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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硯皺著眉看著那個地方,心想,洛杉磯還有這么個地兒嗎?
這地方都直接偏離了美國,靠近了墨西哥那一塊兒了。
怪不得他在洛杉磯到處搜索,怎么找都找不到。
合著人都不在美國境內了???
秦肆羽把那處地方放大,小紅點看得更為清晰了。
風硯這下直接確定了位置,掏出手機對著還在洛杉磯搜索的手下發出了新的指令。
他調離了所有人,讓他們都火速前往墨西哥。
秦肆羽卻開口制止了他,“等一下。”
風硯疑惑地看他一眼,但還是立刻對著電話那頭改口,“先等等。”
“老公哥?”風硯等著他下達指令。
秦肆羽深邃的眼眸一直盯著電腦上的那個紅點,頓了幾秒,他說:“先調一部分人過去,剩下的人讓撤回來待命。”
風硯照著秦肆羽的話發布指令,掛上電話,他湊到秦肆羽的跟前,“老公哥,你有什么計劃?”
秦肆羽合上了電腦,心里已經有了底。
“人不在墨西哥。”
三人聽到這話都有些錯愕,“不在墨西哥?那怎么……”
那剛才查到的是什么?
為什么還要讓人過去那邊找?
“只是猜測,保險起見還是派些人去找一下為妥。”
“另外……”
秦肆羽止住了話頭,臉上有些許沉吟。
“老公哥,你快說啊,急死我了。”
秦肆羽:“我知道延淮在哪里。”
……
四人開著車立刻出發了,以防萬一他們還帶了一隊人。
畢竟這里不是國內,持槍械什么的都屬于合法行為。
他們即將要做出的行為又屬于擅自闖入他人領域。
根據美國的堡壘原則,里面的主人就算是擊斃他們也是合法的。
風硯可不想救個人還把命搭在這里,自然要先準備好人手,以防萬一。
先禮后兵,要是不放人就先發制人,一炮轟了他再說。
風硯把車開得飛快,延淮住的地方遠離市區,著實有些偏遠,要過去還要好一會兒才能到。
他不由得擔心初時這會兒怎么樣了?
謝澤和秦肆羽坐在后座,秦肆羽握著謝澤的手,柔聲問道:“困嗎?”
這幾天謝澤在趕稿,經常熬到很晚,又因為時差的原因,睡眠時間有些顛倒。
謝澤搖了搖頭,他在飛機上已經睡過了,“不困。”
他看著秦肆羽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是不是和延淮認識啊。”
其實他不止覺得秦肆羽和這個延淮認識,而且好像還很熟的樣子。
這些天風硯查都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的人,秦肆羽竟然會知道這人的住址。
果不其然,秦肆羽“嗯”了一聲,“是認識。”
沒等謝澤說話,聽到這話的風硯就先開口了,“老公哥,不是吧,你竟然也和那家伙認識?!”
這話一出來,副駕上的秦牧笙先忍不住了,“你這話里的意思是你也和他認識?”
如果是不認識的人,說的時候是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而且也不會用‘也’。
風硯:“只是略有耳聞而已,不算認識。”
秦肆羽也說:“只是生意上有點來往,算是合作伙伴。”
像延淮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一個人,活得十分小心謹慎,怎么查都查不到一點風聲。
有他住址的合作伙伴,關系一定不錯。
風硯“嘖”了一聲,指尖輕敲著方向盤,“老公哥,你這合作伙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好端端的抓我朋友做什么?”
他對延淮的耳聞自然不是什么善茬,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初時雖然和延淮勉強都屬于一個維系,但從來井水不犯河水。
而且,初時這個人也不是個什么省油的燈。
別看他長著一張妖艷漂亮的臉,看起來人畜無害的。
但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有毒。
這兩人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風硯其實是有些驚訝的。
秦肆羽面無表情道:“我又不是他腦子里的腦細胞,怎么會知道他怎么想的。”
謝澤抱著秦肆羽的胳膊笑著說:“哎呀,那這樣說的話大家也都算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