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海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知道?”貝利訝然,他又放低了聲音告訴西里烏斯,“放心好了,他們要是敢在地下城區鬧事,地下城的那些蟲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這樣一個充滿了黑暗與血腥的地方有統治者是情理之中的事,地下城的那些蟲會不會放過他們西里烏斯不知道,西里烏斯更好奇的是眼下自己的處境:“那現在呢?”
西里烏斯想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手,貝利該怎么帶著他脫身。
不對,還有蟲在朝這個方向來。
西里烏斯的心弦繃緊,無形的精神力探出即將刺入那些雌蟲的精神海。
系統還一個勁地在西里烏斯的識海中聒噪:[都說了宿主,藍月星很危險的,以你現在的實力不適合來。
你卻偏偏要來,現在完蛋了,我們不會死在這里吧,嗚嗚嗚……]
西里烏斯被吵得腦殼疼,直到貝利開口的瞬間才神志清明了稍許:“有蟲來救我們了。”
來蟲似乎是貝利的熟蟲,為首的是只身著正裝的亞雌,他那雙笑意不達眼底的桃花眼令人看了心生不適,偏偏貝利無知無覺:“布萊恩,你可算來了。
你再不來,我就要挨揍了。”
被叫做布萊恩的亞雌那張虛偽的臉在看向貝利的時候竟多了那么一絲的真誠:“畢竟你是我們角斗場的搖錢樹,怎么能放任你出事呢?
倒是你,怎么這么能惹麻煩。”
貝利抬手摸了摸頭發,神情略顯尷尬:“好了,布萊恩,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布萊恩睨了貝利一眼,臉上的神情似乎寫著幾個大字:你最好是。
相較于那些將心思都寫在臉上的莽夫,西里烏斯更提防布萊恩這樣的笑面虎,可他竟然從那張虛偽的假面上看出了無奈來。
這算什么?
但易地而處,其實西里烏斯也會喜歡這種簡單到一眼能看透的手下或是朋友,方便掌控利用。
布萊恩的發型和他這個人一樣是一絲不茍的精致,他用那雙戴著手套的手重新別了一下胸口的胸針:“來客人了怎么不告訴我呢?
阿洛,還不快請諸位到家里坐坐。”
布萊恩云淡風輕的打了個手勢,又看了眼他身邊的手下,那名被叫作阿洛的手下帶著一群雌蟲一擁而上。
原先那些對著西里烏斯他們咄咄逼人甚至幾欲出手的雌蟲又變了副嘴臉,恨不得跪地求饒、以頭搶地。
西里烏斯看這風云突變的一幕,不由得和系統吐槽了句:一條,我覺得這個布萊恩好裝但是好帥,我當魔尊的時候怎么沒想著像他那樣呢?
系統:……
作為一個還算了解自家宿主的系統,其實它很難想像西里烏斯裝起來的時候到底是怎樣的一番心理活動。
系統客觀地說了句:[您可以等下次需要您裝逼的場合再發揮。]
西里烏斯深以為然:你說得對。
隨后布萊恩探究的目光看向西里烏斯,他上前幾步在西里烏斯和貝利的面前站定那聲音玩味:“新面孔?
貝利,不介紹一下嗎?”
介紹什么?貝利訕訕:“他是我剛認識的朋友,我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呢。”
布萊恩的手下押著那些惹事的雌蟲離開,逼仄巷道里就只剩下他們三只蟲。
布萊恩言語間有些陰陽怪氣:“這么看來我們的小貝利朋友可真是多呢。
剛認識的都能稱之為朋友。”
言罷布萊恩的目光看向西里烏斯,滿含探究意味:“那請問這位朋友叫作什么?看衣著不像是我們藍月星的。
所以請問這位朋友來我們這做什么呢?嗯?”
布萊恩一口一個這位朋友,言語卻是令人生理不適的不善。
西里烏斯心中雖然不悅,但也不是拎不清的人,他禮貌頷首致意,說出了自己一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我叫亨利,來自伊蘭星。
我雄父要把我嫁給一個品行低劣的雄蟲做雌侍,我不愿意就從家里逃了出來。”
像藍月星這樣的法外之地,他總不能說是來這里旅游的。
那就用許多雌蟲會經歷困境當作理由。
布萊恩訝然,他一本正經又義正言辭地說道:“像我們這樣的亞雌能成為一只雄子閣下的雌侍已是莫大的榮幸。
即便雄子閣下怎么對我們也是我們應該承受的。
你竟然為此逃婚,真是枉費了家里蟲的一番苦心。”
西里烏斯挑眉:“您真是這么以為的?”
布萊恩輕笑,他又看向貝利:“你這個朋友我喜歡。”
布萊恩一只手搭上貝利的肩頭:“既然來了,那就多留幾天,我請客。”
貝利拉開布萊恩的那只手,頗為嫌棄地遠離了布萊恩幾步轉而靠近了西里烏斯:“離我遠點,誰要你請客了?
裝模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