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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炎炎道：“這樣也好，不然你看君家，為了攀親戚，不管誰加入都想姓君，連執(zhí)政官情婦兄弟姐妹家的孩子都要姓君。”

元錦都隨口問道：“但私生子不能姓君？”

“你說副官嗎？你是忘了副官叫君絡了嗎？有名字的。”林炎炎數(shù)著手指算了算，“執(zhí)政官的那位正式注冊的夫人生了一兒一女，副官是執(zhí)政官的第二個兒子。”

“到底什么樣的算私生子？”

“沒合法登記過的配偶生的就是私生子。”林炎炎說，“但具體也看執(zhí)政官承不承認。咱副官以前是被正經(jīng)承認的……仔細想想，執(zhí)政官好像沒有不承認的，只是不影響他區(qū)別對待。”

“哦……執(zhí)政官有幾個私生子？”

“辛雅夫人一個，就是副官。知春夫人兩個，一兒一女。華夫人沒有，然后就是白露了，那個演員，鏡宮政變時，陪在執(zhí)政官身邊的那個，不知道有沒有，現(xiàn)在銷聲匿跡兩年多了。”

“……也不多。”元錦都發(fā)自肺腑道。

“是不多，執(zhí)政官起勢后才明目張膽?zhàn)B情人，辛雅是他第一個公開的情人，辛雅之前執(zhí)政官還只是秘書職，妻族背景更硬，他也養(yǎng)不了情人。”林炎炎說。

元錦都笑了一下，林炎炎不懂她在笑什么，就覺得她這個笑容有點怪，像那種填完數(shù)獨后翻到答案，發(fā)現(xiàn)自己全對時的那種笑。

林封銘亂著頭發(fā)出現(xiàn)在樓梯角的餐桌旁，蔫巴巴的。元錦都問：“和女朋友分了嗎？”

“能說點好聽的嗎？”林封銘道，“我們只是意見分歧，吵架了。”

聯(lián)誼會結(jié)束后第二天，林封銘向女朋友炫耀了容耀的簽名，女朋友想要，并開出高價買，林封銘沒答應。

不久后，林凜也落座，欲言又止了幾個回合后，他終于還是向林炎炎求助：“爸，你能幫我分析一下，為什么當時在聯(lián)誼會，我特別喜歡她，她也對我很熱情，但昨天去找她，她看見我表情不自然，我也覺得她沒有聯(lián)誼會的時候讓人心動了。”

聯(lián)誼會后，林凜與那晚共舞的紅發(fā)女士又約會了一次，雙方共進晚餐時味同嚼蠟，那位女士的性格和形象都與聯(lián)誼會時有所不同，令林凜大失所望。

林凜疑惑又自責道：“是我道德修養(yǎng)不夠嗎？怎么會這樣……原來我也是貪圖新鮮的人嗎？”

兒子主動求助，林炎炎開心極了，從幾千年前的心理學嘮到如今的人文制度。

元錦都吃完了早飯，剛站起身，林凜也站起來：“我送你上學。”

林炎炎：“我還沒講完呢……你這就是環(huán)境造成的，某種暈輪效應你了解嗎？離開了那個環(huán)境，感覺就不對了，其實你喜歡的只是特定環(huán)境下的光環(huán)，不是她本人！”

林凜推著元錦都催促道：“快快快，我們走。”

上學路上，元錦都說：“會不會是你只喜歡紅發(fā)。”

“沒可能。”林凜疑惑又沮喪，“聯(lián)誼會那天你也見了，她光彩照人，紅發(fā)紅裙還熱情，聽到我也是少尉，主動抱我。昨天我去接她吃飯，她話又少人也拘謹了，很靦腆害羞。”

“脫掉面具了。”元錦都道，“聯(lián)誼會那個場合都會偽裝一下的，你跟二哥不也打扮的跟平時不像嗎，而且聯(lián)誼會的時候你話也很多，和平時判若兩人。”

浮空大學到了，小飛行器降落在浮空大學的懸停臺上。

下車后，元錦都問：“你們還會繼續(xù)約會嗎？”

“她拒絕我了。”林凜破防苦笑，擺手道，“好好學習，走了。”

理論課淺顯無聊，元錦都昏昏欲睡。下課后，她叼著一袋營養(yǎng)劑收拾材料包，門外有人叫：“元錦都同學，你男朋友在北門口地面通道等你。”

元錦都咽了營養(yǎng)劑，嗤了一聲，給042發(fā)：

“有人冒充我男朋友，要載我去約會。”

“是我，正牌男友。出來。”

校門口路面上停著一輛紅色的敞篷跑車，042坐在駕駛位等她，戴著一副墨鏡，雙手抱胸仰頭小憩。

他穿了件絲織緞紋的高領白襯衫，長飄帶隨意綁了個結(jié)，黑色長發(fā)依然是第一次見面時的扎法。

來來往往的學生行人都會回頭看他，但無人上前搭訕打擾。

走近后，元錦都站住不動了。

他像有所察覺，轉(zhuǎn)頭朝這邊看了一眼，又轉(zhuǎn)回去不再看她，車門“噠”一聲開了。

“在等什么，上車。”他依然沒看她，但催促的語氣有些急迫。

“等一見鐘情的提示音。”元錦都說。

“還沒聽到？”

“……”元錦都撐在車門上，湊近了去看他眼睛，“今天眼睛什么顏色？”

042回答：“黑的。”

“那我不想去約會了。”元錦都說,“我想要紫色。”

一把冰涼的槍抵在了她腦門上，042用溫柔的聲音說道：“跟我約會，求你。不然我會綁了你，強迫你和我共度一天。”

元錦都點開光腦，放在他面前：“給我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