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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雪芙小時候受的是打壓式教育。
就算考了滿分,紀嵐也會給他潑冷水,讓他別得意忘形。
骨子里,他是追求旁人的認可的。
聽到夸獎,祝雪芙彎起月牙眼,都不是竊喜了,是齜牙得意。
大棚溫度比外頭高,祝雪芙熱,就脫了外套。
秦恣雙手伺候祝雪芙都忙活不過來呢,只能打結系在了脖子上。
形象崩塌。
又擰開身上挎的保溫杯,給人喂水。
“多喝兩口,糖水,補充體能的。”
祝雪芙仰頭,細伶伶的粉頸矜貴漂亮,宛若精美藝術品。
潤澤瑩白之中,有幾處淺紅痕,本就鮮紅的唇被他舔得水潤,襯得顏色更好。
秦恣把手往雪芙衣擺里伸,墊汗巾給擦了下后背薄汗。
“剛在床上出了汗,這才一會兒功夫,又出了這么些,等下不能去摘菜了。”
運動雖鍛煉,但出汗容易著涼,在祝雪芙沒靠滋補餐食養好點之前,還是得少運動。
小兔子心思多,以為秦恣有點嫌他身板弱,急聲反駁。
“我才不虛弱呢!”
男人最怕被人說虛了,祝雪芙也一樣,那是在挑釁他的尊嚴。
祝雪芙杏眼圓瞪,氣鼓愣登的:“你在歧視我!”
“……”
秦恣耐著性子,哄人說好話:“沒歧視,也沒說你虛。”
“今天的運動量夠了,再運動明天起來,胳膊腿兒要疼。”
“走吧,回去睡覺。”
祝雪芙看了眼日頭,眨巴眼犯懵:“睡覺?”
秦恣:“國內這時候都凌晨兩三點了,熬夜對你身體不好,得去睡覺了。”
假期就四五天,秦恣沒想讓祝雪芙倒時差。
一來一回,反而遭罪,就按云港的時間正常生活。
祝雪芙倔犟脆聲:“不要!我還要跟阿姨他們吃午飯呢,這樣多沒禮貌。”
來見家長,卻青天白日的撅著屁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肯定要叫人笑話的。
說他是小懶漢。
出了大棚,秦恣又把外套給男生披上。
“不會,他們不會說什么,出國倒時差都這樣。”
“你要擔心在這兒睡不踏實,我們去市區的公寓,出去住。”
“那怎么行!”祝雪芙更是拒絕。
才回家不到一天,就攛掇秦恣不在家住,那他豈不是成挑撥母子關系的惡毒夫婿了?
況且,舒阿姨這么久沒見秦恣,肯定很想。
他在云港都有秦恣陪了,在這兒,不能那么自私,獨占秦恣。
農場離城堡主堡有一段路,得走四五分鐘,秦恣蹲下身,把男生扛在背上。
祝雪芙貪懶,享受得樂見其成,膝蓋夾著秦恣腰。
走到半路,又“哎呀”出聲,雙腿直蹬蹬的,像小雞翅膀
“我的鞋子把你的衣服弄臟了。”
莊園不似宮殿,不少地方都保留了自然狀態,祝雪芙跑出去的時候,鞋子踩了地,這會兒泥巴蹭在了秦恣大衣上。
秦恣不在意:“沒事,回去洗。”
雖是不小心,但祝雪芙還是粉唇貼進耳廓,呢喃聲:“秦恣,對不起呀~”
這是道歉嗎?
這分明是勾引!
甜香熱息繚繞在耳頸間,欲熱暴漲。
秦恣手覆攏著圓潤,寬大的掌心,險些包裹不住。
“再使壞,把你背到小樹林里去,*壞。”
第126章 秦恣在求婚嗎?
前一秒,祝雪芙還在露貝齒笑,發出銀鈴笑聲,宛若山澗靈鳥。
后一秒驟凝,滿臉驚恐萬狀的去捂秦恣的嘴。
“你……”
環顧周圍,見沒人,就用手揪秦恣的耳朵。
“你再亂說,我抽你嘴巴了?”
“要是被人聽見,我可丟臉死了。”
在這里,祝雪芙是小老外,既含蓄內斂,又講究體面。
秦恣:“抽吧。”
手心細嫩,力道不痛不癢,真扇他巴掌,微弱的麻痹感后,是甜香充沛的回憶。
算獎勵。
主堡的大門是三米高的黑色鐵門,沉重森嚴,往里瞥,能窺探到濃郁的生活氣息。
巴洛克的外墻,搭配金色浮雕,正中央的噴泉水池內兩側,紅白玫瑰穿插點綴,共同譜寫出華麗與浪漫。
祝雪芙腦子里只蹦出來一個念頭。
他也要布置自己的家。
校外那套公寓,他當初買下,只是心里不平衡,想斂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