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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老娘從頭到尾交代一遍。”

程橙心里松了一口氣，立刻調動記憶，仔細交代了一遍“出墻”經過，當然這是?經過她美化后的?，盡量給自己描補，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許鳳英面黑如鍋底，罵完閨女，又開始罵常文斌這個小?娼男，勾引良家婦女，傷風敗俗。

許鳳英是?壓低了聲音罵的?，罵罵咧咧，一旁，程橙輕輕地吐了一口氣，好險她媽這一關?終于過了。

程橙有意賣乖討巧，主動露了一手，晚上做的?涼面，煮了一盆面條，過一遍冷水。

兩根黃瓜去?頭去?尾，切成?細絲，然后調制辣椒面，準備了兩只碗，一份裝了半碗的?辣椒面，還放了小?米椒，另一份是?給霄霄寶貝準備的?，辣椒面只一丟丟。

起?鍋熱油，潑進?調制好的?辣椒面里，拌上蒜泥、蔥粒，程橙先給她媽拌了一碗，然后給霄霄也拌了一碗，最后才輪到自己。

許鳳英昨兒個聽向明?回來說過，小?閨女在廚藝上很有天賦，照著菜譜自學?成?才，她當時沒信！

小?閨女又懶又饞，有幾斤幾兩她這個當娘的?難道還不清楚，不抱期待的?嘗了一口，接著第?二口，第?三口，嘴皮子罵人厲害，但嗦面條兒更厲害！

程橙給自己拌的?涼面里，放了很多辣椒面和黃瓜絲，她最喜歡吃拌面條里的?黃瓜絲，可惜沒有香菜和花生粒，不然會?更好吃！

小?凌霄捧著碗，吃得滿嘴紅彤彤的?，眼睛亮晶晶，“好次～”

程橙唇角上揚，問小?姑娘：“辣不辣？”

“不辣！媽媽，明?天還吃涼面！”

“行?！那我們明?天問王爺爺要點他的?寶貝。”

好像王大爺種的?盆栽里有香菜吧，明?天去?瞅瞅！

一大盆子面，三個人全吃光光了！

程橙自覺去?洗碗刷鍋，時間還早，太陽剛落山，院子里撒了一地落日余暉。

程橙和許鳳英把涼床搬了出來，洗干凈上面的?灰塵，放在院子里晾著，睡覺之前肯定能干。

程橙不知道她媽要在這里待多久，也不敢問她媽什么時候走。

晚上睡覺的?時候，許鳳英就守在門口，涼床按她媽的?要求放在堂屋里，就靠近她房間門口。

程橙給霄霄寶貝講完今天的?睡前故事，把小?家伙哄睡著了，然后起?身準備出去?上廁所。

睡覺前不上個廁所，她心里就不安，總感覺半夜會?在夢里找廁所。

“你去?哪？”

黑暗中?，許鳳英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程橙嚇了一大跳，心臟亂顫，捂著胸口大喘氣，“媽，你還沒睡啊，嚇死我了！”

“這么晚了，你出來干什么？咋還不睡？要去?哪？”

“我就上個廁所！”

程橙立即道，真不必像盯犯人一樣盯著她。

許鳳英沒說話，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她出門，確實進?了廁所。

堂屋門許鳳英晚上沒關?，大開著，院門倒是?鎖上了。

程橙上完廁所，洗了手就趕緊回來了，路過許鳳英時，道：“我進?去?睡覺了，媽你也早點休息。”

蒼天啊，大地啊，唉……

程橙在心里將程衛紅罵了個半死，除了疑似重生的?堂姐，還有誰會?向她媽告密？！

程橙不做她想，一定是?程衛紅跟她媽說的?，她丫的?！

她的?計劃全被打亂了！

程橙氣呼呼的?睡著了，夢里都在揍堂姐程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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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鳳英心里擱著事，一晚上都沒怎么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天微微亮就起?來了，煮了稀飯，然后就開始打掃院子，收拾屋子。

程橙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唉，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媽，早啊！”

不管再怎么不想面對，程橙還是?打起?精神來，勇敢牛牛，不怕困難！

許鳳英嗯了一聲，鼻孔出氣，明?顯是?氣還沒消。

早上吃的?是?稀飯咸菜，吃完早飯，許鳳英親自送閨女出門去?上班，到了圖書館門口，親眼看著閨女和外孫女進?去?。

許鳳英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才轉身離去?。

“同志，跟你打聽個人。”

許鳳英從兜里掏出了一把咸花生，跟看門的?大爺打聽常文斌。

許鳳英昨天晚上琢磨了一晚上，按她的?脾氣，就應該把常文斌這姘夫套麻袋給揍個半死，看他還敢不敢勾引良家婦女！

但像戲文里唱的?打老鼠就怕傷了玉瓶，眼瞅著閨女已經醒悟了，為了閨女的?名聲，這事兒不能聲張，一切只得偷偷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