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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拿起話筒的凌楚夏:“???”
凌先生深諳熱搜之道,回頭看了眼宋文靜,又看看臺下的蕭枉,清了清嗓子,問:“剛才,小宋老師和她的蕭先生是不是發(fā)狗糧了?”
小棈們齊聲喊:“是——”
臺下爆笑,姚啟蓮眼淚都笑出來了,蕭枉面紅耳赤,宋文靜也是滿臉通紅,還得站在臺上被人圍觀,恨不得原地消失。凌楚夏哈哈大笑:“好了好了,注意力都給我回來!大家好,我是演員凌楚夏……”
——
凌楚夏最近壓力山大。
《落殤》已經開機十幾天,拍攝進程非常順利,凌楚夏和宋文靜也熟悉了許多,演起對手戲來很有默契。
凌楚夏發(fā)現了,宋文靜的演技確實不錯,臺詞背得熟練,感情充沛,眼神靈動,表情收放自如,極少ng。
她還不嬌氣,文戲武戲都是自己上陣,她有舞蹈功底,身姿柔軟,能劈叉,能下腰,拍起武打戲來還挺有模有樣。凌楚夏想,怪不得《雪天》能爆,這姑娘的確有兩把刷子,聽別人說,他倆還很有cp感。
眼看著吻戲將近,凌楚夏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他萬萬沒想到,宋文靜告訴他,她的男朋友要來探班,在現場看他們拍吻戲。
凌楚夏驚呆了。
開機以來,蕭先生從未出現過,一直在錢塘忙自己的工作,凌楚夏能理解他過來探班,但他不能理解,對方竟要來看自己的女朋友拍吻戲。
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凌楚夏都怕自己吻得不對,會被對方揍。
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
吻戲的拍攝場景是在一間地牢,凌楚夏飾演的男主角沐云被酷刑折磨過,披頭散發(fā),渾身是傷,宋文靜飾演的冉落買通獄卒,夜深人靜時去地牢看他。
沐云張開雙臂,被鐵鏈鎖在架子上,冉落心疼落淚,與他互訴衷腸,最后踮起腳尖,主動親吻了他。
拍攝前,“地牢”內被清場,只有兩三個工作人員在。
蕭枉沒那么變態(tài),不會坐在邊上親眼看,他只是待在外間的監(jiān)視器前,和柯導演一起看拍攝畫面。
遠景和中景沒什么可看的,都是借位拍攝,蕭枉只想看特寫,那是真親。
“地牢”內,凌楚夏怒吃五顆口香糖,嚼得腮幫子都酸了,又狠狠地刷了兩遍牙,被綁上鐵鏈時,他很有一種英勇就義的氣勢,眼神堅毅地對宋文靜說:“我準備好了,來吧!”
宋文靜也刷過牙,笑得不行:“楚夏哥,你別那么緊張。”
凌楚夏指指攝像機:“我能不緊張嗎?你男朋友看著呢。”
宋文靜說:“你就當他是個空氣,不用管他。”
凌楚夏咋舌:“你心可真大。”
宋文靜說:“這是工作呀!來吧來吧,開始了。”
柯導喊了“action”,監(jiān)視器前,蕭枉眸光微黯,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
大特寫,懟臉拍,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吻上了凌楚夏的唇,兩雙唇貼在一起,輕輕地碾磨、吮吸……
當然,為了畫面唯美,沒有舌吻。
蕭枉口渴了,他知道那是什么感覺,閉上眼睛,想象著那柔軟嘴唇的滋味,十幾天沒嘗到了,他真想她呀。
柯導喊了“cut”,一條過,蕭枉睜開眼,問:“柯導,這就拍完了?”
“拍完了呀,拍挺好的,你不覺得嗎?”柯導也是壓力山大,職業(yè)生涯中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某演員的正牌戀人坐在他身邊,“監(jiān)視”著他拍那位演員的吻戲,這要是不一條過,他都怕這位帥哥會掀桌。
蕭枉聳聳肩,語氣還有點兒遺憾:“好吧,你是專業(yè)人士,聽你的。”
等到凌楚夏和宋文靜離開“地牢”時,蕭枉已經走了,凌楚夏虛脫地松了一口氣,在心里感謝蕭先生的大度與體貼。
只是,蕭先生真的有那么大度嗎?
未必哦,宋文靜才有發(fā)言權。
這天晚上,在酒店房間里,她差點下不來床。
蕭枉將她箍在懷里,重重地吻她,還重重地撞她,來來回回折騰了兩三個小時,差點沒把宋文靜弄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