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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薛容月慵懶地從床上爬起來,打著哈欠,遙兒進門給她梳妝更衣。
“真是不明白,為何非得穿男裝?”她張開雙臂,不滿地說。
遙兒邊給她系著腰帶,邊說:“沒有辦法,宋公子說了,你這是偷偷去,穿女裝不方便也顯眼,被王爺發現就遭了?!?
“哎,真是不明白,赫連逸哪根筋不對,竟然不允許我出府,還命榮清看著我,”薛容月輕吐一口氣,突然微微一笑,道,“遙兒,不如你用美□□|惑一下榮清?”
遙兒一驚,臉頰微微泛紅,道:“孺人你說什么呢?”哎,若是我的美色能誘|惑得了他,我也不至于單相思了。他跟著王爺久了,性情也隨了王爺,對男女感情沒半分興趣。
想到這里,她失望的撇撇嘴。
薛容月聳了聳肩,打趣道:“罷了,我看榮清也是個木頭疙瘩,對感情之事一點不懂,怕是你的小心思要泡湯嘍!”
遙兒無奈地笑了笑,拿起羽冠束在薛容月發髻之上,說:“孺人,您照照鏡子吧!孺人生得美,穿上男裝儼然是一位俊俏公子哥吶!”
“咚咚咚,咚咚咚?!?
“容兒,好了嗎?我可以進來嗎?”宋望之敲了敲屋門,問道。
“進?!毖θ菰罗抢槪卣f。
☆、第048章
宋望之推門而入,掃了薛容月一眼,說:“甚好甚好,就是比本公子略差些。”
“呵!”薛容月翻了個白眼,說,“那是,宋公子可是京城最‘俊俏’的公子,我可不敢與你相提并論?!?
“哪里哪里,嘻嘻……”宋望之撓著臉頰傻笑道。
薛容月見狀,嘆了一口氣,說:“別笑了,你快說說咱們怎樣躲過榮清的視線出府呢?那家伙警覺地很,可不容易蒙混。而且你知道的,他才不會聽你的命令?!?
宋望之雙手抱臂,滿懷自信地說:“放心,有我在,保你順利出府!”
話落,二人從窗戶跳出,快速穿過一條條的長廊,朝后院走去。
遙兒關上窗戶,嘆了口氣,迅速換上男裝,打開房門時,榮清正站在門口,雙手抱臂,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他們走了?”榮清問。
遙兒點點頭,說:“真沒想到,王爺還是默許了孺人出府,不過命你我二人暗中跟隨,以防萬一?!?
“王爺的心思……我真是越來越捉摸不透了,”榮清瞇了瞇眼,說,“不過,看起來王爺對咱們這位孺人,并非沒有半分情意,即便他口中說著都是為王府著想,其實他大可解決掉這個無關痛癢的女人,然后……”
遙兒突然踮起雙腳,捂住他的嘴|巴,說:“噓——切莫胡說,王爺自有王爺的盤算,你我身為下屬,還是聽命行事吧!”
“好?!睒s清微微一笑,二人一前一后出了王府。
快到尚書府門口時,薛容月都不敢相信自己沒被榮清攔下,說實話,以榮清的本事,他應該會站在王府最高處監視著自己,但是一路卻太順暢,別說榮清,連個下人都沒有看見,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啊!
宋望之見她眉頭不展,問:“怎么了?都快到尚書府了,還一臉不悅,莫不是怕進不去?放心,我都打點好了?!?
薛容月忽然打了個寒顫,她蹭了蹭雙臂,擔心道:“宋望之,你有沒有感覺到一絲寒意?”
“沒有啊,你冷嗎?說起來最近天氣的確冷了許多,快要入冬了?!彼瓮ь^望了望天說。
薛容月臉色立馬沉下來,瞅了他一眼,說:“我總感覺事情進展太順利,赫連逸會在別的地方挖坑等咱們跳?!?
“不會不會,相信我?!彼瓮参康?。
不一會兒,二人在尚書府門前停下,只見前來參加宴會的人絡繹不絕,薛容月四處掃視,奇怪,怎么不見赫連逸,還有爹爹和哥哥,是還沒來嗎?
此刻,遙兒與榮清坐在尚書府的屋頂,一切都在他二人的視野之內。
宋望之遞上名帖,微微一笑。門口的管家看了看名帖,欣喜道:“原來是長公主府的宋公子,快請進,請進?!?
宋望之點了點頭,拉起薛容月的手腕,邁進了府中,在丫鬟的引導下來到了宴會所在之處。二人環顧四周,賓客們談天說地,好不熱鬧。
“沒想到這么多人,看來京城有名望的人都來了?!毖θ菰抡UQ?,感嘆道。王孜夜也是素來低調,怕是這些人是看在王尚書的面子上來的。
“那是,”宋望之揉揉眼,忽然一驚,道:“逸哥和炘哥都在那兒,我去打個招呼,你要不要一……”
“不要!”薛容月猛地搖搖頭,說,“你瘋了,若是被赫連逸看見,我定會吃不了兜子走。有句話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可不想被他搞死。你自己去吧,我隨處逛逛?!?
宋望之挑了挑眉,說:“好……好吧,你自己小心些?!?
話落,他大步朝赫連逸等人走去。薛容月長舒一口氣,左顧右盼,隨手取了些糕點,走向僻靜處。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往人多的地方走,不僅要防著赫連逸,還要防著父親與哥哥,哎,想想自己圖啥呢?躲躲藏藏的過日子,的確有些不舒坦,但是一想到回到相府就要重蹈前世命運,還是算了,我可不想再死一次。
想到這里,她拿起一塊糕點,咀嚼起來。
“逸哥,炘哥!”宋望之小跑過去,笑著喊道。
“你怎么才來?”赫連逸雙手抱臂,瞅著他問。
宋望之呲牙一笑,道:“起晚了起晚了,咦,太子哥和昑哥沒來嗎?”
“呵,太子爺哪有心思來這種場合?”赫連炘聳聳肩,說,“阿昑在那邊?!?
話落,他朝左邊指了指,宋望之望去,只見赫連昑在桌子旁狼吞虎咽,一旁的榮寧一臉尷尬地握著佩劍。
“呃……”宋望之滿臉黑線,說,“昑哥是……沒有吃早飯嗎?平日里不是很注重形象,今日這是怎么了?我還以為只有炘哥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