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護身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刑部就不同了。
常年被世家一手把持著,讓世家去查世家,監守自盜,最終能查出個什么來?
偏那些言官又不敢說什么!
蘇云汀一向跋扈慣了,原來朝上的那些刺兒頭,讓他挨個鏟除個遍,剩下這些要么欺軟怕硬,要么是敢怒不敢言的。
事兒,就這么定了!
其他人沒人敢反對,楚燼反對無效。
楚燼看著蘇云汀屁股底下的椅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人模狗樣的東西,可憐他做什么?
該可憐的是坐在龍椅上的他,什么皇帝的金口玉言?跟放了個屁有什么區別?
甚至還不如放屁呢!
待散了朝,楚燼冷眼掃假寐的蘇云汀:“蘇卿,隨朕回殿。”
蘇云汀睡意正濃,抬起手擺了擺:“不了,臣要回府補覺。”
楚燼從臺階上下來,一把抓住蘇云汀的手腕,不容置疑道:“你不是要朕的墨寶嗎?若是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蘇云汀眉目驟然舒展,人也精神了幾分:“臣,恭敬不如從命?!?
他本來以為,自己還要多費些口舌,萬萬沒想到,楚燼這么好說——
話?
楚燼一只手拖著他入了殿,一只手大力拉開龍案后的書柜,露出里面的暗格。
暗格不大,端端正正擺著一個烏木牌位。
蘇云汀的目光落在“母妃林氏之位”上,一向從容的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僅僅六個大字,灼得他心口生疼,久久移不開眼。
“蘇云汀,你可敢當著母妃的面兒,說說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
楚燼力氣很大,甩了蘇云汀一個趔趄。
書柜“咣當”一聲悶響,幾本陳年的舊書從書柜里掉出來,被蘇云汀一把接住,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沉灰,露出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是他們小時候隨手作畫的手箋。
一時,陳年舊事涌上心頭,蘇云汀微閉了閉發酸的眼睛,出口的話卻冰冷如割:“陛下在寢宮之中私自供奉戴罪的妃子,就不怕……”
“怕?”楚燼冷哼一聲,慢慢逼近:“蘇云汀,朕巴不得你廢帝,傀儡皇帝的日子,朕一日都不想待?!?
再抬眸,蘇云汀的眼底已經重新堆砌了笑:“陛下又說氣話,本也不是什么大事,陛下樂意供就供著吧,忌日的時候,臣也來上柱香……”
“蘇云汀,”楚燼低低喚了一聲:“母妃死的時候,是不是趙家也在?”
蘇云汀渾身一僵,瞬間被楚燼大力扣住,后背重重地抵在書柜上。
四目相對,鼻息幾乎貼在一起。
“在場如何?不在場又如何?”蘇云汀淡淡道。
“在場的人都該死!”楚燼的眼睛燒得通紅。
蘇云汀微微垂目,心虛地錯開對視,淡淡開口:“臣也在場!”
作者有話說:
----------------------
楚燼:你當我這里是小課堂呢?睡挺香啊~
蘇云汀:我為什么沒睡好,你不知道嗎?
第5章
“蘇云??!”
正午的陽光照進御書房,恰巧映著玉龍屏風上的兩道人影。
人影一高一矮。
高的那個手持一炷香,矮的那個屈膝跪在地上。
楚燼壓著他的肩膀,渾身都向外散著冷氣,“你跪的不是朕,是跪給朕母妃看的,蘇卿可服氣?”
蘇云汀淡然一笑:“臣跪陛下也是甘心情愿的。”
“是嗎?”楚燼點燃一炷香拜了拜,然后把手里的香插進香爐里,低頭道:“在朝堂之上,朕怎么沒見蘇卿跪過?”
“臣,更喜歡私下跪?!碧K云汀仰著頭看他,含笑的眼眸平添了三分欲色,勾得人心底發顫。
楚燼瞬間就讀懂了他的意思。
私下跪和朝堂跪,二者的意義就大不相同了。
讓蘇云汀跪的,從來不是權勢。
是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