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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懷瑾優(yōu)雅地咀嚼著早餐,抬眼看向王姨,無聲地詢問。
“咦?你們昨天不是一起出去慶生么?我看蛋糕也拿走了。”王姨不解,還作勢撓了撓頭。
“徐總生日,你為什么要一起去慶生。”陸懷瑾扯過餐巾擦拭著嘴角,覺得這個說法屬實可笑。
王姨“啊”了聲,腦子轉(zhuǎn)了半天:
“昨天不是小舟的生日么?我以為你們把蛋糕拿走是一起出去過二人世界了……”
陸懷瑾平靜地插起一塊梨子,眼底古井無波。
“哦。”
沈伶舟從他臉上收回目光,繼續(xù)切蘆筍。
王姨尷尬地縮了縮脖子,對陸懷瑾鞠了一躬,腳底抹油開溜。
冗長的沉默過后,陸懷瑾淡淡道:
“昨天是生日為什么不說。”
沈伶舟摸出手機打字:
【生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沒說。】
陸懷瑾輕嗤一聲:
“不是什么重要事,那為什么某些人從進了夜總會開始就哭喪著臉,怪我沒給買禮物?”
沈伶舟連忙搖頭。
單一的情緒是搖頭,為了強調(diào)“語氣”,他要配合著再擺擺手。
陸懷瑾自動忽略了他這一舉動,拿過手機給他的卡上轉(zhuǎn)了五十萬,放下手機道:
“最近公司忙,沒時間給你挑禮物,想要什么自己買。”
說完,他起身,侍餐的保姆立馬遞來西裝外套。
“走了。”陸懷瑾丟下簡單二字,頎長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大門口。
沈伶舟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第一次產(chǎn)生一種疑問。
是不是“生日快樂”四個字,遠比五十萬要沉重得多,所以才始終無法開口。
*
沈伶舟緩緩睜開眼。
不知什么時候看雨看到睡著了。
窗外的天已經(jīng)大黑。
他忙坐起身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晚上八點了。
下樓轉(zhuǎn)了一圈,卻沒看到陸懷瑾的身影,李叔說最近是公司旺季,陸總不是在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今天估計也是因為開會到太晚耽擱了,讓沈伶舟別再等,自己先吃。
沈伶舟搖搖頭,坐在沙發(fā)上。
每日等待陸懷瑾回來再一起吃飯已經(jīng)成了深深刻在意識里的習(xí)慣,之前有保姆打趣過他,說他像是陸懷瑾的小仆人,陸懷瑾不回來他也不敢吃。
不是不敢,是他想和陸懷瑾一起吃。
陸懷瑾終日忙于工作,實際算下來,一天里兩人相處的時間屬實不多。
而共進晚餐,是沈伶舟最珍惜的,他和陸懷瑾除了在床上做.愛之外為數(shù)不多的共處時光。
倆保姆在廚房忙活著,看著大廳里呆坐的沈伶舟,嘆了口氣:
“可憐娃兒,就怕包養(yǎng)包出真感情,你看他每天這樣等,把所有的精力和時間都放在陸總身上,哪還有個人樣。”
另一保姆惋惜地搖搖頭:
“誰說不是,要是他知道陸總再過不久……哎,你說他受得了么。”
“誰知道呢,只能說,各人有各命吧。”
第6章 遲來的生日禮物。
陰雨天很容易讓人犯困,沈伶舟在沙發(fā)上一直坐到八點半,困意上涌,腦袋像小雞啄米一點一點。
開門聲響起,他還沒來得及查看情況,身體已經(jīng)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
陸懷瑾回來了。
帶回來兩樣?xùn)|西。
一只大盒子,一只小盒子。
小盒子丟給沈伶舟,言簡意賅:
“補給你的禮物。”
沈伶舟不可置信接過盒子。
一只藍色的牛皮八角盒。
他看看盒子,又看看陸懷瑾,漂亮的眉眼高高揚起。
陸懷瑾看也不看他,下巴一揚,點了點地上的大盒子:
“這個也是。”
沈伶舟嘴巴一撇,趕緊收回這可能令人不快的表情。
打字轉(zhuǎn)語音:“謝謝。”
陸懷瑾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去了盥洗室。
沈伶舟虔誠地捧著小盒子,小心翼翼打開,內(nèi)容物被鎂光燈折射出光芒刺了眼。
一枚寶格麗的男士戒指,表面切割成無數(shù)細小菱形,璀錯生輝,中間鑲嵌一顆鉆石,雖然是個簡單的圓形,但六十四面的切割技術(shù)將這顆鉆石的價值感最大程度體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