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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慣一把將折扇甩到地上，也不管繼續裝高冷了：“魔個你大頭鬼！”

尼瑪，別人也就算了，這混蛋分明這五年一直和他在一起，胡說八道些什么。

“那他們為何將你認作是魔主？”蕭樊自然知道程慣不可能是魔主，可是這些魔物，雖然低等，也沒有見過真正的魔主，但好歹也是魔族生物，對于魔族來說，他們的王的氣息，是不可能辨認錯的。

既然這些魔物將程慣認作是魔主，就說明，程慣身上有著魔主的氣息。

可是這更加不可能，雖然那大漢說了一大堆關于程慣和管冽的風花雪月花前月下私定終身神馬神馬的，而他也聽得津津有味，但即使程慣真的和管冽有一腿，用的也是鏡無淵的身體啊，這具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在修煉洞窟里的身體，可是他們在現代的真正的身體，按理來說，不可能和管冽有過什么接觸的。

這一點，作為當事人之一的蕭樊，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

“我怎么知道，他們傻逼吧?！背虘T踹了一腳那大頭魔物，滿臉黑線，嘴角忍不住抽出，心頭也是有些疑惑。

因為是自己的身體，比起鏡無淵那隱形面癱的臉，要做出表情來可是容易多了。

“不可能。”蕭樊立刻反駁。

程慣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你和他們有一腿？”

蕭樊抽了抽眼角，解釋道：“因為這些低等魔物連人形都維持不住，智商是不可能達到傻逼的進階的，不如說，他們根本沒有智商。”

“所以亂認主人？”

“正是因為沒有智商，所以不可能認錯主人的氣息。”蕭樊看向程慣的眼神漸漸變得復雜：“你是否，是否和管冽簽訂過什么靈魂契約？”

所以沾染上了他的氣息......

毛個靈魂契約??！

程慣剛想反駁，突然就想起一件事來，想起來的瞬間，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尼瑪，說起靈魂契約，之前還是鏡無淵的時候，管冽那小王八蛋分明就強迫他簽過什么生死契約啊，據說一人死了，另外一人也不能獨活神馬的，因為鏡無淵的*已毀，這件事他倒是遺忘很久了。

沒想到，尼瑪這竟然還是靈魂綁定??！

說好的系統重裝就不帶病毒呢！坑爹啊這是！

(╯‵□′)╯︵┻━┻

怪不得他“死”了，管冽那小王八蛋還活著呢，他還以為是因為主角光環以至于BUG自動修復了呢，結果，原來是因為這玩意兒是靈魂綁定了!

等等！這么說起來，管冽是不是也知道他沒死？

我擦類！這種突然又菊花一緊的趕腳是怎么回事！

蕭樊看著程慣面色有些不對，神色之間更加復雜了，他知道他猜對了。

“是什么契約？”

“據說是什么命契?！背两诒瘋械某虘T條件反射的回答。

“命契......”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