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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殊意沒答，謝棲自己捋順了劇情：“你是為了謝語然才拒婚的？”

“……”

他挺會腦補(bǔ)，偶像劇看多了吧。

趙殊意還不確定情況，不便明說，雖然他覺得八九不離十，就是謝語然。

但這個認(rèn)知讓趙殊意又猶豫了。

結(jié)婚是兩個人的事，謝棲不知情，謝語然八成也不知情，兩邊都被家長逼迫，他能為朝陽集團(tuán)的大局犧牲個人感情，可謝語然未免有點太可憐了。

她只是個小姑娘而已。

趙殊意不反駁不解釋，在謝棲看來就是默認(rèn)，臉色更加難看。趙殊意莫名：“你反應(yīng)這么大干嘛？”

謝棲冷冷道：“我警告你少打謝語然的主意。”

趙殊意倍感稀奇：“我沒聽說你們兄妹感情這么深啊。”

恰好相反，據(jù)說鬧過好幾次矛盾。

謝棲卻道：“我只是不希望我妹被男騙子騙了。”

“什么男騙子？”他還嘲諷起來了，趙殊意費(fèi)解，“我騙誰了？”

謝棲表情一頓：“你私下什么做派，當(dāng)誰不知道呢？”

趙殊意表示不知道：“我什么做派？”

謝棲倏地起身，逼到他面前：“趙殊意！你睡過的男男女女不少吧，裝什么清心寡欲白蓮花？有意思嗎？”

趙殊意面無表情：“睡過誰是我的隱私，大少爺。我沒有昭告天下的習(xí)慣，不像你喜歡泡女明星，天天上頭條。”

“……”

果然他們聊不了幾句就會互相諷刺。

但趙殊意不理解，謝棲這么愛玩的人有什么資格嘲諷他風(fēng)流？

況且他也不認(rèn)為自己風(fēng)流，只是有一點正常的生理需求，順便紓解壓力罷了。

僵持半晌，沒人說話。

他們雖然矛盾不斷但極少爆發(fā)爭吵，因為都覺得流露真實情緒就落了下風(fēng)，哪怕是討厭的情緒。

就要客氣，虛假，漫不經(jīng)心地激得對方“破防”，才算勝者。

趙殊意近距離看謝棲的臉，忽然很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前幾天的夢。

三年前，他們在ktv里接吻。

謝棲破了個大防，事后恐同癥狀發(fā)作，躲了他好多天。

當(dāng)然躲不躲沒區(qū)別，他倆一般也碰不到。

氣氛忽然在沉默中變得微妙起來，接剛才的話題，趙殊意低聲說：“其實我睡過的女人不多，我更喜歡男人。”

“……”

謝棲愣了下，眼神風(fēng)過水波般微微一晃。

趙殊意越過阻隔，無聲地靠近。那句話像一聲飽含深意的暗示，謝棲敏銳地接收到，肉眼可見地緊張了。

他眼前的趙殊意卻幾乎沒表情，但距離太近難免令人心驚，呼吸近在咫尺，熱意拂在臉上，謝棲渾身僵硬如臨大敵。

趙殊意盯著他，視線微微游動，帶著若有似無的溫度從他的眼睛滑過高挺的鼻梁，落在嘴唇上。

謝棲猛地后退一步。

趙殊意笑了，揭穿他：“謝棲，你不會以為我想親你吧？”

“……”

謝棲臉一黑，惱羞成怒不足以形容：“你神經(jīng)病吧！惡不惡心？”

“是挺惡心的。”趙殊意同意，“但是我又贏了。”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趙殊意也沒想到自己這么豁得出去。

“而且，”他乘勝追擊，把謝棲逼到沙發(fā)前，“你的反應(yīng)不對勁啊……”

——看起來像個被調(diào)戲的清純男大學(xué)生，三年前如此，今天依然，實在是不符合他給人的一貫印象。

但話還沒說，趙殊意喉口一緊，一股強(qiáng)悍的力量突然把他掀翻，謝棲掐著脖頸將他抵在沙發(fā)上，冷言冷語：“趙殊意，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

趙殊意沒有防備，腰差點擰了，頓時火起：“松開。”

謝棲怎么可能聽話，手勁更兇：“我奉勸你以后少惹我。”

趙殊意嗤笑一聲：“小學(xué)生放狠話？”

“你！”謝棲果然又氣急敗壞，情緒管理一崩到底，看來今天很難再戴上客氣的面具。

然而，趙殊意的面具很快也碎了。

——謝棲模仿他曾經(jīng)折磨自己的手段，用力掐住他的下頜，在他完全沒預(yù)料的情況下，低頭吻了下來。

趙殊意那張慣常沒表情的冷漠面孔在窒息中漲紅，謝棲吻得沒有章法卻很兇狠，不存在享受，除惡心外只有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