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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七爺你也太客氣了,你送得禮物真的是太貴重了。”金小豹連忙推脫萬七爺塞過來的一柄長劍,他指著擺滿整個圓桌的瓜果:“你送得這些瓜果已經足以代表你的心意了。”
萬七爺恐于某人的威嚴,連連說道:“唉,金公子你可千萬別跟萬某客氣,萬某就這么一個獨苗苗!你不接受萬某的東西,是不是在你看來萬某的幼崽還不如這么一把破劍重要?”
最后一句話中藏著濃濃的不悅。
而這在金小豹的解讀下,理解為萬七爺想要一次性買斷這次恩情,他不希望他們以后打著恩情的名義上門打秋風...
金小豹下意識地看向了在腳邊玩鬧的白小墨,蹲下來說道:“白小墨,這劍你中不中意?”
恩情是傻東西得來的,他自然不會貪圖他的東西,若是這傻東西喜歡,那他就將這柄長劍留下來。
只是金小豹沒有等來白墨生的回答,因為萬七爺已經開口打斷了:“金公子,小墨這頭,金某自然有旁的東西給予報答。”
金小豹遲疑了一下:“什么?”
萬七爺神神秘秘的眨了眨眼:“金公子,我與你單獨有事要講,你能否支開小墨?”
說完,萬七爺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萬七爺此舉看似是維護白小墨幼小的心靈不受傷害,實則是有自己的小九九,他身為一個成年雄性獸人哪里不明白成年雄性獸人的心思?
這金小豹就是拴住這個殺神的鏈子,只要搞定了金小豹,讓他答應日后這個殺神不來找自己的麻煩,那么自己的項上人頭也算是保住了。
金小豹明白了萬七爺的意思,隨即拍了拍白墨生的屁股:“白小墨,你去看下犬青哥哥在做什么?告訴他,今天晚上我想吃叫花雞了。”
白墨生甜甜一笑:“好!”
但是當白墨生慢悠悠晃出房子時,那無意間地一瞥卻讓萬七爺背脊一涼,他好像感覺到殺意了。
“金公子,先前小墨送萬某幼崽回去的時候,萬某不經意間摸到了他的骨骼,他分明已經成年了,但他的行為卻如同一個五歲幼崽。”萬七爺強裝鎮定:“萬某通過聊天發現小墨并不是腦子有問題,所以萬某大膽推測他應該是受了重傷所以才出于身體的自我保護,使得他記憶退化到了幼兒時期,對嗎?”
“萬七爺,你說的沒錯。”金小豹搓了搓汗濕的手心,他大概猜到萬七爺的意圖了。
萬七爺繼續道:“萬某愿意耗費重金請煉丹師來醫治好小墨,但萬某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金公子能否應承我?”
金小豹吞咽了一下口水:“七爺,你說。”
“那就是等小墨痊愈后,萬某與你們之間算是恩情兩消。”說著,萬七爺還從懷里掏出了一卷契約卷軸:“日后,你們不得來擾萬某清凈,也不得無故傷萬某生命,如何?”
金小豹心跳驟停了一下,但又立馬恢復了過來——果然被他猜中了,萬七爺想要一次性買斷這個恩情,確實是不想他們挾恩圖報!
但他后面說得那句不得無故傷害他生命又是什么鬼?
同時金小豹在心里權衡利弊了一番,他知道這是一個無比劃算的買賣。
萬七爺是個商人,還是個精明的商人,他觀面前雌性的神色就知道他動心了,所以繼續引誘道:“若是金公子還想思考一番,那萬某愿意回家去等等看...但小墨的傷勢,怕是宜早不宜遲。”
“好,我答應你!”
萬七爺含著笑意將契約卷軸放在了金小豹的面前,心里暗想這激將法果然好使:“那還請金公子血契立誓。”
金小豹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契約,確定沒有誤,這才與萬七爺同時在契約卷軸上滴下鮮血。
在二人鮮血滴上去那瞬間,契約生效,卷軸在空中自燃消失,同時一道無形的枷鎖束縛在了他們二人的手腕上。
“哥哥,我已經告訴犬青哥哥你的要求了!”等到白墨生高高興興地跑來時,一切已經風平浪靜。
萬七爺順勢提出了辭行,當然他也不忘完成殺神的要求:“金公子,煉丹師都喜歡寬闊舒適的環境居住,不如你與小墨到萬某哪里去居住一段時間,等到小墨玩開心嘍,萬某在將你們送回來?”
金小豹有自己的訓練要執行,自然不可能住到萬寶商行去,萬一自己暗地里訓練的事情被信奉種族福祉的獸人看見了,這就麻煩大了....
但要是白小墨一個人住在那里他又不放心,思來想去道:“我啊實在是在別人家中住不慣,不如就讓犬青陪白小墨住在你們那,白日里等我有時間了我就回去看他們。”
“哥哥,我不要去他家!”白墨生扒拉著金小豹的褲腳,在他蹲下來那一刻,順勢將頭埋進了他的懷里,裝模作樣的哭唧唧:“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哥哥別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