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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發了不少宣傳冊。”元錦都道,“飛行器珠寶鑲嵌,你需要嗎?”
“如果還有,請給我一份。”
“紙質的發完了,但我有電子版,傳你光腦?”元錦都點開了手腕上的光腦。
042旋轉了無名指上的戒指,鏈接上了她的光腦id,屏幕上彈出042申請匹配的光條。
元錦都點了同意,并把電子版宣傳冊發給了他。接著,她想起了在宴會廳加上的兩位來賓的光腦id,果不其然,這二位的光腦是加密形態,id都不是本名,而是數字代碼。
于是,元錦都在屏幕上找到了那位藍短發姑娘,問道:“那邊藍頭發戴單邊眼鏡的是誰?”
“趙三一,銀河艦隊支援部技術骨干,上校軍銜。”
“她旁邊那個穿綠上裝配紅褲子的女人呢?”
“何白石,銀河艦隊第二突擊隊隊長,上將軍銜。和她一起的紅衣綠褲子男人是她的護衛員平安,上校軍銜。”
“……你不是說,看過歡笑的假面嗎?”猝不及防的,元錦都側過頭看向旁邊的042。
他不知不覺中已貼近了她,元錦都一個側頭,被嚇到的反而是他,緊接著,他泛起淺淺兩抹紅暈的臉突然變得煞白,一只手死死抓著前襟,斷斷續續喘息了幾下才穩定住,長長吸了口氣后,他平靜了下來,小聲說了句:“抱歉。”
元錦都:“心臟的問題嗎?”
“也算吧。”他點了點頭,神色敷衍,卻不忘元錦都剛剛的問題,回答她,“看過,上一期的也看了。”
“那就好,上一期的高嶺之花那篇,提到了高嶺之花的五個婚姻候選人,我已經認識容耀了,其余四個,這里有嗎?”
“你在意這些?”
“你不在意嗎?”元錦都反問,“那你買歡笑假面的動機是什么?”
“我喜歡那些聽起來像胡亂猜測的偽科普,就像在看另一種天外教。”屏幕上的聚焦框移動著,停在了一個年輕的國字臉男人身上,“你看他,他是銀河艦隊地空作戰隊總指揮,決戰前,他對天外教不屑一顧,現在,他是天外教的狂熱信徒。”
“天外教?”
“他們的觀點和歡笑的假面主筆人差不多,但更狹隘且愚蠢。”042說,“他們認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黑羊災潮是天人降下的懲罰,奇跡與勝利是向天外人祈禱來的。”
難怪會說天外教和林炎炎觀點差不多,但比林炎炎蠢。林炎炎只是好奇地在幻想中探索,并沒有篤信或沉迷這些觀點。
元錦都問:“你信嗎?”
“你認為呢?”042把問題拋了回去。
“至少你是感興趣的。”
“并非感興趣。”他移開視線,直直看向屏幕,“知道一些事后,再看這些普通人的觀點和掙扎,會有意料之外的觸動。”
“我聽不明白,哪種觸動?”元錦都問。
042抿起嘴,扯出一個很輕微的笑,他沒有回答,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屏幕上的聚焦框再次移動,落在了一個穿金色禮服裙的黑色短發女士臉上,她手指捏了只能量煙,低垂著眼睛,聽旁邊人講話。
“君成青,執政官某位情人的姐姐家的女兒,軍政府總部協理官。”
高嶺之花文章中提到的婚姻候選人之一,他這是在給元錦都介紹這些候選對象了。
元錦都:“原來長這個樣子。”
聚焦框移動到舞池中央,鎖定了一位裝扮時髦,栗色卷發的紅唇女士,她看起來至少有四十歲。
“丘無夏,扶搖艦隊隊長,最早加入雙星協同作戰計劃的人。”
一樣是婚姻候選人之一。
“唐。”聚焦框移動到最角落的暗處,框住了藏在陰影里的臉,長什么樣子看不清,但從她的站姿和暗中觀察的習性來看,并非一般人。“浮空警衛總署署長,高嶺之花的護衛長,忠心耿耿。”
“還有一位笨蛋,沒被邀請。”042不屑道,“她還在上學,由執政官合法登記的配偶的哥哥選送,是他家的養女,代表君家另一方勢力。”
“哦,君聆啊。”元錦都說,“上期高嶺之花那篇文章里介紹過,她是浮空大學大三在讀生,個人沒有功績,只能介紹樣貌優勢和君家復雜的勢力背景。”
“復雜嗎?也是過去式了。”042輕笑一聲。
元錦都問:“高嶺之花打算選哪位?”
042歪頭看向她,輕聲細語道:“我不知道,你去問高嶺之花。”
“可以嗎?”元錦都眼睛一亮,“你和高嶺之花關系如何?見面機會多嗎?”
他說:“你真的想見他?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她想再聽一聽那個聲音,弄明白她與高嶺之花的關聯。
元錦都一本正經玩笑道:“我跟魔鬼簽約了,必須見到高嶺之花搞一篇大新聞名聲大噪,不然就會被魔鬼吞噬靈魂,永遠被他囚禁在地獄。”
042怔怔看著她,仿佛想從她臉上她的表情里挖掘點什么出來,但對方顯然是在已讀亂回,沒有任何的隱瞞與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