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迪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怪你的。”
起碼“乖乖”和“卿卿”只屬于自己。
悶雜在心里的大鍋燴完全被人揚起鍋底全都倒了出去,那些駁雜混亂情緒被歡喜壓了下去。
喜歡喻衍毫不猶豫流露出來的悲憫和憐惜。
喜歡喻衍即使生氣,依然本能的為余杭清的到來感到高興,然后維持住這份高興,讓余杭清度過了第一次完美的簽售。
喜歡喻衍打余杭清一下之后,自己好像痛狠了,露出那雙眼尾泛紅的眼睛未曾落淚,竟更似落淚。楚楚動人,我見猶憐。“我擔心你……”
余杭清覺得更應該是自己去親吻她的眼尾,于是捧著喻衍的臉,像捧著什么藝術品一樣,然后用手一點一點揩去她臉上的淚痕,把嘴唇貼在她通紅的眼尾溝上,描摹她眼淚流下來的軌跡。“姐姐不哭,我很安全,這不是已經見到了你?”
可是喻衍怎么比余杭清先干了,明明余杭清更想親,更想舔好吧。
但是渾身都酥酥麻麻的不想動彈了,如果喻衍來的話,其實余杭清不動也行。
醬醬釀釀什么的。
好吧,這只是個久遠的美好的幻想,余杭清甚至不知道喻衍那天為什么吻自己。
這種吻是余杭清自己下的定義,是余杭清覺得喻衍在這樣做。
可是余杭清眼睜睜看著喻衍這樣做的呀,但萬一只是憐惜呢,萬一只是朋友之間的親近呢?
她們這些藝術家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很正常啊,就像西方那種感情很濃烈,總是說,哦,我的寵兒,我的繆斯之類的設計師。
萬一沒有這種想法,豈不是給別人造成困擾了,完全的主觀臆斷,感覺是甚至多了點可悲可憐。
并沒有激烈的舌吻,甚至沒有親吻嘴唇。
她們的關系一點也不明朗,好像只是喻衍一時興起的縱容,卻也縱容了這么多年。
余杭清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如果喻衍不告而別的話,除了在互聯網上知道跟別人一樣的行程安排之后,余杭清就不能再多知道什么了。
余杭清跟那些人也沒差,反正喻衍有錢,在哪兒都能買房子,又不是就余杭清住的那一處。雖然據余杭清所知只有那一處。
總之喻衍有錢可以隨便在任何地方買啊,也可以隨便在任何地方住酒店,如果喻衍想避開余杭清是非常容易的。
“停停停,保持距離!”余杭清不得不打斷她的貼近。
她因為喻衍而有了一個落腳地,有了一個可以待的地方,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房間。在喻衍出差或者外出活動的時候,一個人占據一整片領地。
可是主動權依舊掌握在喻衍的手上。
“別靠我那么近。”
所以余杭清即使得到了如此親密的珍視的對待,依然不敢越雷霆之線,跟喻衍說明余杭清的渴望,看起來更像是被動的接受了喻衍的愛撫。
不清不楚。
喻衍仿佛如夢初醒,猛然間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猛地往后退過去,肩頸側的辮子甩到了背后,打在肩膀上啪噠一下。
“抱歉,我失態了。”
余杭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自己的目光從喻衍哭紅的眼睛上移出去。
想去替喻衍揉揉,呼兩口熱氣,想問喻衍疼不疼,卻見喻衍被什么東西猛地燙了一下似的往后猛退一步。仿佛余杭清是什么洪水猛獸。“我不該親你的眼睛。”
余杭清一瞬間又想哭了,然后喻衍就用那個今天跟無數女人牽過手,捧過臉的氣味斑駁的手,用大拇指揩掉余杭清臉上的淚珠。“怎么又哭,這會兒又哪受了氣?”
被余杭清說真的好委屈啊,但是余杭清就是很介意喻衍跟別的小女孩牽手,興高采烈的談天說地。
她是不是后悔了?
吻她的眼睛。
連妄念都不留一絲一縷。
喻衍或許會愛上別的人。
她余杭清寫作上真的稚嫩,有喻衍珠玉在前。寫什么都像是拋磚引玉,等著喻衍給余杭清點評修改似的,占盡了便宜。
簽售會上的任何一個女孩好像都比她好文筆。
“不知道。”
其實是不敢說出去。
咸腥的淚水被軟和的冰涼濕巾一點點拭去,腦袋被喻衍揉的東倒西歪,女人無奈的笑,“嚇著了?”
“下次提前發消息。”
“我接你去。”她總為余杭清的善感找借口,留下歸處來去。
這場小插曲結束得很快,因為第二天沒有活動,喻衍就跟余杭清趕了最早的班機回去了,甚至沒在當地再玩玩什么,因為余杭清作業沒寫。
余杭清跟喻衍說,“我寫完了,還挺期待在這個城市玩一圈的。”
沒人比喻衍更清楚自己的德行,她用手擰余杭清的耳朵,用銳利的目光審視余杭清,問余杭清,“真的寫完了嗎。”表情里是讓女孩都震驚的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