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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j市下起了傾盆大雨,直到臨近下班,雨勢還未見轉小的意思,林晚正好忙完在茶水間發呆,就接到了紀奕的電話。
“紀奕?”
“嗯。”紀奕站在窗前,望著天空的雨簾,“帶傘了嗎?”
林晚說:“帶了。”
昨晚她看了天氣預報說是今天會有降雨,早上林晚臨走前便塞了把傘在包里。
電話另一邊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林晚給自己沖了杯奶茶,問他怎么了。
話筒里的雨聲變小了些,紀奕踱步回沙發前坐下,低沉的嗓音在林晚耳畔繞開。
“我在編一個去見你的理由。”
聞言,林晚攪拌奶茶的手頓了下,“哦我忘了,我的傘在家沒帶,你給我送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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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奕手受傷了不宜開車,林晚擔心被醫院同事看見,便讓紀奕在就近的便利店等她。
半小時后,林晚舉著傘到了匯合地點,隔著薄薄的雨幕望向不遠處立在屋檐下的紀奕,他穿著一件長款風衣,將他完美的身材包裹在里面,卻還是讓人目不轉睛的盯著,一襲簡單素雅的風衣披在他身上,卻被穿出了別番風味。
紀奕看見了林晚,朝她張了張手臂,林晚三步并兩步沖過去,整個人掛在紀奕身上,附耳低語:“請停止散發你的魅力,你這樣上街真是太危險了。”
紀奕用沒受傷的手托住她往上提了提,余光瞄見她手里的傘,“你帶了傘?”
林晚見狀把傘扔一邊,“現在沒了。”她摟緊紀奕脖子,“我也想你了。”
紀奕嘴角翹了翹,面龐都洋溢著笑,“就只是想我了,然后呢?”
林晚問:“什么然后?”
紀奕輕挑眉梢,“沒點表示?”
林晚低頭在他嘴角狠狠啄一口,就又聽見面前的男人說,“不夠。”
林晚左右觀望了下,“我不會。”
紀奕身體往后倒了下,林晚因為掛在他身上便跟著往前傾,她的唇不經意間擦過他鼻尖,紀奕在她耳邊低低的道,“那回家我教你,嗯?”
林晚直直看著他,抿著唇半響不語,再次說話的同時捏了捏他臉頰,“以前的紀奕都是假的?”
“嗯?”
“為什么現在的你跟以前的你變化這么大。”
紀奕笑了下,“怎么變了。”
“以前你是不會欲求不滿的看著我的。”林晚說,“現在怎么每天都喂不飽的樣子。”
林晚怎么想的就怎么說出來了,也沒發現她說話時紀奕眼底的笑意愈加濃烈。
紀奕在她下唇輕咬一口,“以前在克制著自己,現在不用了。”
林晚裝傻,“為什么不用?”
紀奕狹長的眸子瞇起,無一不散發著危險的光芒,“還需要我提醒你?”
林晚點到為止,知道再繼續這個話題她今晚是必須得住紀奕家了,就算她不愿意回去,紀奕也會……把她抗去酒店。
林晚戳戳他肩膀,“我們去……”
吃飯吧。
話未說完,兩人就聽見了來自不遠處的碎碎聲。此時雨已經變小,沒有了方才啪啪嗒嗒用力拍打地面的聲音,因為隔的遠林晚沒聽見后面的人在說什么,但她敏銳的聽見了一個關鍵詞:紀奕。
當即林晚想扭頭看看是誰,后腦勺卻被一只大手用力按住,緊接著是紀奕沉著的聲音,“別動。”
林晚趴在他肩上,紀奕幫她戴上衛衣的帽子把她整個人籠罩住,帶著笑意告訴她情況,“對面站著小珂、劉醫生和幾個普外的新老醫生。”
林晚一下急了,“那怎么辦?他們看到我了嗎?”
“沒有。”說著,紀奕轉身就走,行走時,他仰頭輕嘆一口氣,“這段時間醫院里又有八卦了。”
林晚怕摔下去緊緊環住了他脖子,“什么八卦?不會是我和你吧?”
紀奕笑了笑,學著播音腔道:“紀醫生街頭擁抱某神秘女子。”
紀奕走到拐角處,回頭見后面的同事也轉身走了,他才把林晚放下來。
林晚為了不在醫院惹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煩,與紀奕協商了先對外保密他們的關系,紀奕沉思了許久才同意,因為他也怕如太平間事件再次發生。
紀奕帶林晚進了家餐館吃飯,菜剛上桌,林晚就接到了范世凱的電話。
接電話前她瞄了一眼臉色淡然如風的紀奕,如實報備來電人,得到允許后才接通電話。
范世凱打電話給她次數不多,五次有四次是因為無聊,一次是裝病。
林晚一開始對他東扯西扯的話題有些不感興趣,直到聽見對方說他舍棄了機車創立電競俱樂部。
范世凱跟林晚說了許多宏圖理想,林晚作為大姐姐同時灌輸了心靈雞湯給他,告訴他有夢想就……
在林晚說話時,紀奕不停的給她喂東西吃,先是蝦仁,后是米飯,最后更過分,是一顆牛肉丸。
林晚嘴巴裝不下,支支吾吾地說話也說不清楚,最后只好先暫時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