琪這才發現,女孩白t背后印的是夸張的笑臉,馬尾辮上也夾著眼花繚亂的小夾子。
“家屬妹妹。”鄧宛簡單說出女孩身份,拉著古琪去小卡換好又布置好的房間,一邊走一邊嘀咕小蕊是和誰見面呢?
古琪看見那三張連在一起的床,哪還有功夫去管那些,恨不得一秒鐘把它們拉開,恢復原樣。
可當她看見床邊上三人一臉期待的樣子……算了算了,她睡邊上。
事情沒能如她所愿,三位同窗對于再次和她相見,都表現出了不同程度的熱情,最后,她睡在了中間。
是夜,身邊的室友都進入夢鄉,唯有一深一淺的呼吸聲和空調的工作聲與古琪相伴。
古琪呼吸突地加深,睫毛細微地抖動,放在被子角上的手漸漸收緊握拳。
那個慌亂可愛的背影竄進古琪的腦海,像小貓的爪子,伸出來撓一下,縮回去,又伸出,又縮回,反反復復,無休止境,撓得人心煩神燥,不得安定。
她有些惱,熟悉又陌生的感受,時隔三年再次出現了。
古琪強制自己深呼吸,放空大腦。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只是……她不確定。
女孩闔上眼瞼,將雙眸中的情緒完全掩蓋,眼角處留下一條濕潤的痕跡。
婚禮當天,風和日暖,一改往前的炎熱。
儀式場地定在草坪,路口豎著新人的立牌,各種有愛的雙人照擺放在四周,喜慶的氣球和鮮花也全場環繞。
待音樂響起,新人入場。
古琪只覺這種婚禮似流水線上生產的商品,精心包裝好后,貼上看似獨特的印記,便拿出來批發。
她不否認室友和家屬的相愛,相反她很是認可他們的幸福,卻唯對婚禮敬而遠之。
忽而,一陣微風掠過,其中夾雜鮮花中的香氣,多種花香中,一縷梔子香尤其突出。
古琪眼神暗了暗,不過一秒,再看向禮臺時已變得柔和。
即便如此,婚禮亦是那人期待的啊!如同大多數陷入戀愛的人一般。
古琪正想著,胳膊上傳來一陣溫熱,視線掃去,是修長的手指,食指上戴著枚莫比烏斯環樣式的銀戒,接著往上,看見不算陌生的面容。
那比珍珠還白上幾分的臉龐,粉嘟的唇瓣,前日的直發今天燙了個微卷,上半部分在頭頂裹成丸子,下半部分散落在胸前,發梢看似隨意彎曲實則每根發絲都精心設計過。
身著一襲薰衣草紫的長裙,腰間系著一個特大號的蝴蝶結,銀色的包頭低跟涼鞋在太陽底下折射出閃亮,尖頭部位更是聚集光芒。
渾身將清純動人和嫵媚性感完美結合,與電梯那日給人的感官完全不同。
古琪頷首淺笑,算是打過招呼。
旁邊的人自然熟道:“姐姐那日更美些。”
火紅的裙,波浪的發,瓷凈的白……
而眼前的她,長發被束起慵懶低丸子,法式印花的圓領長裙,領上雖有波浪設計,但遠不及那日吸睛。
被稱作姐姐的人嘴角微搐,明明她那天下火車一身狼狽……她回敬說:“小蕊那日也漂亮。”
果不其然,古琪瞅見女孩困惑的神情,唇邊揚起,默默地轉動著手腕上的紅繩。
作者有話說:
小短篇
第2章 戒與繩
葉賢蕊輕扯腰上的蝴蝶結,琢么著:是太夸張了嗎?她不喜歡嗎?枉費自己今日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
女孩撇嘴,望著已經離去的搖曳背影,內心不停感慨:姐姐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