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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是不合理。
不等他繼續多想什么,就聽到初時回答道:“當然知道了,這是我老公,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風硯“。”
他簡直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延淮非常滿意初時的回答,他褪去的笑容又重新掛回了臉上。
“聽到了嗎?”延淮說:“風先生還覺得是我在逼迫他嗎?”
風硯:“。”
“我能理解風先生作為朋友的擔心,但我們是兩情相悅,結婚走的也是正規流程,字也是他親手簽下的,并沒有半點脅迫,風先生還請放心。”
風硯:“。”
人家都這樣說了風硯還能說什么?搞得好像他成壞人了。
就像那種盼著朋友婚姻不順,慫恿人家和老公離婚的倀鬼朋友似的。
但他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即便是初時親口承認了他和延淮的關系,他還是有種說不上來奇怪。
具體哪里奇怪呢?他也不知道。
畢竟初時看起來確實是非常黏延淮,這并不像是裝出來的。
風硯從城堡里出來的時候都在想這個問題。
但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呢?我們還需要救人嗎?”這話是謝澤問的。
幾人也都不是笨蛋,他自然也看出來其中的不對勁來了。
秦牧笙沉思了一下,問了個關鍵性的問題,“可現在不是我們救不救的問題啊,是初時他自己都認可他們的關系,我們總不好直接把人搶過來吧。”
即便是搶過來,人也會覺得他們才是搶劫犯,好端端的把他從自己老公的身邊給擄走了。
第52章 再看罌粟花
秦牧笙的話說到了關鍵點上,這正是問題所在。
不然,他們也不至于幾句話的功夫就被打發走。
人家‘你情我愿’的過著柔情蜜意的生活,他們過去二話不說就要把人帶走,這不管怎么看都是他們不占理。
要是真如延淮所說他們之間是兩情相悅,那便也就算了。
人家小兩口鬧點小矛盾什么的,他們外人也不好插手。
但初時明顯的不對勁兒,雖然他嘴上應和著延淮的話,但誰知道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一瞬間幾人都沉默了,這真是個棘手的問題。
“先回去。”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秦肆羽開口了,他并沒有作過多的解釋,而是攬著謝澤的肩膀上了車。
風硯和秦牧笙對視了一眼,立馬跟了上去。
他們四人就秦肆羽對延淮還有些了解,而且秦肆羽一直沒怎么說話,估計是已經有什么發現了,所以才會走的這么干脆利落。
……
把客人送走之后,延淮抱著初時就要上樓。
初時卻拉住了他的胳膊,示意他等一下。
延淮微微瞇了瞇眼,“寶貝兒?”
該不會是因為見了那幾個人就察覺到了什么吧?
要醒過來了嗎?
延淮觀察著初時臉上的表情,想看看他在想什么。
初時低垂著眸子,臉上面無表情,嘴唇抿得緊緊的,手指捏著他的袖子。
延淮一時竟沒能瞧出來他的想法。
這些天初時的狀態不是很好,他心底埋下了恐懼,總是沒有安全感。
每次不安的時候就會露出這樣的模樣。
延淮想,他給初時下心理暗示催眠的時候,還用了特制的香作為輔助,效果比一般的催眠持續的時間要長得多,怎么想也不至于這么快就醒來。
除非是受到一定的刺激,或者是意志力強大、心理防線較高的人醒來的時間可能會不太固定。
但這樣的狀況少之又少,總不至于就這么被初時給遇上了。
這樣想著,延淮稍微放下了心來,笑著說:“寶貝兒,怎么了?是不是老公抱疼你了?”
初時眼皮都沒動一下,眼神不知道盯著哪一處發呆。
頓了頓,他把頭緩緩地靠在延淮的懷里,輕聲說:“老公,我想去看罌粟花。”
延淮愣了一下,旋即回過神來,“寶貝兒,怎么突然想起去看花了?”
自從他上次帶初時去院子里看過花之后,初時再沒有主動要求去看。
“屋里好悶……”初時用腦袋在他懷里拱了拱,無聲的撒嬌讓延淮軟了心。
延淮想,反正有他在身邊陪著,而且現在的初時乖得不得了,也不會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