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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晚重新走回床邊,把裝有水的水杯塞他手里,收手時手腕再次被握住,紀奕灼灼地望住她,開口時聲音柔和了幾分,像融化的巧克力一般,“林晚,我跟李月薇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晚掙脫的動作頓了頓,“我想的什么樣?”
紀奕幾不可聞的嘆口氣,“預期外派是一周,但是實在太想你了就把任務提前都完成了連夜趕回來,怕回家會吵到你所以先回醫院進行交接工作,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李月薇會出現在院子,后來的事你也知道了。”
林晚問:“那你為什么會在那。”
紀奕看她,“我在等你。你每天都會經過那條路。”
趁紀奕松了手勁,林晚將手抽離出來,“那你為什么不解釋,害我們白白冷戰這么久。”
“你沒有給我機會。”紀奕突然黯下神色,還帶了些幽怨,“那天我想解釋,你卻說從來沒喜歡過我,林晚,這句話很傷人。”
林晚被他這么盯著有些無處遁形,把頭埋的低低地,“那是我口無遮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生氣就喜歡說氣話,為什么每次你都能讓著我,那次就不能了呢?”
“不能。”紀奕清冷應聲,“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才會這么肆無忌憚。”
“對不起……”
“嗯?”
“我為我的口無遮攔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耳畔傳來紀奕低沉的笑聲,林晚抬眸望去,便看見他徐徐抬起的雙臂,唇畔含笑的對她啟唇,“抱。”
林晚一下沒緩過神來,怔在那沒有動作。紀奕也不急,再次道,“誤會解開了,不打算抱抱我?”
林晚與他對視而笑,而后撲進了紀奕懷里,雙臂緊緊環住他,“以后我出事了你不要來救我,要先保護我自己,知道嗎?”
“不知道。”
林晚瞪他,“那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他頓了頓,“我昏迷的時候你好像說什么都答應我的。”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林晚尋思了下,點頭,“嗯。”
紀奕低頭,額心與她相抵,說話時鼻尖蹭了蹭她的,“我們在一起吧,嗯?”
我們在一起吧。
我們在一起吧。
我們在一起吧。
這句話如一道魔咒般縈繞在林晚腦海揮之不去,她看著他如黑曜石般的瞳孔,眼睛里像是有星辰大海,但現在,他眼里只有她,林晚看著他眼睛倒映的自己,那個‘好’字即將破喉而出,房門就被暴力的推開了。
“表哥你怎么樣了,你不要讓我這個黑發人送白發……人啊……不好意思請問你們知道紀奕在哪個房間嗎?不好意思我走錯了,你們繼續,繼續……”
在床上相擁且以如此曖//昧的兩人見到管夢晴,林晚頃刻間推開紀奕跳離床邊一米遠。
相比之下紀奕較為淡定,微靠在床頭冷幽幽地瞥了眼正在準備悄悄溜走的管夢晴。
“你來干嘛?”
管夢晴趴在門前,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敢透過指縫去看紀奕那張臭的不行的臉。
她敢斷定,他們剛才那樣的姿勢,那樣的氣氛,結合紀奕現在的表情,她一定是壞事了,如果現在不小心說錯一句話,管夢晴將……被大卸八塊。
林晚給管夢晴倒了杯水,斂下情緒讓她過去,管夢晴狗腿的奔過去,跟在林晚身后才敢說話,“我來看看你啊,嬸嬸沒空過來。”
紀奕把視線落在管夢晴放在柜子上的花,“來看我,帶個花圈?”
管夢晴干笑,“呵,呵呵,花店阿姨說沒有花束了,我趕時間就……反正心意到了就好了嘛,別計較別計較嘿嘿嘿。”
紀奕也沒打算揪著這個話題不放,他想暗示管夢晴趕緊離開,但對方壓根沒領會他的意思,反之跟林晚詢問事發的狀況,兩人聊的熱火朝天的,全然忽略了還在病床上啞口無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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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奕當天晚上便要求出院,林晚不肯,說是要多觀察兩天。
紀奕覺得他是醫生更了解自己的狀況,不愿意在醫院給同事添麻煩,回家靜養幾天就好,加上紀爸爸助陣,林晚才不得不去辦理出院手續。
當天晚上回了家,林晚和管夢晴攙扶著紀奕上樓,紀奕忽然停住腳,管夢晴問他干嘛,他不溫不火的表示,“我是手受傷了,不是殘疾了,不用兩個人都扶著我。”
然后及時補充,“林晚一個人扶我上去就好,管夢晴你去做飯。”
管夢晴瞪大眼睛指著自己,“我?!”
紀奕瞇了瞇眼,“不然呢?”
臨走前,紀奕洋裝吩咐管夢晴怎么做菜,威脅意味十足地在她耳邊:“別上來打擾我,不然你睡學校去。”
管夢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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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把紀奕扶回房間,讓他在床邊坐著,她把敞開的窗戶關了,然后把被子弄好后問他,“累了嗎?”
紀奕抓住了她忙碌的手,“不累,你先休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