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我心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狂浪般的吻把宋長安的唇染成了嬌艷的紅,紅唇間吐著慌亂的氣息,宋長安很顯然沒招架住這般兇狠的吻。
李縝有些愛憐地用手指抿了她的唇,然后湊近她的耳邊,用破碎嘶啞的嗓子說道:「回去」
李縝自知,他再不放她回去,怕是要失了自持,在這里幸了她。
而現(xiàn)在,不是時候,南方洪澇,他不能在這個當(dāng)口納宋長安,這會讓宋長安身上多一個讓人嚼舌的由頭。
她的出身、經(jīng)歷,已經(jīng)注定要被議論,李縝并不想她再背負(fù)更多。
看著宋長安消失的門口,李縝許久后才平復(fù)了下來,搖鈴喚了徐明。
晚些時候,徐明便帶著李縝的口信來找宋長安。
李縝免了她日常伺候,要她等待。
送走徐明,宋長安有些茫然地回到單房里。
明明李縝才那么熱烈的吻了自己,怎么突然疏離了起來?
等待?要等多久?等的又是什么?
宋長安呆呆的在單房里坐著,直到夜色入侵,將房內(nèi)染成漆黑一片,她才有些后知后覺的起身點燈。
燈火下,銅鏡里,自己的唇已退了艷紅。
皇帝的心思,會不會也像這退紅的速度一樣,很快就變了呢?
宋長安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一瞬冒出的念頭,至少,李縝的那一吻里參雜的,不像是那么快就變了的心,她想相信自己感受到的。
不過,等待很容易就讓人心志變得脆弱,連著七日,宋長安在自己的單房里度過,她很難不去想,會不會那日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妄想。
其實李縝從沒有開過口,那一吻也從未發(fā)生過。
心神都落到了谷底,又無事可做,宋長安覺得自己像被困在籠子里的鳥,只是漫無目的地活著。
夜里,她做了惡夢,夢中她還在許家,還跪在許家郎的棺前,那闈場,那救命的一箭,都只是黃梁一夢。
夢醒,冷汗?jié)窳巳恚伍L安惶惶起身,確認(rèn)自己是在安華宮的單房里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