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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在一夜之間,她竟然二度被拋棄,還是因為……
林晚瞄了眼身旁正在開門的紀奕,幽幽地嘆口氣。
她以為季婷婷只是臨時收到了紀奕的威脅,誰知,當林晚步入客廳,看見客廳里擺放的所有行李,林晚覺得,不,季婷婷那樣的人怎會受旁人威脅?一定是兩人早有預謀!
雖然兩人小時候經常到對方家蹭住,雖然紀奕一開始就有邀請她來這邊借住,但是林晚那天拒絕紀奕拒絕的可是干脆利落,結果現在又兜兜轉轉倒回來。
林晚覺得必須解釋解釋自己臉皮的問題,尚未開口,就聽見從玄關放好鞋子進來的男人,紀奕拿著一雙粉色拖鞋放到她腳邊,語調平淡道:“別絞盡腦汁解釋了,你的臉皮厚度別人不知道,我知道。”
林晚腦袋頓時像個開花的煙花桶,迸發出五顏六色的色彩,她穿上拖鞋,也不打算解釋了,哼哼道:“臉皮厚的人終有一天也會被磨薄的,”她拍拍胸脯,“我就是例外。”
紀奕敷衍的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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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行李,紀奕也把早飯做好了。
席后,林晚還想為自己的臉皮爭取一下,“我是因為沒有住處才來你這住的哦,請你把以前我死皮賴臉的蹭住行為忘掉。”
紀奕聲色淡淡地“嗯”一聲,語氣突然變得不善,“那既然你分的這么清楚,以后每個月記得按時上交房租。”
林晚:“啥?!”
紀奕放下碗筷,起身回房,剛邁出一步,微側身看林晚,“家務也交給你了吧。”
林晚不滿了,對著他遠去的背影喊,“這就是你追人的態度啊。”
語畢,紀奕在意料之中的停住了腳步,在下一秒,出于林晚意料之外的朝她快步走去。
他站立在她面前,微一俯身,兩手扶住凳子扶手,將她圈在自己可控范圍,“你是說,同意我追你了?”
林晚縮縮脖子,嘀咕,“表現的還不夠明顯?”
紀奕牽起一個淡淡地笑容,低頭額心與她相抵,“那也同意,我對你做別的事嗎?”
林晚被他低沉撩人的嗓音迷的無酒自醉,暈乎乎的問他,“什么事?”
耳畔傳來一道低低的笑聲,林晚感覺到紀奕又靠近她幾分,灼熱的目光直直鎖定在她唇畔,他眼光深邃,如黑洞般吸人,黑瞳最深處,又似多了團意味明確的火。
他的目標就這么直白的用眼神告訴了林晚,林晚當即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她想躲,卻又貪戀半年前兩人初吻的一幕。
林晚微合上雙眸,無聲中給了紀奕機會,他空出一只手托住她臉龐,偏了偏頭,朝她嬌/艷欲/滴的唇進攻。
空氣中安靜的只剩下兩人有力紊亂的心跳聲。
然,兩秒后,一道沒有新意的門鈴聲突兀響起。
林晚意識恢復清醒,募得睜大眼,瞳孔映滿紀奕那張放大版俊逸漂亮的臉,她推推他,“門鈴響了。”
紀奕抑制情緒的“嗯”了下,再次對準她唇低下頭,“不管它。”
門鈴聲持續響著,外面的人像是不到開門不罷休似得,一下緊接一下。
林晚躲了躲,把他貼在自己臉上的手推開,道,“去開門吧。”
說完,她迅速斂下情緒從他臂彎下溜走,動作迅速不拖泥帶水的把餐桌的盤子全數收進廚房。
紀奕保持撐在凳子的姿勢側目行色頗慌張的林晚,把唇一抿,露出一道笑。
等林晚把盤子全收進廚房,她偷偷看紀奕去開門了,才腳底發軟地松了口氣。
他剛剛是想要吻她嗎?
最可怕的是她竟然沒有想要躲開的意思!
林晚在原地轉圈撓頭,林晚啊林晚,你自己說要做朋友的,可是這是朋友該做的事嗎——
林晚為方才的行為懊惱的趴在墻上撓墻,就聽見一道近在咫尺的尖叫聲,“我靠大哥你竟然金屋藏嬌!我要告訴爸爸,不,我應該先告訴叔叔,爆炸性新聞全家一定非常轟……嗷你打我干嘛!”
林晚聞聲轉頭,就看見紀奕敲了敲說話人的腦袋,看來力道不輕,惹的女生吃痛的捂住腦袋求饒。
紀奕瞇眼威脅,“如果你想流落街頭,可以跟他們說。”
女生咽了咽口水,不敢剛,只好弱弱地問:“那她是誰啊?”
林晚看著站在廚房門口的女生,對方打扮的青春靚麗,身材高挑,穿著一條雪紡長裙,將她身材包裹的淋漓盡致。
身后寬大的落地窗正傾斜著灑進一片金黃,晨光把客廳的家具照的印出了一塊塊幾何圖形,將背對陽光的兩人身影拉的頎長,林晚襯著這樣光線看清楚了女生的面容。
她正在滿面困惑的指著林晚問身后的紀奕,后者對林晚奇葩動作已經見怪不怪,當即淡如清水的說了句,“女的,沒看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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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夢晴是紀奕表妹,在管夢晴小的時候她的父母將她放在紀家玩了幾年,通過紀奕認識了林晚。
后來幼兒園畢業,便被接到外省讀書,因為年紀小記憶模糊,管夢晴初次見到林晚時沒認出來。
聽管夢晴說,她因為今年要備戰高考,所以父母把她送到紀奕家,希望紀奕可以管管。
管夢晴說到這,抖擻了下肩膀,“我哥那人,你懂得,臉一扳誰都不敢說話,我爸就是知道這點才把我往火坑里推。”
紀奕幫她把門口的行李拿進來,正好聽見這句話,眉梢輕挑,“你說什么?”
管夢晴立刻緊閉雙唇,連個音符都不敢發出。
耳邊縈繞著臨走前父親對她說的:如果你惹惱了你表哥無家可歸,就去學校寄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