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酒過兩杯,林紀深上來了,見她已經和這些人打成了一片。
他們在原始的山頭,舉辦著奢靡的派對,月光之下是美酒流淌著的光。
云遲意雙頰上浮現出橘粉色,她手指按著太陽穴,身體搖搖晃晃走到林紀深跟前:紀深,你來晚了要罰一杯的吧。
林紀深冷眸看她:你喝多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差不多一瓶而已。
看她喝多笑得卻更加開心,宮沐風咧唇一笑,無奈地又往自己杯里添酒。
豪門聯姻似乎不是太遭,這樣的云遲意他還想了解更多。
云遲意忽然從林紀深面前離開,腰身一轉,手里紅酒晃蕩,杯子穩穩和宮沐風碰上:干杯,謝謝你們帶我出來玩。
宮沐風:少喝一點。
云遲意搖搖腦袋:都還沒有一個人放下杯子呢,阿風,我不能讓別人看不起我的。
她站都站不穩了,在大家舉杯痛飲的時候,她笑著把酒倒在腳邊。
林紀深雙唇含著杯口,今晚他喝的不多,因為不用給宮沐風擋酒,所以他格外清醒。
看見她的小動作,他也見怪不怪了。
起露水的時候,眾人興致都低了下去,人散的只剩仨仨倆倆。
宮沐風喝醉了,坐在椅子上閉眼睡覺,云遲意蹲在一邊,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手。
【任務已完成。】
【然后呢?】她用手給臉扇風。
【正在把任務報告交給總部審核,宿主注意隨時查收獎勵哦】
云遲意撩起額前的發,沒喝多少,但是熱得要命。
她拽一拽林紀深的手,示意他湊近一點。
林紀深靠近,直挺挺地站著。
要不我們找個地把他埋了吧。
她清脆如銀鈴的嗓音冷不防吐出這么一句來,配合著山野的風特別嚇人。林紀深直接抓著她的手臂,把人提起來。
她跌跌撞撞地扶著他的胳膊:這可是宮家獨苗苗,真的很難再找到這樣的機會了。他要是在今晚消失,人這么多,查不到我們身上。
他聽著這些話只覺得她是個瘋子。
云遲意還在慫恿,勾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說:你不會是怕了吧,你要是擔心被抓,我來動手,你幫我保守秘密。
你難道就沒想過這么方便的辦法嗎?她眼睛亮澄澄的,似乎不是在討論喪心病狂的話題。
林紀深把她拉遠點,咬牙切齒地說: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你最好是看好他這條命。
他捏緊她的下巴,一系列動作因為熟練,所以速度很快。
你再想些蠢主意,或者再故意挑戰我的底線,今天埋在這里的說不一定是你。
我第一個忍不了想殺的人絕對是你。
她神神顛顛的,完全不好控制了。
他選擇她作為傀儡,沒想到是引火燒身。
云遲意干凈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他:那你真正的打算呢?
他剎那間變得極其冷靜,兩眼空洞地松開手,順手拿起桌上的酒瓶,走了幾分鐘,坐到樹影搖晃的石頭上。
車就停在附近,這里離營地就遠了。
他解開領帶,悶聲灌下一嗓子酒,云遲意安靜坐在旁邊,勾著腳踝看滿山的月輝。
關于林家破產,你知道多少?
她沒看他,而是將自己收集的信息說給他聽:新聞里說的,林家紡織以壞充好,用了回收紡織線,欺騙消費者,面臨巨額罰款。
他默默地聽:還有呢。
她的嗓音其實是偏柔軟的那一類,溫聲說話時莫名悅耳動聽:苛待工人,害全部大齡女工得了塵肺病。
林紀深對著瓶口喝酒,濕潤的喉結上下滾動:繼續。
云遲意說:上面這些都是前因,結果是林家夫婦畏罪開車跳崖自殺,新聞就報道到這里,后面的事情我不知道了。
她正了正臉色,嚴肅地問:林家當時應該有一個幼子,怎么新聞里沒有提到他的消息。
林紀深冷冷一笑,目光薄涼:你都知道,還裝什么糊涂。
她直視他:可新聞上說,林家夫婦出事當天,家里一場大火燒光了所有的東西,包括林家十歲的長子,和七歲幼子。
他又在點煙了,薄唇戲謔:還有林家保姆。
他居然特意提起保姆。
當晚,林家家破人亡不過是幾個小時的事情。
他說到這里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意思,喝完酒掂了掂酒瓶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