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還不是和沒吃一樣,還不是要癱在他的懷里被他抱著。
如初時所想,這藥已經對延淮完全沒有用了,他現在吃飽喝足渾身有勁,聞著藥香簡直就是在給他助興一般。
延淮天生對藥物有抵抗性,不管是什么藥,只要用過一次甚至是半次,對他都會失去效果。
只有剛開始的時候會對他起到一些作用,但漸漸的身體就產生了抗藥性,藥物就對他失去了作用。
就好比初時給他點的藥香,還有給他注射的藥劑。
只有開始時他才能感受到藥的作用,慢慢的他就沒感覺了。
要不是為了騙初時進來,他演都不想演。
不過嘛,雖然他對藥具有免疫性,但初時制的藥確實是比尋常的要好上太多了。
一般像這樣的催情藥對他來說根本沒用,甚至都激不起他內心的一點波瀾。
可初時升級過的卻不一樣,藥效發作的那一刻,他確實是感受到了藥勁的恐怖。
那一刻他感覺身體的支配權都不再屬于他自己了。
漸漸的藥效渙散,他才能克制住自己把初時撕碎的本能。
延淮看著懷里的人,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寶貝兒,用這樣的藥想讓我對你上癮,你說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啊,嗯?”
他伸出指尖在初時的唇上按了按,柔軟殷紅的唇瓣已經被他親的腫了起來。
初時在昏睡中被他按的哼哼了一聲,表示著不滿。
真是可愛極了。
明明這樣可愛的人,唇瓣這樣的清甜柔軟,卻非要嘴硬。
怎么哄都不肯承認對他的感情,嘴上會乖乖的叫老公,心里想的卻是要把老公踩在腳下。
這可不是什么好想法。
看來要慢慢糾正才行呢。
延淮把初時從地上抱起,輕車熟路的走向那道暗門。
他記得里面有個休息室的,還有獨立衛浴,生活用品一律齊全,看樣子是經常會在這里住著。
延淮直接把兩人身上臟兮兮的衣服都扯掉。
他先給初時清理好把人放進了被窩里,自己才去洗了。
初時睡得很沉,迷迷糊糊的他又夢到了他的母親。
那年冬天的雪下得很大,已經連著下了好幾天了,一直不停。
院子里的梅花開得極艷,即便是下著大雪也依舊爭相斗艷。
鮮紅的顏色就像血一樣,是雪地里唯一的一抹色彩,美得令人窒息。
初時極喜歡趴在窗邊看雪看梅花,看著這落雪寒梅,他突然體會到了詩人寫詩時所說的意境了。
他是個不太能靜下心來觀賞的人,只有在這一刻他覺得心里是平靜的。
也許是從小面對父親的冷漠,看著他對母親不冷不熱的態度,和對自己的無視淡漠,從而導致他心里變得有些扭曲。
他腦中時常產生一些荒誕奇怪的想法,只覺得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可究竟該怎么樣,他也說不上來。
他經常見不到父親的面,上次見面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了。
他連父親的樣子都忘記了,只是知道還有這么一個人。
他也從來不會問。
因為這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可母親不這么認為,經常會在他面前提起。
她會溫柔的對他笑著說:“時,你父親有他自己的事情,我們只需要待在這里就足夠了。”
初時只會淡淡的“哦”一聲。
因為他對這個人實在是沒印象,別人怎么樣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母親為什么總是要在他面前提起這個人。
但他從來不問,只會耐心敷衍的回答她,表示自己聽到了。
直到一天夜晚,初時看著雪夜里的梅花,安撫著自己躁動的心。
母親剛好也在,她站在梅花樹下,靜靜地觀賞著枝頭開得極艷卻覆著雪花的寒梅。
母親沒發現他,只一個人看得出神專注。
初時剛想出聲叫她,便被接下來的一幕刺痛了眼。
鮮紅的血液噴涌在厚厚的雪上,竟和枝頭的梅花一樣紅。
初時第一次覺得原來紅梅也可以這樣紅的刺眼。
就像在做夢一樣。
原以為不知是這冬日的雪在治愈他,還是這寒梅在治愈他,可以安撫他浮躁的心。
卻不知這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讓他浮躁。
那晚,初時覺得他的心在猛烈的跳動,渾身流著的血液是涼的,凍結了他所有的一切。
他跪在雪地里卻感覺不到冷,明明身體都被凍僵了,卻依舊跪得筆直。
畫面陡然一轉。
初時得知是他那沒印象的父親逼死了他的母親。
便直接帶著他剛研制出來還沒來得及試驗效果的藥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