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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副傷心的模樣:“小葉子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可是商人哦,不賺差價靠什么吃飯?收取一些其他方面的錢財嘛~這個只能叫,嗯,學費,替他們上學的學費哦?”
九郎轉為看人渣的眼神,實錘了,這是個內心烏七八糟的壞東西。實際上這種人最麻煩,你若說他是惡人,他好像也沒干太過傷天害理的事,所以你也無法找到什么把柄制裁他;可他干的那些事又損人利己,叫人惡心,也難怪麻之葉表現得那么討厭此人。
很顯然,無論是九郎還是武藏或者麻之葉,都算正直善良的那一派,對此種人最為不齒,可以想象下被自己討厭那類道德幾乎沒有底線的人黏上又多麻煩了。
男人道:“小葉子,我對你是真心真意,沒有開玩笑。你瞧,如果是其他人打斷我的鼻梁,我定用此做借口告上官府,收個讓人傾家蕩產的賠償金,逼得還不起錢的你賣身煙花,我再輕松買下不就好了?可我沒有這么做,可見我對你是多么真心真意,你怎么能移情別戀呢,太過分了!”
麻之葉:媽的,你還好意思說出口?正常人一開始就不該有這么邪惡的想法!
幽靈:他是想peach。
九郎:啊,欠揍對嗎,我懂。
于是九郎不僅圍觀麻之葉毆打這貨,還幫忙搭把手把對方暗自敲了兩下。
問題敲完了,這人還不走,賤歪歪還要黏著麻之葉。
武藏不耐煩了,最終把這人打暈綁起來找地方埋起來只露腦袋出來,完全一副處理大型垃圾的操作手法。
九郎有些介懷:“抱歉,是不是我太多事了?”
麻之葉心情爽利:“沒有,我們快走吧,等到了奧州我帶你去看小蒼大人的演出!”
九郎點頭,卻心思重重。
到了奧州就是他們分別的時候了,佛法講究隨緣,相遇即是緣分,因而他也不該強求。但是,內心深處還是頗為不舍。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知道麻之葉的確是一個善良的好姑娘,應該并非他的敵人所派來之人。
人生知己難遇,若說武藏坊弁慶是他武藝上的知己,那么麻葉姑娘就是他音律上的知己。
在這樣一個混亂的時代,追求藝術是一種奢侈,像他也只能將所愛的音律放在武藝之后,只因他身負血海深仇,需向敵人討回家族的榮耀一洗仇恨。如他這般現在以及未來注定沾染鮮血之人,恐再難吹出以往一般清澈的笛音,一想到這里他就愧疚難當。然而與麻葉同行的這段時間,他仿佛回到了最初的自己。
九郎產生不舍的心情,理智告訴他在自己都奔波流離,未曾大仇得報之前不該節外生枝;感情上卻難以割舍,人海茫茫,知己難尋,此時若錯過或一生再無相遇之時。
“麻葉,在音律之中你最喜歡什么呢?”
九郎輕聲問。
麻之葉回答:“果然還是舞蹈,音樂優美,若不配舞甚為可惜。據說練舞之人必須小時候做起,否則關節變硬難以做出一些柔韌的姿勢跟動作。那天我看到你戰斗的時候,就覺得好美,若是這個人,一定能成為京都最美,跳出最棒的舞的白拍子。”
九郎:“呵,原來你是這么想的嗎?”
明明是殺人的劍法,在你眼里竟是如此美麗嗎?
九郎感到好奇:“那么你對武藏的第一印象呢?”
麻之葉兩眼閃亮著回答:“超級,適合橫綱!就是吃的太少了,再胖點,絕對可以挑戰橫綱力士!”
“噗——呵呵,哈哈哈!”
九郎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幸好武藏去找水去了,否則聽到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你太可愛了。”
麻之葉:……!!
麻之葉紅了臉:“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說我。”
大部分的幽靈都叫她男人婆,大姐頭,妖怪女人。而大部分的人類則叫她怪物,巫婆,狐妖之類的。
即便是這樣,麻之葉從未討厭過人類,因為生者跟死者在她眼中一樣,同樣都有可愛與可憎之處。當你了解一個人的靈魂之時,往往會產生同一感,變得有些明白這個人的感受從何而來,為何畏懼恐懼。她無法拒絕害怕她的人,也無法接受喜愛她的人,特殊的靈視能力帶給了她特殊的感官與人生。
她從未討厭過這個能力。利用這個能力,她幫助了很多人,因為能夠看到靈,她才不再孤獨。就像現在認識九郎也一樣,若不是她能聽到幽靈的話語,又怎會知道真實而去制止九郎他們,從而與他們相識呢?
即便如此,麻之葉依然與普通人類保持著距離,她擔心自己的能力會帶來麻煩,讓喜歡她的人遭遇不幸。
“到了奧州,我們能再同行一段時間嗎?”
九郎很自然的握著她的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