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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便利貼和琉璃燈是同色系的,所以祝雪芙沒發現。
哎呀,錯怪秦恣了。
可小皇帝倨傲,讓他認錯,有點難為情。
就踮腳,“吧唧”在秦恣下頜棱角處,算作賠禮。
他太矮了,秦恣不彎腰,他都親不到臉。
面對猝不及防的吻,秦恣先是失神,轉而回味,再得寸進尺。
“沒親到,重新親一口。”
這次腰背彎得低。
祝雪芙還想假意驕矜,誰知秦恣的臉,直接懟到了他唇上。
“……”
給才坐起來的祝雪芙,撞翻在床。
秦恣:“!”
不是祝雪芙柔弱,而是他想躲開,只是后仰時重心不穩,踉踉蹌蹌摔了。
祝雪芙摔懵了,茫然著琥珀眼,還有點可憐的怪罪勁兒。
似乎在委屈,秦恣怎么這么狠心,把他推倒了。
可惡!
秦恣還奚落他:“寶寶這個弱柳扶風啊。”
“難怪扶著墻站不住,小腿肚子會抽筋。”
在上頭的時候,明明蹬一腳就能逃離的事,但就是起不來,只能任由他欺弄。
也對,沒肉,沒力氣,哪里能和他抗衡?
他是禽獸,就要欺負這個瘦弱的小泡芙。
祝雪芙覺得丟臉,拂開秦恣來攙他的手,獨自爬起來。
不僅鼻腔像小牛一樣噴氣,還用牛頭去沖撞秦恣。
“你敢推我?!”
big膽。
祝雪芙一腦袋抵到秦恣胸口上去,用牛勁兒頂。
不是小牛犢是什么?
沖撞過來時,秦恣先吸入口鼻的,是一縷甜稠,勾起了他的貪掠。
為像癮君子一樣多汲一口,秦恣多進氣,少吐氣,胸腔肺部,充斥著芳香。
緊接著,微弱的力道成了撩撥,胸口被毛發摩擦得酥癢。
秦恣霎時緊繃。
又來了。
連呼吸都算勾引,更遑論男生故意制造的肢體接觸。
那一瞬間,秦恣腦海有惡欲沖破囚籠。
想*。
可寶寶肚子餓了。
但又不是只有食物才能填飽肚子,別的……
算了,小兔子挑食。
最終,秦恣咬碎牙齦地隱忍,理智占據了片刻的上風。
“不是肚子餓了?”
手剛挨上人,就跟犯了饑渴癥一樣。
想掐細瘦腰肢、想拍軟顫的肉、想rua平坦卻細膩的肚皮。
秦恣只能一遍遍告誡自己:先吃飯,雪芙吃完了,他再吃。
大吃特吃!
客廳裝飾絢麗,祝雪芙很難想象,這是秦恣的審美。
秦恣用手指試探飯菜溫度,因是用保溫餐盒裝的,沒涼。
“我爸的風格,他就喜好這種富麗堂皇的派頭。”
“我懶得重裝,就沒換。”
他從初中開始,就住在學校附近的公寓,回家不多,犯不著大興土木。
祝雪芙坐在椅子上,秦恣剛開蓋,他就順手牽羊,抓了塊餅子塞嘴里。
把腮幫子撐鼓,成了只倉鼠。
秦恣:“……妙手神偷,等下把你逮捕起來。”
“要是你沒有錢交贖金……”
就肉償。
按偷竊東西的市價,榨出價值來。
第122章 病毒擴散到你腦袋里
秦恣的話只說了一半,可晦澀的瞳孔間,劃過一抹暗芒。
視線掠過處,像是在用舌頭舔.舐。
可見秦恣這人,銀商極高。
祝雪芙不受脅迫,反拿捏人:“那我不吃了,我餓死。”
秦恣輕笑,用濕巾給祝雪芙精心擦著細指。
“……還挺有骨氣。”
那是。
芙帝權威,高昂著頭顱,可是不受氣的。
祝雪芙疑惑,聲線溫糯:“我們不去和阿姨他們一起吃嗎?”
秦恣這個小工事無巨細,遞上餐具:“太晚了,他們已經吃過了。”
祝雪芙緊張兮兮:“那我們等下要去見他們嗎?”
“不用。”夾菜。
祝雪芙絳紅唇肉磕碾:“為什么?”
因為他是個男生,所以舒阿姨不想見他嗎?
不等祝雪芙胡思亂想,秦恣就不厭其煩的答:“太晚了,大晚上打擾人,比較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