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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奕笑,“很快了。”
林晚沒聽明白,想問什么意思,未盡的話語再次被堵在嘴邊。
林晚所站的臺階比紀奕高三格,勉強能與他并肩,她雙手環在他脖子上,歪著腦袋任他吻著。
吻到動情之時,紀奕迷迷糊糊地問林晚:“今晚過來。”
林晚被他吻的理智全無,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她小幅度的點頭,還沒應聲好,口袋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系統鈴聲環繞在空曠的樓梯間,最后落入兩人耳朵。
紀奕不讓林晚摸手機,擁著她加深了這個吻。
然,兩分鐘過去了,撥號者像是拿出不接電話就不停的架勢,鈴聲還在持續響著,紀奕只好沉著一張臉讓林晚接電話了。
在看見來電人時,紀奕面無表情的臉龐更加森冷幾分。
林晚安撫似得摸摸他腦袋,另一手接通了電話,“嗯?今晚怎么了?”
話筒里聲音很雜,好像有很多人在說話,又好像有籃球摩擦地面的聲音,范世凱的聲音卻在之中又顯得無比清晰,“我說今晚下班后有空嗎?我有事找你。”
林晚對范世凱口中的‘有事’已經免疫了,她開門見山的問:“哪里不舒服啊?”
范世凱不由得怔楞了下,干笑,“你怎么知道……”
林晚說:“你每次找我出去都是這個理由啊。”
范世凱松一口氣,語調輕快地:“那你出不出嘛,今晚是真的想找你出來聊聊,不會耽誤你太久的。我實在找不到人傾訴了,你看我也這么多天沒有煩你了,就一點時間都不肯留給我啊?”
興許是范世凱向來都喜歡用歡快雀躍的語氣說話,如今突然換了種聲調,變得好像沉穩了不少,讓林晚不禁想起他會不會遇上了什么事,最后心軟之下,答應了范世凱的請求。
掛斷電話,林晚余光覷了紀奕一眼,拉拉他小手指,“我……”
她剛張了張嘴,就被紀奕截了后路:“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我是醋王,不會讓你去的。”
林晚一路跟著他回到辦公室,“我知道你是醋王啊,所以我今晚出去就是想跟范世凱說清楚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他剛剛說話的語氣,我怕他遇到什么事了。”
林晚在磨嘴皮子的時候,紀奕全程表示一副我不聽的樣子,面無表情的裝模作樣查看病例。
林晚把他椅子板正強行讓紀奕面對自己,表情肅然,“紀奕,你是一個善解人意的男朋友,不是那種自私小氣的人對吧。你想想啊,今晚我去跟他說清楚了沒準他就放手了呢,替你消滅一個情敵不好嗎?”
紀奕依舊無動于衷,林晚靜了幾秒,心生一計,她捧著他臉在他唇上啄一口,然后拉著紀奕的手搖啊搖,“你不是說我的所有要求你都會盡力滿足我的嗎,怎么現在出爾反爾啊,紀奕你最好了,最喜歡我了,我這樣簡單的要求你一定會滿足我的,對不?”
紀奕最怕的行為之一:林晚的撒嬌。
林晚不喜歡撒嬌,說話都直來直去的,但因為她不常做這樣的事,紀奕才對此事毫無抵抗力。
每當她軟了聲音拉著他手撒嬌時,紀奕內心的某塊堅硬冰塊早就已經化為一灘水了。
他手臂用力,把林晚拉到腿上坐著,“停,別再用這樣語調跟我說話。”
他附耳,補充:“我受不了,太有誘//惑//xing了。”
林晚還窮追不舍,“那你同意了嗎?”
紀奕微微頜首,“可以同意,但我有兩點要求。”
“您說。”
紀奕豎起一根手指,“今晚我負責接送你。”
林晚打響指:“這個好說。”
“第二,”紀奕接著伸出第二根手指,“今晚就搬過來。”
林晚囧:“……可我行李還在……”
“人先搬過來。”
見林晚低頭思忖,紀奕身體靠在椅背上,笑的如斯文敗類,“如何?”
——
當晚八點。
林晚抵達和范世凱約好的餐廳,臨走前在車里被紀奕拉著親熱了幾分鐘才肯放人。
等林晚進入餐廳時,范世凱已經把菜肴都點好的,見林晚到來,他起身幫她拉開椅子,落座時把飲料推到她手邊,“怕你到的時候餓所以先點了些,你看看有沒喜歡吃的再點點。”
林晚喝了口水,“沒事,這些就好了。”
范世凱應聲好后出奇的沒有說話,靜默的看林晚。
等感覺到林晚被看的不自在了,他才開口:“最近在期末考核,有些忙。”
林晚仔細端詳他的臉,發現范世凱在這幾個月好像瘦了點,就連以往的稚氣都少了些,但眉目間的清秀還在昭示著他的年齡,林晚抿了抿唇,“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范世凱一反常態的話嘮,破天荒的搖搖頭,“沒事。”
吃飯席間二人都極少說話,飯后時間還早,范世凱帶著林晚到就近的江邊散步。
不知過去多久,范世凱突然駐足,問林晚:“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夜晚的江邊風很大,涼風從二人一側徑直吹過,掠過范世凱衣擺,帶著他顯得乖巧的黑發一同在空氣里搖曳。
林晚忽的笑了笑,“你怎么知道?”
范世凱聳聳肩,繼而再次邁步,“你的臉上已經說明了一切,都說有男朋友的人臉上會不經意間浮現幸福的笑容的,你現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