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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點(diǎn)頭。

“騙人不對(duì)。”

“不是。”神櫻司說，“是因?yàn)槟銈凃_我，我會(huì)當(dāng)真。”

虎杖愣住了。

釘崎也坐了起來。

神櫻司看著他們，兔耳輕輕抖了抖。

“我記性差。”她說，“你們說什么，我就信什么。”

訓(xùn)練場(chǎng)上安靜了幾秒。

然后釘崎站起來，走到神櫻司面前。

“司姐，對(duì)不起。”她說，“以后不騙你了。”

虎杖也爬起來。

“我也是！以后不騙了！”

神櫻司看著他們，點(diǎn)了點(diǎn)頭。

“嗯。”

伏黑在旁邊默默遞過來一根胡蘿卜干。

神櫻司接過來，咬了一口。

兔耳開心地抖了抖。

下午，五條悟去開會(huì)了。

神櫻司一個(gè)人坐在辦公室里，啃著胡蘿卜干，看著窗外的天空。

手機(jī)又震了。

她低頭一看——是虎杖。

“司姐，剛才我說的‘以后不騙了’是騙你的。”

神櫻司的兔耳動(dòng)了動(dòng)。

她沒回復(fù)。

過了三十秒，又彈出一條消息。

“哈哈哈哈開玩笑的！真的不騙了！”

神櫻司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她打字。

“虎杖。”

“嗯？”

“明天加練。”

那邊沉默了。

過了很久，才回了一條。

“……好的司姐。”

神櫻司放下手機(jī)，兔耳得意地抖了抖。

晚上，五條悟回到家。

神櫻司正在廚房做飯，兩只兔耳隨著動(dòng)作輕輕晃動(dòng)。

五條悟走過去，從后面抱住她。

“今天開心嗎？”

神櫻司想了想。

“還行。”

“被騙了三次，還行？”

神櫻司的兔耳動(dòng)了動(dòng)。

“后來補(bǔ)回來了。”

五條悟笑了。

“怎么補(bǔ)的？”

“明天虎杖加練。”

五條悟笑出了聲。

“你學(xué)壞了。”

神櫻司回頭看他。

“跟你學(xué)的。”

五條悟低頭，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

“那明天我也加練？”

神櫻司愣了一下。

“你加什么練？”

“陪你。”他說，“你練他們，我練你。”

神櫻司的兔耳紅了。

“……不用。”

“要。”

神櫻司沒再說話。

但她嘴角彎了一下。

吃完晚飯，神櫻司坐在沙發(fā)上，抱著那根胡蘿卜干，看著電視。

五條悟在旁邊，拿著手機(jī)在看什么。

突然，神櫻司的手機(jī)震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五條悟發(fā)的消息。

“老婆，我今天沒騙你。”

神櫻司轉(zhuǎn)頭看他。

他正低頭看手機(jī)，嘴角彎著。

她又看了看手機(jī)。

“但是明天可能會(huì)騙。”

神櫻司的兔耳豎了起來。

她打字。

“騙什么？”

“不告訴你。”

她盯著屏幕看了幾秒。

然后她伸手，捏住了旁邊那個(gè)人的耳朵。

“嘶——！”五條悟彈起來，“干嘛！”

“讓你別騙我。”神櫻司說。

五條悟捂著耳朵，看著她。

她坐在沙發(fā)上，兔耳微微抖著，眼睛亮亮的，表情很認(rèn)真。

他笑了。

“好，不騙。”

他伸手，把她拉進(jìn)懷里。

“這輩子都不騙你。”

神櫻司的兔耳抖了抖。

“……嗯。”

第26章 找到他，砍了他

時(shí)間：2018年10月31日下午東京澀谷

神櫻司是在下午三點(diǎn)接到消息的。

“虎杖被困澀谷。”電話那頭，七海建人的聲音很沉，“上面要處死他。”

她的兔耳豎了起來。

“處死？”

“嗯。”七海說，“他們說他失控了，要就地正法。”

神櫻司沉默了一秒。

虎杖失控？

不可能。

她每天都聞他——他的味道一直是干凈的。

“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