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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備戰(zhàn)

時間：2017年9月東京都立咒術高專

距離“明年這個時候”，還有三個月。

神櫻司站在訓練場邊，看著場中對練的幾個人，兔耳微微轉(zhuǎn)動。

乙骨憂太的進步很快。

一年前他還只會躲，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和真希正面對抗了——雖然還是輸多贏少，但至少能撐上幾十個回合。

真希的槍法更凌厲了，每一擊都帶著殺意——不是真的想殺人，而是訓練時必須有的態(tài)度。

狗卷棘在一旁看著，偶爾比個手勢，算是點評。

“停。”神櫻司開口。

兩人停下動作，看向她。

“憂太?！彼f，“最后那一下，你為什么猶豫？”

乙骨憂太愣了一下。

“因為……”他猶豫了一下，“因為真希前輩的槍快刺到我眼睛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

“就躲了?！鄙駲阉菊f，“但你沒想過，那可能是陷阱？”

乙骨憂太愣住了。

真希在旁邊點頭。

“確實是陷阱?！彼f，“我故意往你眼睛刺，逼你后退，然后下一槍才是真的?！?

乙骨憂太沉默了。

神櫻司走到他面前。

“戰(zhàn)斗的時候，”她說，“不要只看眼前。要看對手的全身，看她的腳，看她的肩膀，看她的呼吸?！?

乙骨憂太認真聽著。

“你身上有里香。”神櫻司說，“但你不能靠她。你要靠你自己?！?

乙骨憂太低下頭。

“我知道?！彼f，“但我……我總是怕。”

“怕什么？”

“怕死。”他說，“怕受傷。怕……怕萬一我死了，里香怎么辦?！?

神櫻司的兔耳動了動。

她想了想，說：“那你別死。”

乙骨憂太抬頭看她。

“好好練?！鄙駲阉菊f，“練到死不了為止。”

乙骨憂太看著她，看著那雙認真的粉色眼睛。

然后他笑了。

“前輩說話真直接?！?

“嗯?！鄙駲阉军c頭，“地獄來的?！?

乙骨憂太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回到場中央。

“真希前輩，再來一次。”

真希挑眉，舉起長槍。

“這次別躲眼睛。”

“……我盡量?！?

訓練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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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神櫻司坐在臺階上啃胡蘿卜干。

五條悟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練完了？”

“嗯?！?

“那個小子怎么樣？”

神櫻司想了想。

“能行?！彼f，“就是怕死?！?

五條悟笑了。

“誰不怕死？”

“我?！鄙駲阉菊f。

五條悟愣了一下，看著她。

“你不怕？”

“不怕?！鄙駲阉菊f，“死了就回地獄，沒什么可怕的?！?

五條悟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那你也別死?！彼f，“留在這兒?！?

神櫻司抬頭看他。

“為什么？”

五條悟看著她，蒼藍色的眼睛在夕陽里泛著暖光。

“因為我會想你?！?

神櫻司的兔耳抖了抖。

“……哦。”

她低下頭，繼續(xù)啃胡蘿卜干。

但耳朵尖紅了。

五條悟看到了，笑了一下，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么坐著，看著夕陽一點一點沉下去。

遠處，訓練場上的聲音漸漸停了。

高專的一天，又要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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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神櫻司被叫到校長室。

夜蛾正道坐在辦公桌后面，表情嚴肅。

“坐?！?

神櫻司坐下，兔耳豎著，等著他開口。

“我聽說了?！币苟暾勒f，“去年12月，你和悟見到夏油杰的事?！?

神櫻司點頭。

“他說了什么？”

神櫻司想了想，如實復述：“他說，今年12月24日，東京會很熱鬧。讓悟做好準備?！?

夜蛾正道沉默了幾秒。

“你覺得是什么意思？”

神櫻司搖頭。

“不知道。”她說，“但肯定是大事?！?

夜蛾正道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最近咒術界有很多傳言?！彼f，“有人說看到夏油杰在四處活動，有人說他在召集詛咒師，有人說他在收集咒靈?！?

神櫻司的兔耳動了動。

“他要做什么？”

夜蛾正道回頭看她。

“不知道?！彼f，“但不管他要做什么，我們都得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