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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倆人即將抱著自己哭的架勢，周瓊有些頭大，往后退了兩步：：我得走了，你們回去注意點，路滑。”

倆人腦袋都點成小雞啄米了。

周瓊轉(zhuǎn)過身，進了進站口。

上了火車后，手機依舊毫無動靜，周瓊無奈的笑了聲，也不再等什么。視線往車窗外掃了一眼。因為地勢平坦，也沒什么高樓，那些街道一覽無余。

手機忽然震動，周瓊條件反射一般猛的拿起。把隔壁座位的老奶奶嚇了一大跳，用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看著周瓊。

然后眼神全被屏蔽，周瓊點開那條微信。

很失望，苗桉發(fā)的。

苗桉：瓊姐，我學(xué)校有些事兒，就沒去送你，你路上小心。

后面還接了一句。

苗桉：希望你越來越好。

說不清楚是失望還是什么，總之心里空落落的，周瓊聽到廣播聲后感覺到了車子緩慢發(fā)動，垂下眸子緊了緊圍巾。

粥里沒飯：謝謝。

她在冬天來，又在下一個冬天離開。

……

“于姐，我發(fā)過去了。”苗桉抬頭說。

于寧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背后椅著門，雙手環(huán)胸，沒說話，最后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苗桉也一臉頹廢，起身拿起書包想繞過于寧開門。

“我?guī)闳W(xué)校。”于寧說著往前走了一步，回頭開了門往外走。

“于姐，其實我自己也能照顧好自己。”苗桉跟在她身后出了家門后說。

于寧身形一頓，沒回頭：“你奶奶年紀大了，就算他們找事兒你能忍，你身體健康，但你奶奶能忍？”

遲早氣出心臟病，而且苗桉的奶奶本身就身體不好。以前年輕的時候勞動太多落下的病根。

苗桉張了張嘴，卻沒反駁，兩人沉默著往學(xué)校走。

苗桉感覺到了，于寧不對勁，也不算不對勁，因為于寧曾經(jīng)好像一直都是這股氣勢，像是一言不合就會動手一般。

直到周瓊來了之后才學(xué)會變得溫柔。

于寧用了二十多年都沒出過的小鎮(zhèn)，周瓊只用了一年就離開了。

到了學(xué)校大門口，于寧掃了一眼，各種不入流的混混學(xué)生還靠在墻邊抽煙，挺囂張的。

于寧收回視線，大步流星往教學(xué)樓走。

苗桉自從進了學(xué)校就握緊了書包帶，垂著頭一臉緊張的往前挪動。所以沒跟上于寧的步伐，果然沒幾步就有個男人過來踹她后腰一腳。

苗桉沒有防備，根據(jù)慣性往前一撲，摔在了地上。

“你還敢來學(xué)校，你哥是個殺人犯你知道嗎。”男人咬著牙說，手指上還紋了一只小蛇，身上穿著校服，看起來毫不匹配。

苗桉趴在地上咬著唇?jīng)]說話。

“臭婊……”男人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被猛的砸上一部手機。

殺傷力堪比磚頭。

于寧扔出手機后跑了幾步助力，一個跳膝就頂在男人的腦門上。沒怎么收力。

按照往常打架她不會這么狠，但是今天真的……事事不順心，所以動手沒輕沒重。一拳又一拳的捶在男人腰部上，于寧失去了理智。

如果沒有這些人，如果沒有這種該死的規(guī)矩。

苗大就不會殺人，她也就不會在這耗著。

“于姐！”苗桉猛的把于寧拽了個踉蹌，往后退了兩步。那個男人被打的眼神都有點迷離了，嘴里哼不出一句話。

于寧喘著粗氣，站在那緩了會兒。身體上麻木的感覺逐漸消散。

“別和我哥一樣。”苗桉的聲音帶著哽咽。

于寧掃了一眼附近聚集在一起看戲的人群，沉默良久：“苗桉是我的人，誰敢招惹就和他的下場一樣。”

簡單粗暴，圍觀群眾沒人敢反駁。

畢竟于寧是能和秦問賢叫板的人，現(xiàn)在秦問賢死了，南山鎮(zhèn)龍頭的位置于寧想坐就能坐穩(wěn)。

于寧看眾人沒回話，沉著臉?biāo)α怂κ直成险慈旧系哪莻€男人的鼻血。

“我去班里了。”苗桉在于寧身邊小聲的說，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轉(zhuǎn)身往教學(xué)樓走：“你不用送了。”

好狼狽，她明明向哥哥保證過不再哭的。

于寧看著她的背影，沒說話，回頭往校外走。還是挺冷的，她縮了縮脖子，嘆了口氣。

這口氣變成了白霧，于寧感覺挺有趣，邊走邊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