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夢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文靜】:佩姐,你讓我去上《你我曾同窗》,是想讓我去找容家鈺道歉嗎?
盧佩居然還沒睡,算是秒回。
【佩姐】:對啊,你看過節目了?是不是一下子就開竅了?
【宋文靜】:我看過了,如果你是這個意思,那我就不去上海了
【佩姐】:什么意思?
【宋文靜】:我絕對不會向容家鈺低頭的。
盧佩沒再發文字消息,直接撥了個電話過來,宋文靜無奈接起。
“你什么意思啊宋文靜?”盧佩語氣急促,“我和我朋友透過底的,他知道你的情況,說最好就是找容家鈺。”
“我不找他。”宋文靜說,“姐,我不想再和他有交集了,你知道的,我討厭他。”
“又沒讓你去和他談戀愛!”盧佩放柔語氣勸道,“文靜,你仔細想想,這幾年你混成這樣,圈子里很多人都很納悶,好多導演都覺得你就是塊女主角的料,可結果呢?別說女主角了,你連個女龍套都演不上,什么理由你知道的。”
宋文靜:“可是……”
“你先聽我說完。”盧佩打斷她,“現在有這么一個機會,你去找到容家鈺,誠誠懇懇地向他低個頭,道個歉,你才二十五歲,還年輕呢,你給他一個臺階下,往后在這個圈子里你就能繼續往前走了,資源會慢慢好起來的,你相信我,只要你去找他,這事兒準能翻篇!”
宋文靜說:“姐,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憑什么要我去給他道歉?我不欠他的!他整了我這么多年,他向我道歉還差不多!”
盧佩說:“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不需要知道,就算我想知道你也不愿意告訴我啊,對不對?雖然我不知道過程,但我知道結果,現在的局面就是容家鈺一直在背地里整你。三年了!你要還想在這個圈子里繼續混下去你就得想想辦法,宋文靜,這是我費盡力氣幫你找到的辦法,我朋友也認可了,你得珍惜,得抓住機會。”
宋文靜心煩意亂,右手拿著手機,左手扒拉著頭發,還是不答應:“我不要這樣的機會,佩姐,如果節目組指定我必須找容家鈺,那我就不上了,真的,我……”
“你能不能理智一點?”
“我很理智,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你清醒個屁!你考慮過你現在的處境嗎?憑你現在的收入,你還債還到八十歲都還不完!這低個頭就能解決的事,你到底在堅持什么?”
宋文靜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姐,這真的不是低頭就能解決的事,再說了,容家鈺……就算我去找他,他也不一定愿意配合啊!他要是不肯出鏡怎么辦?”
“那你至少得試一試。”盧佩說,“我朋友說了,的確會有素人不愿意和嘉賓見面,不愿意出鏡,那就pass掉,重新換個人去找。可容家鈺又不是素人,三天兩頭跟著他媽走紅毯呢!我這么和你說吧,你能有機會上這個綜藝,前提就是你必須得去找這位死對頭同學,這是我朋友要求了的,要是容家鈺不愿意,后續的事我們再商量,行不?”
“姐……”宋文靜心力交瘁,“容家鈺也不是我同學啊,他只是我高中時的學長。”
盧佩的語氣很堅決:“誰關心這些啊,是一個學校的就行,試一下,文靜,咱們先試一下,這關系到你的前途,你聽我的,準沒錯。”
掛掉電話,宋文靜呆滯許久,最后直愣愣地躺到床上。
她有點想笑,搞了半天,自己能得到這個面試機會,不是撞大運,而是佩姐把她的過往給透出去了,成了節目組制片人心里的一個噱頭,一個爆點。
宋文靜知道圈子里有人在議論她,因為她被整的痕跡太過明顯,有同劇組的小演員私底下來問過她,到底得罪了誰?宋文靜當然不會回答,這種事一傳十十傳百,知道的人越多,她就會越倒霉。
容家鈺,一個天之驕子,今年二十七歲,是慷特葆集團前任董事長容修誠的長孫,也是現任董事長容晟哲的獨子,不出意外,將會是慷特葆的下一任董事長。
容氏家族產業分布廣泛,集團資產最高時超過700億。700億,放在國內富豪榜上,其實也不算特別了不起,沒道理還能在演藝圈呼風喚雨,可問題是,容家鈺的母親是穆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