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一次,林姜有足球比賽放學晚了,等他趕到許笙班級時,發現許笙人不在。林姜以為他生氣,自己先回去了,于是就也回了家。到家后許笙的房門緊緊關著,他去哄去道歉,許笙悶在屋里理都不理。林姜沒辦法,只好打算早上上學再來找他。
那晚下了大雪,許笙的父母死在雪天的爆炸中,每次下雪他都會想起往事,林姜擔心他,于是去敲門,這才發現這孩子壓根就沒回來。
林姜衣衫不整急匆匆地趕到校門口時,許笙都成了雪人,眼睫毛上都起了冰霜。
“小笙、小笙!”林姜嚇得發抖,脫下衣服緊緊包住他。
兩人的臉頰貼在一起,一冷一熱,有些刺痛,可誰都沒離開。
許笙顫抖著睜開眼,看向他:
“林姜,你記住了嗎,以后不許忘記我。”
不許忘記我,不可以丟下我,不要讓我一個人。
那一年的生日,他許愿,有一條長長的圍巾,能將哥哥和自己永遠圍在一起。
可老天喜歡和他玩聽反話的游戲,他越想要什么,就越要讓他失去什么。
“為什么這么對我......”
許笙在刺骨的寒冷中抱住自己的胳膊,直到有人將他抱起。
是誰?是林姜來接他了嗎。
許笙費勁睜開眼,卻什么都看不見,然后便沒了意識。
意識模糊間,他只感覺自己陷入一片柔軟。有人用溫熱的毛巾在給他擦拭身體。
是媽媽,是林姜,還是錢老太?
他的腿一直屈著伸不開,血液不通。那人掰了一下,許笙忍不住痛哼。
對方立刻停手,輕輕按摩他僵硬酸痛的肌肉,用手去搓,直到把他搓熱了按軟了,才塞進被子里。
柔軟的床鋪讓許笙的精神放松下來,攥著手里的懷表,昏睡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腹中傳來饑餓,他才慢慢轉醒。
屋內一片漆黑,空調溫度調得很高。
他一動,脖子上的腺體就開始痛。
“啊。”他下意識去摸,發現自己腺體處上了藥。
身下熟悉的被子告訴他,他是回到了付轍的臥室。
“醒了?”門口傳來聲音。
許笙聞到付轍信息素的味道,下意識縮了縮身子,咬著下唇說:“付轍,你認定我有罪,還接我出來干什么!”
“申杰回來了,他還活著,”付轍的聲音很平,“伏擊他們的不是裴城。”
許笙愣住,然后忽然大笑:“我就知道,不怪我、不是我的錯!哈哈哈哈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幾乎要把肺都咳出來。付轍立刻上前,扶住他的肩膀,一下下拍他的后背。
“你誤會了……咳咳咳……我沒錯!”
許笙咳出了眼淚,被付轍掐著臉擦掉。
“你有錯!”付轍冷聲說,“就算裴城沒有行動,但偷圖紙的是你,騙我結婚的是你,你就該被關著。”
許笙的臉被他掐變了形,剛要反駁,又反應過來:“關著?你什么意思,你還要關我!”
付轍沒說話,把他重新塞回被子:“你身體不好,躺著待著。我這幾天要忙,會有人來照顧你。”
“照顧我?是看著我吧!”許笙睜大眼睛,對著付轍的方向喊,“你不能這么做!我要、我要去告你,去omega協會告你家暴!告你限制我人身自由!”
付轍被他氣笑了,直接把手機扔給他:“你告。正好聯盟現在大整改,你告了,我就去查封。”
許笙抓起手機,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按鍵,氣得把手機砸了出去。
“你無恥,無恥!”
他胡亂掀開被子,雙手亂抓亂砸,一不小心就要掉下床。
“別亂動!”
付轍按住他的手,說:“你在我面前扮乖裝可憐,騙我和你結婚,無恥的人是你。”
許笙哼笑一聲,露出嘲諷的表情:“我追逐自己想要的有什么錯!我要是無恥,那你就是貪婪無度,你默許了我的野心,享受著我的靠近,你敢說我每次貼著你親你的時候,你沒看出來我對你的企圖嗎?你把這些當成情調享受的時候不說,現在卻反過來指責我,你才是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