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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干脆利落地結(jié)束發(fā)言,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江老師!”一個記者突然站起來提問,“關(guān)于您和謝棲遲選手的傳聞,您能否再……”
江浸月腳步一頓,側(cè)過半張臉,燈光在他立體的輪廓上投下冷硬的陰影。
“我和謝棲遲選手,”他清晰地說,“是評委與選手,也是教與學的關(guān)系。我欣賞他的天賦與努力,僅此而已。任何超出此范圍的揣測,都是對他拼命換來的舞臺的侮辱,也是對評委職業(yè)操守的褻瀆。”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了一分:“至于私交,那是我的私事,與比賽無關(guān),更與公眾無關(guān)。任何人無權(quán)置喙。”
說完,他不再停留,大步離開會場。
直播彈幕沸騰。
【江浸月最后那段話帥炸了!“是侮辱,是褻瀆”!】
【官方定性!惡意造謠!】
【私事……與公眾無關(guān)……太好品了】
【好可惜謝棲遲沒來,希望他早日康復】
【50進30賽制太不公平了,明顯會抱團針對,到底是誰在造謠xqc潛規(guī)則啊!】
【純享終于上線啦!我將無限重看七七的舞臺和月棲的互動啊啊啊啊】
……
第24章 直球出擊
發(fā)布會后,官方果然迅速發(fā)布了嚴正聲明和部分證據(jù)截圖。追查到的可疑ip、內(nèi)部人員排查記錄等,并附上了律師函。雖然沒有直接點名紀遠,但結(jié)合江浸月現(xiàn)場的警告,風向瞬間逆轉(zhuǎn)。
紀遠那邊暫時偃旗息鼓,網(wǎng)絡(luò)上關(guān)于“潛規(guī)則”的謠言也被大量正面新聞和粉絲控評壓了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沒完。
謝棲遲的高燒在傍晚時分終于退到了38c以下。他吃了藥,又睡了一覺,精神恢復了不少,只是人還虛弱。
深夜,基地一片寂靜。
謝棲遲躺不住,輕手輕腳地起身,披了件外套,慢慢走出了宿舍樓。他需要呼吸一點新鮮空氣,也需要……理清一些東西。
不知不覺,又走到了那個熟悉的天臺。
他靠在欄桿上,手腕上的月光石手鏈在黑暗中靜靜蟄伏。
不久,身后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謝棲遲沒有回頭。
江浸月走到他身邊,與他隔著一拳的距離站定。他沒有穿白天的正裝,換了件深灰色的羊絨開衫,看起來少了幾分凌厲,多了些居家的溫和——如果忽略他眉眼間尚未完全散去的冷意的話。
“燒還沒退透,就敢出來吹風?”江浸月的聲音在夜色里聽起來有些低沉。
“悶。”謝棲遲簡單回答,側(cè)過頭看他。因為生病,他的眼睛比平時更濕潤,淚痣在月光下清晰可見,臉色蒼白,卻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美感。“今天的事,謝謝。”
“分內(nèi)之事。”江浸月看著遠處,“造謠者會付出代價。”
沉默了片刻。他接著道,“但是節(jié)目組制定的50進30的賽制對你很不利,我沒……”
“江老師,”謝棲遲忽然開口打斷他,聲音因為生病而有些綿軟,語氣卻異常認真,“那些照片……拍得其實不算完全錯位。”
江浸月身形幾不可察地一頓。
謝棲遲轉(zhuǎn)過頭,正面看著他。那雙總是厭世疏離的眼睛,此刻清澈見底,映著一點月光和江浸月的身影。
“你當時,手指離我的臉,只有一厘米。”謝棲遲緩緩地說,像是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江浸月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他沒有否認,只是問:“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謝棲遲微微歪了歪頭,這個略帶稚氣的動作在他做來,有種奇異的天真與誘惑,“如果當時碰到了,會怎么樣?”
夜風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
江浸月深深地看著他,目光復雜難辨。少年的直白和近乎魯莽的試探,像一顆投入冰湖的石子,激起了他心底壓抑許久的暗涌。
“謝棲遲,”他聲音微啞,“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知道。”謝棲遲點頭,表情依舊平靜,甚至帶著點病后的慵懶,但眼神卻亮得驚人,,“我在說,我對江老師你——”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最準確的詞,
“——一見鐘情。”