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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澤:“……”
秦肆羽:“。”
謝澤和秦肆羽看著著急忙慌下樓的兩人對視了一眼。
突然,秦肆羽一把摟過謝澤的腰,“難得他們識相,可別浪費了。”
說完,便低頭吻了下來。
謝澤:“。”
秦肆羽把人親了個透,滿意的帶著謝澤也下樓了。
客廳沙發上的兩人還在親得難舍難分,忘乎所以。
突然,一道煞風景的聲音輕佻的響了起來。
“喲,親上了,沒點技術含量啊,兄弟。”風硯摟著秦牧笙朝著他們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意,“看你把人親得,都給人親缺氧了,時攤上你也是夠他受的了,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秦牧笙站在風硯的旁邊,他沒看延淮是什么臉色,只是看著風硯。
有時候,他不得不想,風硯要不是有家世,自己身手也不錯。
不然,秦牧笙真擔心就他這張嘴,早就被人給打死了。
一點兒后果都不想啊。
延淮聽到聲音也沒抬起頭,又把懷里的人親了一遍才慢條斯理的分開。
初時瞬間癱靠在他的懷里,呼吸著奢侈的空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延淮摸著他的背給他順氣,帶著絲絲安撫的意思。
他這才抬眼看向風硯他們,臉上掛著笑容,“來了啊,過來坐吧,別站著了。”
風硯:“?”
秦牧笙:“?”
以及后面下來剛好聽到這句話的謝澤和秦肆羽,“……”
這人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于是,幾人便坐在了他們對面以及側面的沙發上。
延淮這才回答風硯剛才的問題,“教我倒是不必了,我老婆就喜歡我這樣親他,越狠越喜歡呢。”
風硯看向他懷里的初時,他還在喘氣,眼眸渙散著,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嘖!”風硯直視著他,語氣非常的不友善,“你既然說時是你的老婆,那你真的愛他嗎?有尊重他嗎?”
在風硯看來,延淮就只是把人當成一件玩物,用來發泄他自己的玩物。
否則,他不會這樣不顧初時的意愿就催眠他,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下就這樣把人親到意識發散。
尊重?
延淮并不理解風硯這句尊重是如何而來。
他只知道初時是他的人,不能離開他。
把初時催眠了,初時就不會想著離開他了。
至于把人親成這樣嘛……
這主要是初時看起來太可愛了,簡直是在勾人犯罪。
而且,讓他們都看到初時和他接吻,正好讓他們消了拆散他和初時的念想。
他覺得這個風硯有問題,對初時表現的也太殷勤了些。
該不會是假借著朋友的名義,實則和psyche一樣,對初時有意思吧!
這樣想著,延淮看風硯的眼神突然變了變。
正好這時風硯也在看著他。
延淮勾起一抹笑容,笑意直達眼底。
風硯猛得晃了一下神,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我當然是愛他的,別再說這種話了哦。”延淮說:“這讓我老婆聽到了,誤會了可怎么辦啊。”
風硯聽從他的話,直勾勾的點了點頭。
秦牧笙皺了皺眉,推了推風硯,“你怎么了?快醒醒。”
第69章 獎勵
“風硯!風硯!”秦牧笙狠狠地推了他幾把,人就和老僧入定了一般,雷打不動。
真是邪門了啊。
秦牧笙不信邪,他直接抬手哐哐兩巴掌就招呼了上去。
“醒了沒?”
風硯:“……”
秦牧笙:“?”
沒道理啊,這都打不醒,難道他從資料里查到的是野史?
秦牧笙沒轍了,他對著延淮說:“你過分了吧,怎么一言不合就耍詐啊,你也太沒禮貌了吧。”
延淮又慢悠悠地看向他,曜石般的黑眸帶著絲絲蠱惑的意思。
秦牧笙見他看了過來,當即偏開了視線,不去看他的眼睛了。
他把頭偏向一邊,話卻是對著延淮說的,“別看我,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
“呵。”延淮淡淡的笑了一聲,“他想挑撥我和我老婆的關系呢,要是我老婆要和我鬧離婚,他豈不是更過分?”
秦牧笙真想說那不是你搶來的老婆嗎?
即便別人不挑撥,你不也留不住嗎?
這還能怪到別人頭上來?
“延淮。”一旁的秦肆羽開口了,他面無表情的直視著延淮,“先把你那套收起來,你也不想你老婆看到你這樣對他的朋友吧?”
延淮看了初時一眼,人著實被吻得狠了些,都有些暈乎了呢。
他笑了笑,隨后打了個響指,“別見外嘛,就當是見面禮了,這可是別人想求都求不來的體驗呢,要珍惜啊。”
清醒過來的風硯剛好也聽到了這句話,“什么見面禮?你是說把我催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