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世絕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視片刻,又各自移開。
短暫的眼神接觸,李望月不知道庭真希在想什么,他不知道偏廳里發生的一切,也不知道庭真希有沒有原諒他。
但早餐桌上出乎意料地平和。
庭真希再也沒有拒絕李萍遞過來的任何東西。
他離開后,李望月路過偏廳的門廊,下意識往里看了一眼,那本字謎已經被帶走了,而報紙還留在原地。
他不由自主走近,步伐很輕很慢,拿起那份被庭真希拿過的報紙。
庭真希只抽走了字謎那一頁。
李望月知道庭真希不可能是特地把剩下的留給他,但他還是帶走了剩下的報紙,庭真希不要了他就可以毫無顧忌地留下。
下午院里的通知,說學年獎學金評選要開始了,李望月一下午都在回學生消息,讓他們放心,會在評選之前讓教授打分。
李望月只是助教,在教授病假期間代行教學職責,他沒有權力給獎學金的評選提供任何決定性建議。
他在學校和醫院兩邊跑,整理資料,又要視教授的狀態決定要不要讓教授繼續工作,還要上課,空閑時間全都拿來忙競標項目的事。
有時候午餐都來不及吃,只能放個面包在包里,抽空拿出來啃兩口。
他覺得自己有點生病了,就摸出感冒藥泡了一杯作為預防。
這幾天天氣很怪,不知道是不是臺風過境,又是降溫又是下雨,奔波來奔波去,他就真的病了。
教授見他一直在咳嗽,按著他要他休息。
“我知道,我忙完這一陣就有空了。”李望月把一摞紙質材料在床頭柜上篤篤整齊,皺著眉咳嗽兩聲,“……獎學金那邊也耽擱不了,馬上要評選……”
教授也勸不住他,李望月看著表相溫厚,但實際上他打定的主意,誰也勸不了他。
“我答應他們了。”李望月說。
他答應過那些躁動不安的學生,一定會在評選前搞定他的分內工作,他將承諾看得很重,不會輕易食言
教授嘆氣,推著厚重的老花鏡,“我過幾天也能出院了,老躺在這也不是個事,總讓你忙。”
李望月立刻反對,“您多休息,出院的事不著急。”
教授悠然說,“你不休息我就不休息,咱倆比比誰的身子骨硬朗。”
“教授,您這……”李望月實在是無話可說。
最后也還是答應了。
李望月把教授給每個學生的作品評價帶回學校,又和項目組的人開了會,明天就是競標會,李望月本來應該出席,但他的確不舒服,又想起教授的話,只得告假,交給同事去做。
從學校出來,李望月想打個車回去睡覺,剛走出主教,卻在路口看見一個根本不想看見的人。
秦佑。
李望月想繞路走,可秦佑顯然是在等他,三兩步走來,笑著朝他打招呼。
李望月不想搭理,正要轉身,身后上完課的學生迎面走來。
“李老師再見。”
學生很有禮貌地陸續跟他打招呼。
李望月只得微微點頭,“嗯,再見。”
等學生走后,李望月想走,秦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這是在學校。”李望月冷聲呵斥。
秦佑一臉無辜地松手,“對不起,我只是不想你再跑了。”
李望月喉嚨不舒服,咳嗽兩聲,又覺得頭暈,現在只想回家休息。
看他面無表情要走,秦佑切了一聲,就這么不緊不慢地跟上,“這么多天了,你就不想我嗎?”
李望月沒理會,想著出了學校再把人甩掉。
他走得很快,秦佑疾步跟上,笑嘻嘻地問,“我前幾天在藍湖公館看到你了,你去那干嘛?”
李望月步伐一滯。
藍湖公館是那個私人俱樂部,之前的慶功宴就在藍湖公館頂樓。
秦佑看他有反應,眼里笑意透出一絲精明,追問,“我聽說那天頂樓是私人聚會,要邀請函才能進。”
“朋友送的。”李望月不想告訴他太多,叫好車,在幾條巷子之外的路口。
“哪個朋友?”
秦佑緊追不舍,跟著他進了支路小徑。
“在警署工作的朋友。”李望月眼眸冷靜地看著他,話語里暗含一絲警告。
秦佑果然面色微變,卻也笑得燦爛,“是么?你就是因為他跟我分手的對吧?他比我好?”
李望月都不知道他從哪聯想到的,瞬間無力感和憤怒感沖上來,扭頭就走。
他看見車子停在了支路路口不遠處,不由得疾步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