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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扶序星南大陸農場區檔案局局長提交的證據之一。”趙三一解釋道,“你的檔案是偽造的。被你頂替的元錦都,我們已通過扶序星南部公墓提交的dna核對過了,原主四年前就已去世。確系元逢孫女,與林潮汐有血緣關系。”
“哦,是嗎。”
“你不記得了?總之,你不是元錦都本人,這件事我也告訴了林家人,他們的意思是,就算知道你是假元錦都,他們也將視你為家人,竭盡所能幫助你。”趙三一說道,“其他的,至于你的確切來歷,服役經歷,為什么會掉落到元逢莊園,我會繼續調查。”
“……你說這些,是為了什么?”元錦都問。
“告訴你真相。”趙三一手速極快,消息一條條彈出。
“現在輿論不太好,歡笑的假面社長發文稱副官強取豪奪,懷疑他在你還是未成年時就下手了。”
元錦都想,你又不是不知道,高嶺之花一直在跟九千二睡,他哪有那個空閑去招惹別人?
“這個說法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沒可能。我們本來不信,可他這幾天行為異常,對你確實不一樣。”趙三一說,“我都懷疑艦長也是副官扯來打掩護的幌子了!”
元錦都想吐槽,但又找不到槽點。
雖然趙三一也是她曾經的團員好友,但打仗時,大家也不是整日都在一起,她與高嶺之花形影不離,其他戰友不一定知道,艦隊一旦執行遠征清剿任務,半年不見實屬正常。
“你現在什么想法?”趙三一問她。
什么想法?
她的任務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干掉高嶺之花,所以待在他身邊才是最正確的。
元錦都謹慎思考后,回答:“現在沒機會,你幫我給林家人捎句話,我很好,讓他們保全自己,想辦法保住雜志社。”
趙三一:“很奇怪。通常來說,這種紙媒傳播范圍有限,可昨天的報道就像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至少浮空人人皆知,副官把一個女學生囚禁在了鏡宮。”
“我還好,沒輿論說的那么嚴重。”元錦都回。
“好,靜觀其變吧。我們保持聯系,需要幫忙時發送s231,我會收到的。”
元錦都退出界面,一雙手掐住她的腰,又慢慢上移到脖子。
高嶺之花戴著黑色的皮質手套,摩挲了兩下她的脖頸,握住她的脖子,托起她下巴,迫她向后仰起頭。
兩滴清涼的液體滴入她的眼睛。
也不知道高嶺之花是什么時候來的,悄無聲息,真像男鬼。
“啊……什么。”滴入眼睛里的冰涼液體讓元錦都打了個顫。
“別動,改色液。”他俯身輕柔地吹了吹,親眼看著改色液在她的瞳孔上覆膜結色,變成了深紅。
“嗯,差不算太多。”高嶺之花滿意道。
他的唇落在元錦都的眉心,輕輕一吻。
元錦都抬手掀了他的軍帽,銀色的長發從耳側滑落下來。
“申復。”高嶺之花說,“按照我發去的尺寸,給她準備合適的衣服。”
行政官遠遠站在門口,收到命令后敬禮離開。
高嶺之花慢悠悠問她:“剛剛,你在干什么。”
“沒干什么。”元錦都說,“打算看新聞,但還沒來得及。”
“不必看了,臟眼睛。”高嶺之花說,“鋪天蓋地,只有一則消息。”
“什么?”
“執政官病逝,葬禮于三日后在浮空旗園公墓舉行。”
元錦都愣了愣。
原來他說的謝幕,是指執政官死了。
“……你干的?”元錦都問。
高嶺之花慢悠悠微笑,皮手套流連了會兒,將一張紙條放在她眼前。
紙條上歪歪扭扭寫了兩個字一個點:
女人
點,點在人的旁邊,靠上。
像控不住筆留下的墨跡,也像另一個字的起筆。
“這是什么?”元錦都問。
高嶺之花說:“謝幕的執政官留下的遺言,所以,這是什么呢?”
元錦都:“……死前還要女人?”
高嶺之花點燃了這張紙條,紙條被火卷為灰燼。
“做好準備了嗎?”他單手掐住元錦都的腰,將她從椅子上撈起來,抱進懷里,扳過她的臉,說道,“后天,與我一起出席葬禮。”
元錦都飛速啃了他一口,觀察他的疼痛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