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希望這串號碼是對的,希望楚聿能盡快通知警察。
以前沈伶舟每天最盼望的事就是陸懷瑾吃過晚飯做完運動后睡前的這段時間。
陸懷瑾會在這段時間泡澡看書放松心情。
偶爾會招呼沈伶舟一起洗。
這是沈伶舟非常期盼的、為數不多的二人單獨相處的時光。
但今天非但沒有絲毫期待,反而覺得通往浴室的路太過漫長,荊棘叢生,每走一步都如履針氈。
沈伶舟推開浴室的門。
在陸懷瑾的注視下,他慢慢脫了衣服,在浴池的另一端坐下。
他雙手扶著膝蓋,身體緊緊收束著,視線落在泛著漣漪的水面上。
陸懷瑾笑道:
“坐那么遠做什么。”
話題點到為止,不用說得太明白,沈伶舟該明白。
沈伶舟雙手緊緊扣在膝蓋上,良久,手指松了松。
他緩緩起身走到陸懷瑾面前,像往常一樣背對著他坐下,盡量在二人的身體間隔開距離。
隨后被一只手攬著前胸拖到了逼仄的角落。
沈伶舟的腰背像是用尺子比著畫出來的,試圖在緊緊貼近的軀體間找到一絲絲縫隙。
陸懷瑾將他摟入懷中,下巴擱在他泛著潮意的肩膀上。
雙手繞道前面,把玩著沈伶舟的手指:
“今天在家做什么了?”
沈伶舟深吸一口氣,盡量放松身體。
他搖搖頭,意思是什么也沒做,就這么待著。
陸懷瑾輕吻他的后頸,水珠沾濕了嘴唇,落下一抹嫣紅。
“不會無聊么。”問著問題,嘴唇也沒離開他的后頸,輕輕擦蹭著。
沈伶舟眉目一展。
這是個不錯的信號,但不能輕舉妄動,不能被陸懷瑾看出端倪。
他點點頭,身體放松到極致,輕輕靠在陸懷瑾懷中。
“以前你很喜歡望著窗外的樹,不知道那里有什么有趣的故事,每次都看得出神。”
濕漉漉的手指穿插.進沈伶舟的五指指縫間,逐漸收攏,將他的手牢牢扣在掌心。
“明天要出去走走么,這附近風景不錯。”
噗通!
沈伶舟的心忽地跳漏了一拍。
溫溫的水中卻泛上一股滾燙,燙得他額頭沁出細密薄汗。
陸懷瑾說,明天要帶他出去。
他故作思考半晌,盡量克制著表情,讓它看起來與平時那般無異。
沈伶舟點點頭,像以前一樣,無論陸懷瑾說什么,他從不拒絕。
“但是,你了解我的,我只帶聽話的孩子出門。”陸懷瑾又這樣說了一句。
在這句話落地的瞬間,沈伶舟感受到身后炙熱的膨脹。
心臟再次跳亂了節奏。
是一種慌亂無措的,又排斥的恐懼。
陸懷瑾咬著他的耳垂,視線在他的側臉上劃過一遍:
“用手幫我吧?”
沈伶舟身體一顫,下意識縮緊。
喉嚨也像被堵上了,嘴巴周邊的空氣一點點被剝奪,即便想要大口呼吸,喉嚨也腫脹晦澀。
*
翌日。
天空下起了鵝毛大雪。
無人踏足的深山很快堆積了厚厚一層雪床。
大門被打開的瞬間,冷空氣迎面而來。
沈伶舟貪婪地深吸一口氣。
不知多久沒有感受到外面的新鮮空氣,哪怕吸進肺里變成了冰,也令他愉悅。
陸懷瑾找出一雙小貓頭的毛絨手套,給他戴上:
“外面很冷,多穿點。”
沈伶舟望著這雙毛絨手套,忽然想起以前和陸懷瑾一起逛商場買衣服,他對著一雙差不多樣式的小貓手套看了很久,真的很喜歡。
可陸懷瑾明明看到了他眼中的喜歡,拿了另一雙帶著蕾絲花邊的手套過去付錢。
沈伶舟喜歡什么不重要。
沈伶舟望著小貓手套,良久,看了眼陸懷瑾。
陸懷瑾牽著他的手出了門。
踏過積雪,腳下生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周圍一片白雪皚皚,銀裝素裹,仿佛世間萬物都融化在這刺眼的白中。
沈伶舟很乖巧,甚至反手握住陸懷瑾的手。
而余光卻在周圍悄悄打量。
雪太大了,看不出來周圍的景象,只能通過兩邊樹的距離來判斷哪里是路哪里是湖。
陸懷瑾抬手掃掉沈伶舟睫毛上的落下,將他攬進懷里,在他耳邊輕聲問:
“開心了么。”
沈伶舟點點頭,并沒做出任何抗拒的掙扎。
“往后天會越來越冷,好好珍惜這難得一次的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