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小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往尷尬一笑,幾乎不敢看他的眼睛,但趙殊意不合時宜地發(fā)了脾氣,補償似的朝他伸手,罕見地露出幾分溫柔:“過來。”
黎往聽話地走近。
趙殊意道:“我媽信佛,讓我有點惡心,以后別提了。”
黎往連忙點頭:“好,我記住了。”
說罷回到床上,繼續(xù)剛才沒完成的事業(yè)。
趙殊意興致不高,但欲望這種東西,好就好在它是能夠被操控的。一旦開始,激素大量分泌,就像洪水決堤,頃刻間淹沒所有不該有的情緒,給他短暫的解脫。
黎往伺候得賣力,趙殊意正在關(guān)鍵時候,忽然聽見外頭傳來開門聲,緊接著是一陣腳步聲。
——有人回來了。
趙殊意一愣,意識到是謝棲。
不等他做出反應(yīng),腳步聲就朝這邊接近——全屋只有這間臥室開著燈。
謝棲開口叫人:“趙殊意,你……”
后半句在喉嚨里一頓,謝棲走到臥室門口,看清眼前發(fā)生的一切,臉色一變:“你他媽在干什么?!”
“……”
趙殊意在這一瞬間到達頂峰,生理性的暈眩席卷大腦,意識模糊了幾秒,他張了張口,沒說出話。
謝大少爺?shù)拈L相黎往不陌生,嚇得他人都傻了,僵成一塊石頭,眼睜睜看謝棲走過來,明顯是想揍他,但又嫌臟似的收回手,指門外:“滾,別讓我說第二遍。”
開門聲,關(guān)門聲,落荒而逃的腳步聲……像一陣亂風(fēng)吹過,趙殊意好半天才清醒,但其實不過短短幾秒鐘,謝棲的臉在他眼前驟然放大,掩飾不住憤怒:“你什么意思?”
“跟你有關(guān)系嗎?”他不高興,趙殊意被打斷好事也不高興。
“這是我家!跟我沒關(guān)系?!”謝棲氣得眉毛都在燒,好端端一張冷臉簡直要燒著了。
但憤怒只是表象,他渾身戰(zhàn)栗,仿佛遭到了無比嚴重的背叛,眼里含著委屈。
明明只是聯(lián)姻,沒有一點感情的空殼婚姻,他委屈個什么勁?
趙殊意心煩:“今天特殊情況,就近選了個地方。我的錯,下次不帶回來了。”
他攏了攏睡衣遮住身體,敷衍的態(tài)度仿佛火上澆油,謝棲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猛地拽下床。
趙殊意差點摔倒,莫名其妙:“你干嘛?!”
謝棲一言不發(fā),拖著他往浴室走。
趙殊意掙不開,謝棲力量大得恐怖,把他推進浴室,擰開花灑,冷水劈頭蓋臉地澆下來。趙殊意火了:“我又沒去你房間,你他媽發(fā)什么瘋!”
謝棲鼻梁上濺了水珠,他隨手一蹭,把花灑開得更大,趙殊意的睡衣濕透了,被他粗暴地扯下來,丟進角落。
下一秒,趙殊意被推到了墻上。
謝棲冷著臉掐緊他的脖頸,眼神兇狠得像要親手殺了他,趙殊意來不及反抗就陷入窒息里,猛咳兩聲,費力地提起手臂,打了謝棲一拳。
謝棲偏頭躲開,手和腿并用死死制住他,“道歉。”謝棲顫聲發(fā)抖,喉結(jié)因情緒過分激動滾了一下,他似乎不想這樣,但已經(jīng)紅了眼,于是這一切就只能是趙殊意的錯。
都怪趙殊意。
無可辯駁,解釋不了。
但趙殊意根本無所謂自己做得對還是錯,他只覺得謝棲像個神經(jīng)病,還有暴力傾向,隨隨便便就動手。
“放開,”趙殊意厭煩道,“你平時那么不禮貌我都沒計較過,你有尊重過我嗎?憑什么我必須順著你?受不了拉倒,別他媽過了,明天去離婚。”
“……”
謝棲一愣:“你說什么?”
他的手緩緩松開,趙殊意重獲自由,冷漠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什么作風(fēng)?稀奇嗎?”
謝棲默了片刻,譏諷道:“你的作風(fēng)就是亂搞,管不住下半身,風(fēng)流薄幸,水性楊花,臭不要臉——”
“啪!”趙殊意抽了他一巴掌。
謝棲氣憤至極又難以置信,呆了好幾秒,趙殊意卻突然握住他的臉,發(fā)狠地吻了上來。
不能算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一點也不甜,趙殊意惡意十足:“惡心嗎?我剛親完別人就來親你。”
謝棲簡直要氣瘋了,但趙殊意今晚打定主意要把他惡心到底,修長的手指摸向他的皮帶,利落地解開,然后握住了他。
謝棲渾身一僵。
趙殊意試了試手感:“原來沒病啊。”
“……你才有病。”
謝棲撥開那只手,但趙殊意順勢攬住他的腰,親熱地吻向他剛被打過的臉:“疼嗎?”狀似關(gu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