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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
第二次來到氣派的聯(lián)合教導處,除了千予宸等人之外,坎櫻學院的男生幾乎占滿了整個偌大的教導處。
“現(xiàn)在!你把事情的經(jīng)過完整地闡述給我聽,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那邊,侯主任把蘇飛叫到辦公桌前,開始詢問來龍去脈,室內(nèi)的所有人都在凝神聽蘇飛的講話,尤其是千瑟汐聽得格外認真,唯恐錯過一個字,一時間,偌大的教導處只能聽得到他鏗鏘有力的聲音。
“昨天運動會結束之后,我和盧暄盧曄因為有事先離開了學校,路上卻突然接到謝哥……謝右的電話,趕回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被人送進了醫(yī)務室,渾身上下都是傷,我問他怎么回事,他說值日的時候,有幾個離嵐學院的男生突然從中心花壇跳出來對他拳打腳踢,把他毒打了一頓,然后就逃走了……”
聽到這里,貼站在角落盆栽旁的游裴涴不由抬頭看了他一眼,她的正對面墻上掛著一面黑色的鐘,很復古的款式,不記得上回來教導處的時候有沒有見過,卻很吸人眼球,長長的鐘擺左右搖晃——
滴答——滴答——
一切的聲音好像漸漸遠離,只有鐘擺徐徐的晃動,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又悄然彌上了心頭。
恍惚間,似乎有人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臂,偏過頭,發(fā)現(xiàn)韓玦居然就站在身邊,筆挺地靠墻站著,低眉垂目,一副好學生受罰站墻角的老實模樣。
那種怪異的感覺很快揮之即去。
心底的別扭抵不過好奇,她不由小聲地問道,“你怎么也來了?”
“啊?”聽到她的聲音,韓玦不由茫然地看向她,表情呆呆的,“不是都要來嗎?”
“你和這件事情沒有關系,不用跟過來。”
“但我也算受害者啊。”韓玦小聲地回答道,“他們剛剛還推了我。”
游裴涴無言地看著他。
“那邊那兩個!誰準許你們咬耳朵了?”
這時,侯主任銳利的眼神射向了他們,不少罰站的同學也隨之投來了目光,兩個人同時噤聲,游裴涴尷尬地低下頭,臉頰微微發(fā)熱。
“至于你說的這些,你們學院的校長今天早上已經(jīng)在電話里告訴我了。”侯全放在辦公桌上的雙手十指相抵,官腔味十足地說道,“我只想問你,謝右同學有指名道姓說出打人者的姓名嗎?據(jù)我所知并沒有,所以,你們這種急于報復的心理,除了給坎櫻學院抹黑之外,不會得到任何實質的好處。”
“那些學生算什么東西,無恥敗類,也配讓謝哥記住他們名字?”蘇飛冷笑了一聲。
“這么說,你明知道這件事情和千予宸沒有關系,還故意算在他的頭上?”聽到這里,程楠忍不住忿忿地插了句嘴。
蘇飛卻不屑地斜了他一眼,“分的那么清楚干什么?反正你們離嵐學院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
砰——
侯全頓時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蘇飛!注意你的言行!”
“‘猴’主任,你不會故意偏袒離嵐學院的人吧?”蘇飛卻挖了挖耳朵,一臉無辜地說道,“他們學院的人都膽大妄為到在學校公然圍毆其他學院的學生了,我認為不需要給他們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