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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后那一片小小的肌膚被舌尖舔過,帶來一股冷凝的潮意,她試圖并攏雙腿,但她如一株莬絲花般纏在紀岱身上,只能是被分的更開,她繃緊腳尖,忍耐住想尖叫的欲望。
然而她的變化都被身下的男人發現了,那一小塊肌膚被濕意徹底侵占,她啜泣著抱住他的脖子,開口求饒。
他大發慈悲得饒過了她,轉移了陣地,順著她微張的唇擠進了她口中,冰涼的舌面重重的舔過她的上顎,壓著她的小舌不讓她動彈,小嘴被吸得嘖嘖作響,口中的津液被如數卷走,她的求饒也一并被掩蓋在唇齒間。
胸上那兩只大手也沒有停止作亂的步伐,順著他的心意被捏成各種形狀,陳渝桉推著他的胸膛想掙脫,卻被他的手捉起放在自己的奶子上,小嘴張開說不出一句話,反而被他趁著這個機會將她的舌尖脅裹到了空中糾纏。
明明小嘴和奶子都被紀岱持續侵犯著,卻又不得不依附著他,陳渝桉被舔的渾身發軟,雙腿無力的往下滑,腿心摩擦著他凹凸不平的腹肌,腦海一片空白,在她的失神中,春潮將他的小腹打得油光發亮。
她被他抱了起來,上半身平躺著放到冰涼的地板上,腿架在他肩上,門因為沒有再被壓住,微微往內開了一些,一縷陽光就這樣透了進來。
陳渝桉低著頭失神的看著散落進來的陽光,想伸出手去觸碰,烏云就將太陽遮擋住了。
花穴突然被舌頭大力舔開,舌頭是潮濕發冷的,花穴卻是溫暖又潤滑的,仿佛冰火兩重天,她驚慌之下只來得及抓住腿間男人的頭發。
他將她的陰戶全部含了進去,帶著顆粒狀的舌苔重重的舔過腿心,將花穴小豆子甚至前面的尿道口全部照顧了一遍。
她難耐的想用腳踢開他,卻被他的大手握住往上推離,整個人如同被對折了一樣。臀部因為上半身被往后壓而翹了起來,更加方便了他的舔犢。
他故意研磨著本就凸起來了的陰蒂,小豆子承受不了這種刺激愈發紅腫起來,花穴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仿佛在邀請他進入,大腿被抓住無法再動彈,她只能繃直著腳背感受這一切。
掃蕩著花穴的舌頭突然變得細長起來,蛇信的分叉靈活的夾起小豆子,揪著硬硬的陰蒂旋轉,她被刺激的噴了出來,春水濺了他滿臉。
蛇信仿佛發現了秘密寶地一般,鉆入了她的花穴中,蛇信再細也有她的兩指粗,將她的花穴重新撐了開來,濕潤的軟肉一吸一縮著,熱情的將略帶寒意的蛇信包容進去。
蛇信一直往內擠去,分叉在她花穴內不斷攪動,按壓著恥骨后帶有褶皺的穴壁,她被連綿不絕的快感持續沖刷著,幾乎要失控的尖叫出聲。
春潮不斷翻涌,甚至順著股溝流到了尾巴跟,他舔弄著她的潮水,將它們啜的一干二凈。蛇信收回口中,她的甜味立即散開,順著梨鼻器直接傳遞到神經元,大腦被她的信息素徹底攻略,麻刺感從他的頭部向四肢蔓延開來,連眼角和腰腹部都炸起了一層黑色鱗片。
紀岱爽得連尖牙都不受控制的彈了出來,眼角下的朱砂痣紅得如同血滴。想要在她身上留下更深的、獨屬于他的印記。
想讓她也感受到,他此刻的快樂。
小小的陰蒂又被含進了他口中,但她已無力再掙扎,她就像被暗流吞沒的小船一樣,被拖入漩渦之中。
陰蒂在他的褻瀆下再次挺立起來,他的尖牙磨上這小小的一顆核,它還遲鈍的乖乖待在原地,沒有縮回去。尖牙對著它的根部微微用力往下壓去,將它輕輕咬住往上提,它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但已經無法再縮回去,只能任由他的唇齒拉扯吮吸。
直到它被玩弄的腫脹,微微一撥就冒出一股春水,連尾巴跟都被打濕,流了一地的蜜液,他才用尖牙用力咬了下去,黑色的神經毒素順著尖牙往內里注入,本就敏感的陰蒂更是不堪這般玩弄,分泌出一大股潮水來討好他。陳渝桉痛的痙攣抽搐,連背也弓了起來,但腿被他壓著無法逃離,只能被動的選擇承受這一切。
從陰蒂傳來的麻痹感順著背脊沖入顱內,仿佛有電流在她身上游走,她渾身酸軟乏力,張開嘴唇卻連呼吸都使不上勁。
她的心率已經失常,噗通噗通的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她淚眼朦朧的看著天花板,鏡中的那個女人,還是她嗎?明明這么痛,為什么她的表情卻那么快樂呢
她被往后拖著翻了個身,胸乳壓在了地面上,紀岱將她的屁股提了起來,但她雙腿仍在打著顫,根本無法跪穩。
一個巴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逼得她不得不打起了精神來乖乖跪好。
唔
尾巴隨著男人手上的動作來回抽插,不應該被用來性交的地方被玩弄,脹大起來堵住了穴口的肛塞被往內推去,在感到不適前又退了出來,只是淺嘗輒止。
他的動作很慢很溫柔,就像春日拂面的微風。在本以為不可能舒適的地方,她得到了快慰,仿佛身在云端,輕盈的要飛了出去。藥水已經被后穴吸收完畢,但仍有一股股熱流從交合處滲了出來,她的手往后摸去,黏糊糊的沾了一手透明的粘液。
真淫蕩啊,連這都出水了呢。說不清是表揚還是懲罰,又一個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她不由得追著巴掌落下的方向晃了晃屁股,希冀著更粗暴的對待。
很快她就不滿足于尾巴的撫慰了,想要更大更深的東西,來進入她,貫穿她。
紀岱仿佛看穿了她的內心,尾巴被拔了出來,發出一聲很響的啵
她才如夢初醒,自己居然主動迎合了上去,但此時再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紀岱的性器已經抵住了后穴。
隨著尾巴的取出,后穴被迫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此時正方便了男人的進入。
男人的性器不是尾巴能比擬的,頂部的倒刺扎了進去,蠻橫的撐開入口處的所有褶皺。她扭著腰不讓他進來,但卻被堅定的破開一切阻攔,她就像被捏住后頸的貓一樣,只能柔順著服從。
她被男人罩在身下,腰也被男人撈了起來,就像一只被肏的母獸一樣四肢趴在地上。
性器一點點的往肚子里沉,倒刺緊緊咬著穴壁不放,越掙扎咬的越緊,她只好不再掙扎,但性器實在是太大了,哪怕一直在分泌著腸液來潤滑,也無法順利的吃下去。
烏云散開,陽光重新穿過門縫照射了進來,陳渝桉渴望的看著眼前的陽光,伸手往前抓去,但光卻透過了她的手縫投射在了地板上。
男人捉住她前伸的手往回帶,十指相扣,將身體徹底沉了下去。
性器頂到了最深處。
光,成為了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題外話
打開門是光指抽卡黑屏
被抓住了指抽到了小鹿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