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劍修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摔暈野豬的壯士徐延山卻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面不紅氣不粗。他趁晏桉對著暈了的野豬一頓暴擊時,往燒好的茶水里兌了點鮮奶和糖,倒出到杯子里。還好剛剛野豬沒有把爐子撞翻。
見晏桉坐下,他才湊過去關切:“小桉,你沒事吧?喝點奶茶吧。”
“謝謝。”晏桉詫異地接過杯子,看了看爐子,又看了看徐延山,他發現小徐總的心是真大啊!遇到野豬襲擊后還有心思煮奶茶。
晏桉喝了一口熱奶茶,整個人才緩了過來,但他產生了個疑問:“野豬算野生保護動物嗎?”
這個問題徐延山也不知道。如果按數量的稀少性來算,他比野豬更像保護動物。
晏桉頭腦冷靜下來,掏出手機:“先報警好了。”
聯系上警方,晏桉還是坐在野豬旁邊,準備要是野豬有醒來的跡象,他就再給豬頭上補幾下。這附近不遠還有人,總能放任這頭野豬醒來再去禍害別人,其他人可能就沒晏桉那么好的運氣了。
徐延山沒有反對,他把炭火爐移到晏桉旁邊。
晏桉這時才反應過來,徐延山把本該生活助理做的事都做了。他有些羞愧,內心又對徐延山剛剛救了他充滿感激。
他看著徐延山,真心感謝:“徐延山,謝謝你救了我。”
他沒有再稱呼徐延山為徐總,他感謝的不是徐總這個身份,而是徐延山這個人。
剛剛情況危急,即使徐延山丟下他跑了他也不會說什么,面對危險下意識逃離是每個人的本能。而且他對于徐延山而言,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生活助理,又怎能奢求徐延山要不顧及自己的安危來救他。
可徐延山還是出手救了他。即使他們事后知道徐延山有這樣的能力,但他們都不曾直面過野豬,在此之前誰也不知道徐延山是否能夠克制住野豬。一旦徐延山沒有制住野豬,被激怒的野豬很大可能會轉而攻擊他。
晏桉很難形容自己這一刻是什么心情,在精致利己主義橫行的社會,徐延山卻保有一顆真摯的心。他感覺自己的鼻尖有些酸澀,嘴角卻已經情不自禁勾了起來。
徐延山不知晏桉內心所想,他并沒有把這件事當成邀功的工具,他只要晏桉平安就好。
他笑了笑,“沒關系,小桉,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下移,卻突然發現晏桉手上的擦傷。
“你受傷了?”徐延山目光凝重,捧起晏桉的手看了看,白皙的皮膚上擦出了血痕,甚至血珠還沒干,透著鮮艷的顏色,上面還有在地上蹭上的臟污。
不等晏桉說什么,他就轉身去拿礦泉水,小心翼翼地托著晏桉的手,幫他沖洗傷口。
晏桉之前手用力過度,直到現在依然在微微發顫。可這一刻,他感覺不止自己的手指在顫,他的心也跟著在顫。
他想,他如果沒有被小徐總裁員,他可以不跳槽就這樣一直跟著小徐總干下去。
應該,再沒有比小徐總更好的老板了。
傷口沖洗好了,徐延山還不放心,對著傷口輕輕吹氣。
晏桉覺得傷口上癢癢的,像是要癢到心里,讓他有幾分不自在。但要是突然抽回手,又很突兀尷尬。
正在這時,他聞到一股燒焦味:“什么糊了?”
“嗯?”徐延山停下吹傷口,拿起夾子翻動爐火上烤著的食物,“沒有啊。”
順著那股味,他們兩個的目光最終落到了倒在地上的野豬背上。
晏桉、徐延山:“……”
一時沒注意,野豬的豬毛被火燎了,后背有一片都焦了。
“哼哼”野豬發出低沉的喘聲,像是要醒了。
晏桉站起身,舉起折疊椅又給了大豬頭幾下。
“砰砰砰”野豬再次安祥地暈了過去。
晏桉看著倒過去的野豬無奈嘆息。
還好不久后警察就到了,不用再勞煩晏桉一遍遍把醒來想要逃跑的野豬敲暈。
因為聽到報警說有大野豬闖入,怕來的人少了制服不了野豬,所以一共來了兩車民警。他們帶的東西很齊全,除了配槍,還有抓豬用的武器和繩套。
只是當他們下了車,卻發現野豬早就被制服了,此時趴在地上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